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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妵小豆大结局

妵小豆 八十未满 8155 2024-11-14 03:35

  又是一个傍晚,我早早地就和娟姐一起躺下,昨天晚上梦到的一切还有一点不愿接受,我一直喜欢喜剧,不爱悲剧,希望今晚梦姑能给他们一个完美的结局吧。当我和娟姐进入梦境时,进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张横幅:欢迎新同学,来到某某市一中……,这次小豆并没有和外公外婆一起来学校,而是孤零零地一个人来到学校,但是她并没有害怕,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提着一床被子,背上背着一个书包,跟着人群到处寻找如何报道,随便逮到一个人,就开始问,然后又看见那里人多,就朝那里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处报道栏处,看见了自己的名字,上面写了老师的姓名电话还有自己的班级班号。小豆输入电话号码给老师打去,发现正在通话中,正在一筹莫展之时,又听见有人在谈论自己班主任的名字。“你也是赵小平班的吗?”“对啊,一班,班主任赵小平”“你们好,我叫妵小豆,我也是一班的,可以和你们一起去找班主任报道吗?”“当然,一起吧。”小豆就跟着大家伙到处找自己班主任,终于在一个一个未来的同学的谈话中,在学校食堂处找到了自己的班主任,赵小平,他戴着眼镜,瘦瘦高高的,说起话来也彬彬有礼,顺利报道完,进入了自己班级的扣扣群之后,就跟着刚刚认识的二名新同学去寝室收拾了。床铺收拾完后,东西放好,准备出去买一些洗涑用品,顺便逛逛自己学校周围的环境。刚刚走出寝室门口,就看见两名穿着校服的学生在前面吵架,那个男生对着女生说道:“我们分手吧。”女生说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不想分手”“我不喜欢你了”“你之前说过会一直一直喜欢我的”“我喜欢以前那个瘦瘦高高的你,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女孩打量了自己,哭着说:“还不是你,一直叫我吃吃吃,才吃这么胖的。”……小豆打量了自己,好像自己也比初中时的自己胖了许多,还没容她多想,就被两位新认识的朋友拉走了。天空随着即将分离的那对曾经相爱恋人的争吵声变的黑了起来,争吵声渐渐消散,完全消散过后,又是一番新景象。原来小豆考上的就是自己初中理想当中的高中,而且被分到了重点班级,现在的景象是一堆人都在班级后面的一张白纸上面张望,那张纸上面写着:开学第一个月考试成绩检测。我和娟姐不惜从各位同学的身上透过去,走到了最前面的位置,看到了小豆的排名,倒数第五?小豆肯定很难过吧,不会吧,她初中的成绩挺好的啊,我和娟姐又从拥挤的人流中往小豆的方向走去,小豆正在拼命学习,不过也对,毕竟这是个重点班,而且每个学生之间的分数差距并不大,这个班级的学生全部都很聪明而且也很努力,感觉特别恐怖,比你聪明就算了,还比你努力,小豆能做到的就是比别人更加努力,才能跟上大家的节奏。努力减小和大家的差距。天空又被雾气笼罩,等到几分钟后,终将消散。“妵小豆。”小豆回过头望了一眼,满脸惊奇:“俞欣,是你吗?”“小豆,正是我俞欣,你过的怎么样啊,不过,看你这样子小日子过的挺好啊。”妵小豆打量了自己“是啊,上了高中以后,长胖了不少,哎。”“要不是因为我初中三年和你长期相处,根本都没认识出来你呢”“哎,别提我长胖的事情了,对了,你怎么也来到这里了?”“哦,是这样的,我中考没考好,初中毕业以后又复读了一年,这才终于考上了这所学校。”“那挺好啊,恭喜你,走,我带你去食堂吃饭吧。”“好啊,早就听说这所学校除了老师教的好以外,剩下的就是食堂做的饭菜特别香。”“对啊,所以我才吃成了那么胖的模样。”“对了,小豆,曹栓也来这所学校了。他也复读了一年。”“嗯,哦,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你们以前是不是谈过恋爱?”“没有啊,你听谁说的。”“那我怎么听曹栓说他是来找他女朋友才来到这所学校的呢?除了你还有谁?”“那我不知道,可能他真的是来找他的女朋友的吧”“小豆,自从你毕业以后,我就是他同桌,有一次,我翻开他的书抄他的笔记分现他的书的每一页上面都写的是你的名字。”小豆再次打量了打量自己:“哎,算了,我们不说他了吧,我不想再听他的事情了,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吧。”“好啊,好啊。”雾气随着食堂饭菜向空气中飘散的热气慢慢聚集起来,说话的声音慢慢消散,雾也最终消失。

