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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说长道短占便宜

岁遇尔安 枯液漂泠 2687 2024-11-14 03:31

  两人结婚这么久,第一次出现这么打的分歧,张竖琴内心摇摆不定,留在这两人的确可以朝夕相处,除了这,张竖琴每天的活动范围固定在这,连出去买点东西都是林福东,偶尔两人一起。

  闷,张竖琴的贴身感受,如果在家,没有林福东,她可以找找小姐妹聊聊天,日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憋闷。可她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她没出过门,林福东之前不允许她一个人出门,现在应该更不会同意,她想在附近找份工作也没有可能了。

  其实这能算什么大事呢,只不过是大家多看了几眼,爱美之心人人皆有,美景、美食,美人,总是令人流连忘返,趋之若鹜。渐渐的,林福东不再提让张竖琴回家的事儿,张竖琴明白,林福东只是把它暂时放下了,遇到合适的时机,林福东还是会让她回去,张竖琴没想到,这个时机会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林福东所在的小组这段时间一直在赶工期,没日没夜的忙活的大半个月,终于在验收前收工。小组长考虑到这段时间大家太辛苦,自讨腰包准备了好酒好菜,打算好好犒劳下辛苦的工友们。

  林福东不嗜酒,可能是由于积压在心里的烦心事太多了,喝酒的时候没控制,酒喝的多了。不止他,大伙喝的都有点上头,被酒精浸染的大脑脱离了掌控,什么浑话、糙话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福东,你是真有福气,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脾气还好,我家那个比你媳妇真是差远了。”

  “哎,福东,你媳妇这么美,怪不得你这出来打工都带着,晚上搂着这么个漂亮媳妇,还休息个屁。”

  “东啊,你这媳妇太带劲了,每次想到,我都睡不着觉,浑身不得劲啊,太招人了。”

  大伙听后嘿嘿笑起来,看林福东不坑声,大伙说的话越来越过火。

  “我要有这么个媳妇,天天供着都行,干什么活还,天天躺床上等着我伺候就行。”

  “是你伺候她,还是她伺候你,这么漂亮的媳妇,还下什么床,我他妈宁肯累死在床上。”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什么君王从此不早朝。”

  “滚蛋吧你,你以为你谁,吃啥喝啥,这么个没人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王世行听不下去了,怎么说林福东也是他师傅,虽然没有拜师,林福东也没同意认他这个徒弟,但再王世行这,林福东就是他师傅。“咚”的一声响,打断了众人的话头。

  王世行大着舌头说道:“你们这帮人不是东西,我师傅平时对你们够意思了,你们谁手艺不行,不是找我师傅,喝了点马尿,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在这占我师娘的便宜。”

  “哟,他认你是徒弟没,就师傅,我们说了累着你了,说你媳妇了?林福东都没急,你急什么,别是当成自己媳妇疼了吧。”

  说这话的人跟林福东平时就不太对付,看不惯林福东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林福东长的比他帅,媳妇还这么稀罕人。这就算了,关键林福东仗着技术比自己强,每次交工,总是针对他,找他的问题,偏偏每次他都不信邪,据理力争,结果最后还是林福东是对的,他得改。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这量子就结了。林福东却没把这些放再心上,该干嘛还是干嘛,搞得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王世行替林福东说话,他看不惯,偏要挤兑,林福东都没出声,王世行这个出头鸟抢什么先。

  说着两人开始推囊起来,酒瓶倒了一地,乒乒乓乓,众人酒醒了一半,急忙拉开两人,也意识道自己说的话也的确不太合适,打趣别人媳妇,这不是一个正经人能干出来得事。小组长看情形不对,连忙劝众人回去,明天休息,大伙可以睡个懒觉。

  大伙三三两两互相搀扶着走回宿舍,只留下王世行、林福东,小组长看着沉闷低着头得林福东,抬手抹了一把脸,说道:“福东,大伙喝多了,说的话你别放心上,和世行回去吧,明天也不开工,好好睡一觉。”

  林福东仿佛此刻才魂魄归位,“世行,先回去,我等会再走,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王世行看着林福东,又看了看小组长,“东哥,你也早点回去,太晚了,嫂子一个人……”王世行话没说完,不知道是觉得自己话说的不合适还是没资格说,顿了顿说了句“我先回去了”就离开了。

  王世行离开后,林福东拿起桌上还没开得一瓶酒,用牙齿咬开后,对嘴喝了起来,小组长吓了一跳,先不说之前林福东喝了多少,这直接对瓶吹,这个喝法,小命要没了。抢过林福东手里得酒瓶后,顺时坐在林福东得旁边。

  小组长看出来了,这林福东有事,还不是小事,大伙调侃了一晚上他老婆,他一句话都没反驳,不是没听到,就是根本没听大伙再说什么。

  小组长名叫张棋兵,为人谦卑老实,人也聪明,手里下这么多人,大伙几乎对他没什么意见,谁遇到麻烦,张琪兵能帮我绝不含糊,人还公平,做多少活,拿多少工资,记着明明白白,偶尔有人过来就工资得事找茬,张琪兵也能一笔笔得算给他看,直到那人垭口无言。

  张琪兵:“福东,你这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这是男人得耻辱,清醒得时候,林福东决计不会说,一个男人不能生孩子,相当于一把没有子弹得枪。这事压在林福东心里太久了,他谁都不能说,再远离家乡,面对一个以后可能毫不相干得人,再酒后头脑失控得情况下,林福东打开了自己的羞耻。

  听完林福东的断断续续的醉话,张琪兵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儿时的叛逆成了成年后的灾难,在他们的观念里面,不能生,没有孩子,这是要断了根了。

  林福东喝多了酒,平时伶俐的口条变得混沌不堪,张琪兵从他的不清不楚的语调里提取出了一些信息,也知道他休工之余,也跑了附近不少的地方,看了不少的医生,给他的说法都是没有办法。听着林福东呜呜的哭声,张琪兵忽然想起来离村的时候听到母亲说的事。他思索了一会,琢磨着要不要提议给林福东,这不是一个好法子,至少对张竖琴来说,这不是一个好方法,这太侮辱她了。

  看着沉默在痛苦里的林福东,张琪兵狠了狠心,想着现在林福东喝醉了,如果自己说了,他明早一觉起来都忘记了,就当这事重来没有发生过。

  张琪兵:“福东,我这有个方法,只是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方法,你随便听听。”

  张琪兵的法子很简单,古话常说借腹生子,张琪兵说的是借精生子。那时候没有试管婴儿,没有体外受体,想要借精,那就只能行夫妻之事,这对林福东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坎,自己的老婆让别人睡,这明晃晃的绿帽子,哪个男人能接受,还是自己主动带的。

  张琪兵不知道林福东有没有听到,看着时间实在是不早了,只能劝他回去。张琪兵没想到,林福东不仅听到了,还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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