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天,高考准考证发下来了,祁安、陈箫不在同一所学校一个考场,一起看完了考场,两人回去的路上彼此给对方打气,对于明天的考试两人都是信息满满。到小区门口,两人挥手道别,转身各自回家,晚上睡前,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又复习了下明天考试科目的考点,十点整检查好明天考试的必备品,收拾好休息了。
夜里突然起了风,下起了小雨,陈箫睡前闲天气热,没有关窗,早上起床后有些头重脚轻,着凉了,陈箫感觉自己的情况不是很严重,也没有吃药,加上感冒药吃了之后人容易困倦,陈箫没吃药直接去了考场。
上午的考试陈箫的状态还可以,下午时陈箫的感冒症状明显加重,鼻音很重,嗓子痒痒的很干,好不容易熬完下午的考试,陈箫头脑昏沉的回了家,先是沉沉的睡了一觉,一直到陈箫的妈妈叫他,才发现他发烧了,赶紧找了体温计给他量了体温才发现已经烧到三十九度多,陈妈妈翻出了退烧药,熬了米粥,陈箫喝了粥之后吃了药直接睡了,夜里体温降了下去,早上起来时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一天的考试结束,陈箫的体温又出现了反复,庆幸的是他们的高考结束了。陈箫回家后,立刻吃了退烧药,这次退烧药的效果却不是很好,一晚上降了又升,凌晨开始出现咳嗽,陈妈妈直接带他去看了急诊,急性肺炎,陈箫吊了几天水,症状才渐渐稳定。生病的这几天,陈箫没有联系祁安,祁安想联系陈箫,却一直没有找到时间,因为高考结束的第二天,祁安的爸爸妈妈带她回了乡下奶奶家,一直到高考出分填报志愿的时候祁安才回来。奶奶家没有电话,走之前祁安也没有告诉陈箫自己去哪儿,等到陈箫病好之后想要约祁安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找不到她的人,问过祁安妈妈才知道她去了奶奶家。
祁安不知道陈箫考试期间生病的事情,等到高考出分后,祁安看到陈箫的成绩,细问之后才知道陈箫是带病上考场。陈箫的成绩平时是很好的,虽然考试是陈箫已经尽力了,感冒的影响对他还是很大,尤其是高考第一天,陈箫整个人是头脑昏沉的过来的,导致他的语文和数学的总分比平时低了二十多分,祁安情绪很低落,陈箫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两个人能上一个学校就可以,其他的他不在意。
祁安的成绩报考她倾心的学校和专业都没什么问题,F大的教育学,环境设计是F大的名牌专业,目前全国著名的教育学家基本上都是F大毕业的,祁安喜欢安安静静的做学术,学教育她很喜欢,以后可以一心做教育,教书育人。
陈箫没什么具体的想法,他一开始的想法就是跟着祁安,不能一所学校,那就一个城市,再不济也是隔壁市,不能再远了。
填报志愿的这天,祁安报了F大的教育学,陈箫填报的时候,祁安问他以后想做什么,陈箫说自己什么都可以,他不在意,陈箫不在意,祁安却不这么想,学什么专业意味着你以后将会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关乎以后,不能随随便便。
祁安:“不能随便,我们现在时间来的及,你好好想想有什么兴趣吗?以后想做什么么?”祁安很耐心,在询问陈箫的过程中,也在努力回想这么时间的相处下,有没有在不经意间陈箫有没有暴露了什么兴趣爱好,平时喜欢做的事情。这么一想,祁安发现他们两人不熟的时候她没有关注过,两人熟悉了之后,陈箫做的事情和自己大同小异,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吃饭睡觉。
祁安有查了查一般男生可能喜欢的兴趣,计算机、经济、金融、力学、机械、土木工程等等,陈箫听着祁安话,想象着自己以后的样子,IT的容易秃头,搞金融、经济的人浑身铜臭味,搞力学、机械是老学究,土木工程要不停穿梭在工地,考虑了半天,陈箫一拍脑袋“我想好了,我要喜欢考古,就考古专业学了。”
祁安:“你,你想好了?考古”
陈箫:“想好了,就考古,你看过哪些盗墓的小说没,太刺激了。”
祁安:“那些是小说,不是真的,再说,那些古代的墓穴都是国家的保证,哪能随便盗啊,那是犯法的。”
陈箫:“我知道,不会的,你想想,埋葬在地下的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东西,因为我重新重见天日,这是多刺激的事情,想想我就热血沸腾,救他了。”
祁安:“还是在考虑一下,这不是凭一时激情就能去做的事啊,还是在想想?”
陈箫:“你想啊,如果选的专业我连选择他的激情都没有,那我估计更不可能坚持下去。”
祁安:“行吧,如果后面不喜欢我了,我们看下能不能调整专业吧。”
就这样,祁安选择了F大教育学,陈箫最终别隔壁城市的D大考古学专业录取。
进入大学之后,在祁安生日当天陈箫向祁安表明自己的心意,两人开始了甜甜的恋爱。大四实习那一年,陈箫要跟随老师出去考察,说是在距离他们城市一千多公里的小山村发现了晋朝的古墓。
晋朝上承三国,下启南北朝,分东晋、西晋两个时期,西晋是中国大一统时期的王朝,而东晋属六朝之一,发现的这个古墓属于东晋还是西晋,需要他们去研究复原墓穴里的葬品。而墓穴目前只是打开了一个角,后续的工作需要专人人员过去才能继续展开。正巧,陈箫的老师是本次的参与人员之一,需要带几个帮手,陈箫有幸成为入选人员之一。
出发前的一个星期是七夕情人节,陈箫去祁安所在的城市陪她过节,祁安知道了陈箫一个星期后跟着老师出门,不知道多久会回来,心里很不舍,陈箫原计划是当天晚上回来,学校这边因为要有任务要出门,还有什么的事情没有安排,因为祁安的留恋,陈箫当晚没有返回学校
陈箫走后,祁安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和陈箫打电话的时候,陈箫却不是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有时候他们任务繁忙,陈箫两三天才会打一次电话过来。最近这一次,陈箫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联系过他了。再次听到陈箫的消息,是在新闻上,当地正值雨季,发生了泥石流,附近参与考古工作的人员有数名下落不明,目前搜救工作正在进行当中。
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祁安向学校请了假,紧急赶往了事发地。由于暴雨影响,交通受阻严重,祁安到了时距离灾难的发生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陈箫依然下落不明。祁安找到了负责陈箫的张老师,张老师告诉他,故事发生前已经下来好几天的雨了,由于暴雨的影响,他们这已经信号中断两三天了,陈箫和另一名工作人员出去寻求当地帮助,谁知道他们走了没多久,发生了泥石流目前和陈箫一同出去的同志已经得救,陈箫依旧下落不明,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两个星期后,搜救人员在距离事发地一公里的河里发现了陈箫的背包,他们猜测陈箫应该是被暴雨泥浆冲到这里来的,可无论搜救人员如何寻找,都没找到陈箫的人影,活不见人,死不尸,他们很想告诉祁安的,按当时暴雨的猛烈程度,加上当时的水流速度,陈箫应该已经死了,被埋在不知何处的淤泥里,尸体应该也是找不回来了。
就这样,陈箫离开了祁安的生活,在陈箫离开的三个月,祁安每天茶饭不思,浑浑噩噩,人收了一大圈,平时总能听到陈箫在叫自己,说自己想她了,让等他回去。就这样精神恍惚的祁安撑不住在一天晕倒了,这一次发现自己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