  “妵小豆,外面有人找你”小豆从教室往外面看,看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男孩像是长高了不少,又长帅了许多。那个男孩不就是自己心里日日思念的男孩吗?再想想自己现在的模样,此时的自己似乎和他有那么一点不搭了。曹栓也从外面看到了教室里的女孩,女孩虽然长胖了不少,但那些肉肉点缀在她的身上显得是那样的可可爱爱,她的眼神依然是那么真诚明亮,又温柔,多想捏一捏她那肉嘟嘟的小脸蛋。两人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对方,女孩并没有往教室外面走去,男孩也并没有想要离去。过了大概几分钟,上课铃声响起,女孩这才回过了神,停止了望教室外面,转而是坐下继续拿起了书,但男孩似乎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欲望,就在老师正要踏进教室的最后一刻,女孩赶紧站起了身,朝男孩做了一个快走的手势,男孩笑了笑,仍然没有离开,女孩灵机一变赶快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男孩这次才点了点头,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男孩又对着女孩挥了挥手这才转过身离开了女孩的教室。女孩松了一口气,但嘴角确是甜甜的微笑着。过了一会儿女孩脸上又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叹了一口气之后,又继续学习了,终于上完了最后一节晚自习,本还在写作业的小豆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一样,往教室外面看了一眼,没有人,又松了一口气,接着拿起手中的笔又写了几个字,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随后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笔,立马收拾起了自己课桌上的书,将作业,书等一切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然后嗖的快速从教室前门跑出了教室,朝女生的寝室大楼跑去。曹栓从女孩的教室后门看见了刚才冲出教室的女孩,看着女孩背影又笑了笑,转而也是发出了一阵叹息,随便逮了女孩教室里的同学,递给了同学一封精美的信,并拜托女孩的同学将信封放进女孩的抽屉里面。又对女孩的同学一边做着谢谢的手势一边又道了谢。目睹了信封顺利放进女孩抽屉之后男孩才慢慢离开了女孩的教室。雾气随着男孩的脚步离开又聚集,过了一会儿光明又重新挣脱开了迷雾。

  女孩似乎没有睡好,不到一会儿就眯上了眼睛,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一样。讲台上的老师将女孩的这一幕看在了眼里,让女孩站了起来,认真听讲,女孩除了脸红以外,耳朵脖子也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继续听讲,但不到一会儿,眼皮又耷拉了下来,就在要昏昏欲睡之时,老师又叫了小豆的名字:“妵小豆,你最近怎么回事啊,是晚上学习太认真了吗?去洗把脸,到后面站着听讲。”女孩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即将踏出自己座位,这时铃声响了起来:“算了,妵小豆,到办公室来一趟。”小豆羞红了脸,又摇了摇头,希望这样能使自己清醒一下,然后就跟着老师走进了办公室。也许是小豆成绩还可以吧,老师随便说了小豆几句,让她写了一份检讨书就让她回来了。此时正是饭点,大家都去吃饭了,小豆并没有要去吃饭的意思,回到教室就趴到了桌子上睡着了。一觉醒来,抽屉里面就多了许多吃的东西,不用想,肯定是曹栓送的,望着那些东西,小豆又开心的笑了笑,再次打量了下自己:似乎没有瘦下来多少。又叹了一口气,起身喝了一大杯水,就开始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但是这次并没有专注多久,小豆又困了起来,又趴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连着几节课上课的老师喊醒了小豆,小豆又倒下,又被喊醒又倒下,等小豆醒过来已经是上晚自习的时间点了,她一醒来,班主任就过来喊走了小豆:“妵小豆,你怎么回事,今天各科任老师都说你上课不认真,不是睡觉就是走神,你到底怎么了。”小豆脸红的羞愧,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只知道连声道歉。似乎根本问不出什么,班主任又说道:“小豆啊,之前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各科任老师包括老师我大家都觉得你是个好苗子,好好学习肯定能上个重本的,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犯了,好吗,现在,你先去写一份检讨书,然后再去找各科任老师挨个道个歉吧。”小豆点了点头,按照老师说的一切去照办了。

  这三节晚自习小豆不知道是白天已经睡饱了还是被老师说的羞愧了,丝毫没有打瞌睡了,而是像以往一样认真努力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终于三节晚自习都已经结束了,同学们都走出了教室,小豆还是继续认真的写着自己手中的作业,最后一个字写完,小豆收拾好书包,关好教室的前门,灯,然后慢慢的离开教室,就在关闭教室的后门时,小豆遇见了曹栓,但这次她并没有像以往那么慌张,想要快速的逃离,而是不紧不慢的拉上教室的后门,一把拉过曹栓,带着哭腔对着曹栓说道:“曹栓,你到底什么意思?打算这样到多久?”曹栓望着正在哭泣抽搐的小豆,不知道怎么办,搂过了小豆:“我不是把我想说的都在信上说了吗?我说,我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小豆仍然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哭的更严重了,又说道:“我根本都回不去了,呜呜呜。”曹栓也并不知道如何安慰小豆,拍了拍小豆的肩膀,接着小豆的话继续说道:“什么回不去了?”小豆擦了擦眼泪:“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变瘦,或许瘦了,但根本看不出什么变化,呜呜呜。”曹栓一脸疑惑,再次拍了拍小豆的肩膀:“你要减肥吗?为什么要减肥啊?”小豆打了曹栓一下:“你说呢,你说为什么?”曹栓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你告诉我不行吗?可以不减吗?”妵小豆捏了一下曹栓手上的肉,推开他:“你不知道就算了”然后一个人朝前面走去。曹栓似乎明白了小豆为啥要减肥,笑了笑,又跟上了小豆的步伐,去拉着小豆的手,小豆又甩开曹栓的手。曹栓再次抱住小豆:“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减肥了,你是不是为了我。”小豆没有说话。曹栓又说道:“小豆,你这样多可爱啊,不要减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豆还是没有说话,但是继续埋进曹栓的怀抱当中。“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身材,我喜欢你,是看见了你眼里的光,那是一种温暖的,治愈的,还是伸张正义的,即不服输也不自讨苦吃。小豆,你的眼里有星星。”小豆的嘴角微微翘起,双手抱紧曹栓。曹栓也笑了笑。过了几分钟,小豆松开抱着曹栓的手:“走了,等下,寝室就要关门了。”两个人手挽着手朝寝室大楼走去。随着两人的甜蜜,雾也汇聚成了一颗大爱心,直至爱心填满又消散。此时的小豆正坐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吃葡萄呢,不一会儿就有伙伴来找小豆玩。小豆起身,这不是小妮嘛?:“听说你刚刚高考完,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今天晚上大家一起聚餐。”“来,小妮,吃葡萄,聚餐?都有哪些同学啊?”“好,都是小学的同学,”“哦,小学同学,那你等下过去的时候过来叫我一声好不好,我们一起过去吧。”“好,那我就先回家收拾一下”“好的,路上慢点哦”“嗯,好。”

  待到天空上空的云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小妮从大门走进:“走啊,小豆,我一切准备好了,你收拾好没有。”小豆早早就在院子处等候以久:“走吧,小妮,我早都收拾好了,就是在等你来呢。”这次小豆早已经不是多年前的那个扎着两个红绳马尾,脸蛋打上大红腮,一身大红色花布衣服的吉祥娃娃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简单的T袖衫,一条黑色的五分短裤,再配上点缀了一个可爱发夹的一头齐肩短发,青春气息在这一刻被暴露的一览无余。两个儿时的伙伴一起手挽着手去聚餐地点。小豆和小妮挨着坐下,刘老师和王老师都没有在场,在场的全部都是以前的小学同学,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和同学们打招呼,就有同学问道:“小豆,你最近在干嘛啊?”“哦,我刚刚高考完,最近在家里等通知书呢。”“真羡慕你,还在上学”又有其他同学说道。小豆笑了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有一个同学插嘴道“以前记得你数学那么差,又考了一个没那么好的初中,谁也没想到我们班那么多人都被你比下去了。竟然到最后只有你去了那个市里最好的高中。”此时小妮接话说道:“关小豆什么事,还不是因为我们大家不努力,要是大家都像小豆一样好好学,结果肯定都是相同的。是吧,小豆。”小豆笑了笑点点头:“嗯,是的。小时候在座的各位就比我聪明,要是大家也好好学,肯定比我厉害。”在座的同学们都被小豆说的话感到开心,一个个内心里也坚定那就是事实。一旁的大头刚刚赶过来恰巧就听见了刚才那段谈话:“成绩有什么用,以后出来还不是一个要给别人打工,我们不过是早出来晚出来的差别。”小豆笑了笑,小妮也笑了笑。一旁的同学都称呼大头为老板,听说大头初中毕业以后就辍了学,后来捣鼓着开了一家炸鸡店,生意虽平平淡淡,但小日子过得还行。接下来这段饭就是借着大头的创业之路为下饭菜让大家干了这次小学聚餐会。聚餐结束,大头,小妮,小豆一路回家。这三个人已经很久没这么走过了,上小学之前,三人总是一块儿玩,后来因为村里王来胜的风言风语加上村里的封建迷信,小豆七岁以后就被两人抛下了,偶尔来往。现在三人走在一起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那段快乐日子。不过不一会儿他们对儿时纯真友谊的回味就被打断了。是小妮先看见的:“那个穿一身黑衣服,头顶上挂着黑色眼镜的人好熟悉啊。”“小妮,你眼神真好,那不就是我们村大骗子王来胜吗?”“是王来胜?他不是去做牢了吗?”“你们两个出去读书,对村里的事情一点也不熟悉,王来胜之前确实是坐牢了,但是因为只是下毒而且没有杀人,所以被关了几年就被放了,他这次回来还是最近两三天的事。”两个女孩子都若有所思的说道:“哦。原来如此”“不过他之前就回来过一次,他上次回来可轰动了,全村男女老少都恨他,大家把他包围起来,先是一个个都把他骂了一顿,其中更有厉害的人把他招牌都给砸了。”“谁啊,竟然敢砸他招牌。”“还不就是你干爷爷陆小六。你干爷爷那天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喽,不过一切都是王来胜罪有应得,要不是王来胜给他下毒差点导致了瘫痪,眼看着好不容易要好了,他原来的岗位又被王来胜表弟给抢了。换成谁谁都会想出出这口恶气,要不是因为陆小六是教书先生,砸他招牌来出气这都算轻的了。”“哦,那他这次回来是干什么呢?”“不知道,谁会知道他这次回来又想干点什么呢?”雾慢慢笼罩,直至将说话者连带声音一起吞灭,然后消散。

  虽然雾已经消散,但天空却又被乌云笼罩了起来,这天下了大雨,这个村庄的路还没有来得及渡上银色的漆,依然是棕红色的泥,熙熙攘攘的,任人们踩成各种形状。小豆刚刚接到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通知书已经送到了村口,希望小豆亲自去取。听到这消息小豆风风火火的就往村口赶去。几乎是同一时刻那个被别人打烂了招牌的仍旧还戴着黑色小眼镜装瞎的算命先生,也赶到了村口。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小豆,身上穿着的黑裤子光滑的干净的竟然都没有一滴泥点敢靠近半步。他拿起手袖子里藏着的黑色尖刀,趁那个女孩还没有注意,唤她一句小豆。那张嘴角上扬的脸,下意识回头,血溅落到泥地,和那赤红的泥洼,汇聚在一起。那张白色的大信封被泥点缀了大片赤红,里面彩印的纸顺着被撕落的小角,轻轻滑出,“通知书”几个字赤裸裸的晾在哪里,任雨点滴滴打击。送通知书的人吓坏了,赶快报了警。没想到,紧接着,王来胜又拿着黑色尖刀朝自己胸口位置捅了过去。一时之间,一纸二人躺到了地上。

  等到王来胜醒过来的时候,除了面前的警察以外,竟然出现了他心心念念的爱人,申翠玉。此刻王来胜虚弱的不能动,只能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爱人。就在王来胜醒来之前的几分钟医生就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申翠玉流着眼泪颤颤巍巍的走到王来胜面前:“王来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女儿。”王来胜也没有说话,但嘴角往上翘了起来,一脸正得意。申翠玉恶狠狠的盯着王来胜,王来胜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还笑得更加猖狂了,笑出了声,但因为身体的虚弱,一边笑着一边又咳嗽着。申翠玉望着眼前正大笑的人,一时之间竟觉得害怕了起来,不觉望后退了几步,向旁边望了望几位警察,镇定放松了许多,又朝王来胜面前走近,将手里紧握着的纸直压压往王来胜眼前抵:“王来胜,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反正事情已经这步田地了,你早晚都会知道的,其实……,小豆是我和你的女儿”王来胜一脸疑惑,停顿了一下,又接着笑着,慢慢吐出几个字:“你…觉得…我会…信…你?”又大笑了起来。申翠玉扔下了纸,丢出了几个字:“随便你。”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旁边的一个中年警察(正是此前的王警察):“她说的是真的。”又将那张纸捡了起来递到了王来胜眼前,指着纸上的几个字“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王来胜一时无法接受,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竟坐了起来,抓着眼前的王警官问:“她怎么样了?”其他的警察都被吓到了,赶紧拉开王警官又制服刚刚坐起来的王来胜,将他的手分别往床铺铐了起来,一边一个按着他的一只手。王警官对着王来胜说:“小豆消失了。”王来胜又是一脸不相信:“你放屁。”“你和她同时被送到了医院,在输血的时候,医生发现你们两个竟然是父女,是她坚持把她自己的血输给了你……后来她被判定死亡,接着就在我们跟前消失不见了。”“是真的,我当时也在场,她就躺在病床上,然后慢慢消失了”刚刚走进来的护士也接着说道。“让我去看看,好不好。”“看什么?看她躺过的病床。”王警官应允了,刚刚按着王来胜的两个警官将拷在床上的手铐都松开,将王来胜的双手拷在了一起,搀扶着去到小豆的病床,王来胜看着空空的床又瞟了瞟周围人脸上的神情,拖下鞋躺在了小豆的病床上,什么也没有发生,躺在小豆的病床上,王来胜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眼睛流下来了一大波眼泪。眼泪被雾冻结。一切都黑了起来。我和娟姐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顾不上洗涑和换衣服,我和娟姐就拉开房门找房东姐姐求证这个梦的真实性。房东姐姐却说:“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假,不过,我只知道梦姑的原名就叫做妵小豆。你们可以去问问王警官和刘老师。”我和娟姐赶紧洗涑完,穿好衣服去找之前我们遇到过的王警官和刘老师,不过怎么找也找不到他们了。连房子也消失不见了。等我们再次回到房东姐姐的家,发现房东姐姐,村民,整个村子都消失了,只有我和娟姐的行李呆呆的在原地放着。行李上还放着之前和房东姐姐签约的承诺书,上面还盖着房东姐姐的手印呢,不过承诺书上多了一段话:人生其实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将人生拆开来理解就是人和生,人当然就是指我们每一个个体啦,生可以组词为生长,生命,生存等等,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同的,有的理解为是她的一次生长,从小孩变成大人,从稚嫩变到成熟。人生是对她成长的记录,而有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啦,还未长大就要与死神搏斗,不管如何注定会输,人生于她,是生命倒计时的记录。还有的,虽然她一生会面对很多困难但不管如何她都会存在,即便肉体消失但精神永存,人生对她就是她存在的价值。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不管你们的人生怎么选择,记住不要太累也不要太懒散,这样的生活将会是充满挑战但又有期待的,要时常开心,这样不管生命何时停息,至少活着的时候很幸福,不过前提是不要伤害别人,那样只会害人害己。希望这段旅程对你们有所帮助,该回家了。我和娟姐照着原路返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了,和娟姐已经呆在一起二十天了,感觉已经成了习惯,还是希望待在一个房间里。学校宿舍床铺小,只好一人睡一个床铺,不过我们俩脑袋对着脑袋,昏昏睡去。娟姐和我竟然再次见到了小豆“本来不想打扰你们的,但是我的导师需要我对我帮助过的人做一个人生调查,你们俩正好就是被选中的人,所以,能不能帮帮我。”“人生调查?”“难道一切都是真的?”“这个,就是,我其实并没有死但是我也不算活着,我被一所学校(广告位)录取了,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学校,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来到这里,这所学校的宗旨是为人们解惑,我正好被选中了。所以…后来的你们都大概知道了。”“人生调查是什么意思?怎么帮?”“你们也算是我解惑的人,为了检查我的解惑是否有效,所以学校随意选择了我帮助过的对象,需要记录她们的人生,再根据她们的人生判定我的解惑水平。”“所以我们需要告知你我们以后的人生?”“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你们也找不到我,只能我亲自来找你们,就算你们找到了我,你们也不能完全说清楚你们的人生,所以上面会派一名专门的人生调查员对你们的生活进行追踪。”人生调查员?她会监视我们吗?”“不,他们只是会渗透进你们的人生,再对你们的人生进行记录。”“意思是会以朋友的身份走进我们?”“他们有名字吗?”“可以这么理解吧,还挺巧你们两个是同一个人生调查员,好像叫八十未老。”“同一个?哇,那就可以一起玩啦”“那她什么时候会来找我们呢?”“不要急,就快要来找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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