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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上初中

石牛记 曲昂 8230 2024-11-14 03:30

  分家对古润文来是件十分愉快的事情,他厌烦了分家前姐姐和嫂子之间的仇视相对和争吵不休的日子。

  自从分家之后的姐姐更显得成熟稳重了许多,工作更加勤奋,经常天蒙蒙亮就带着他们上山下地的忙到天空灰沉沉的暗下来才肯回来,并不时地对他们说:“现在分了家了,我们没爹没娘的,一切就得靠我们自己,你们可要稳健的做人勤恳的工作了。”

  古润文本性就是个乐天派人物,跟着哥哥姐姐们严肃认真了十多天就又恢复了原有的顽皮本性,嘻嘻哈哈的又和他的伙伴们玩耍去了。

  一日中午,黄妹兴冲冲的跑到古润文家中来,圆圆的脸蛋憋得通红通红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古润文说:“我…我们考上了。”

  一直不把考试放在心上的古润文听黄妹这样一说竟然也激动起来,生怕别人都考上了而自己落榜,就急切地问:“你说谁都考上了呀?我考上了吗?哎呀!你快点说呀!”

  黄妹不停地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只是快速地从她的花格衫袋子里掏出一张录取通知书递给古润文。古润文急忙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的是自己的名字,心中一阵狂喜,拉着黄妹的手手舞足蹈地说:“好啊!好!我考上镇中啦。”突然间又凝重的望着黄妹说:“你呢?考上哪里啦?还有林盛他们又考上哪里啦?”

  黄妹说:“我和你都是同一间学校,林盛嘛?听说好似是考上县中。”  

  “怎么说是“好似”的?我要的是“确实”的。”古润文说。

  黄妹苦着脸说:“我到李铺时就只拿了我和你的录取通知书就走了,其他的就不大在意。”

  古润文“哦”了一声又急切地说:“走,我们再到李铺看看去。”说着便拉着黄妹往外走,黄妹甘心情愿的由他拉着手跟着他走,心里竟然还甜滋滋的,当走下了树木遮盖的斜坡路时,便到了山脚下开阔的田硬道上,远远就能看到前面的小路有人来回的走动,黄妹这才挣脱古润文的手跟在他后面。

  到了小铺,店内只有李老师,也没有了通知书,倒是李老师见了他们,兴奋的说:“你两个娃子还可以嘛!都考上了镇中了。”

  古润文忙问:“他们呢?都考上哪里了?”

  李老师高兴的说:“很好,都很好!你们里屋的娃子都了不起,林盛还考上了县中,来弟也和你们一样考上镇中,像李九,李十也都考上了村级的中学了。”

  他脸上荡漾着光彩,像是他自己考上了似的,并不时地称赞黄妹说一个女孩子家都考上了镇中,兴奋之余还用手摸摸古润文和黄妹的头,这使得黄妹和古润文都从中感到极大的安慰,心里甜滋滋的非常好受。

  古润文不禁问:“镇中,县中,村级中学是怎么区别的?既然说是县中了,怎么还是在镇上的呢?”

  李老师解释说:“县中虽然是在镇上,但是却是县城教育局直接管理的,也就是说高级些,校内只设初中与高中,所以叫龙井中学;镇中就是本镇的中学,与县中不同,校内还兼顾了小学部,所以也叫作龙井中心校;村级中学自然就建在人口稠密的农村啦,性质和镇中一样兼并小学部。”

  古润文和黄妹这才明白了龙井镇有两个中学。

  开学的那一天,古润文,古林盛,来弟,黄妹四人早就约定吃过中午餐就开始走山路去学校,这条山路是通往龙井镇的捷径,牛浸塘走路去龙井的人基本都走这条小路。

  至于上交学校的柴和米,他们都在报名入学缴费时就一起交付了。现在的他们只是带备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如桶啦被子衣服之类,对于干惯了农活的他们来说可说是轻松之极了。

  一路上,他们说说笑笑走走停停,心情激动而又畅快,并且庆幸能上镇上就读。在学校上学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觉到读书的重要性,即便是父母也都会有这样的看法:大山沟里的娃,有的是田地,只要勤劳,就不至于挨饿受冻。靠读书出路嘛,在农村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别的且不说,单是学费就吃不消了。正因为有这样的思想负担,读书自然得不到重视,能上大学的当真是凤毛麟角了。今天考上了镇级中学的他们,高兴的也并非是求学之路,而是村里人的夸赞和向往车来人往的热闹的圩镇。

  通往圩镇的山路有五、六公里,山路弯弯曲曲上坡下坡,时而狹隘时而开阔,时而溪流咚咚,时而鸟雀嘤嘤。途中经过两个自然村寨,房屋从稀疏到稠密,山路从崎岖到平坦,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便进入了龙井镇。

  此时的龙井镇已不能和三年前的龙井镇相提并论了,虽然楼房还是三年前的楼房,但模样面貌却换然一新。曾是政府大院的房子,现在都被改为临街的商铺,原来属于收购部屯积物料的仓库,现已改成供销社商场,其亮丽的装璜和清晰的布局以及所处的中心位置,再有它占地的面积,还有是镇上唯一一个集电器,布料,服装,日用品等等为一体的大商场,自然是最为吸引镇民光顾和驻足逗留的好去处。

  现在来赶集的镇民,也不再是以往匆匆忙忙只为办事而来的农民,更多的是来镇上游荡玩耍的年轻人,他们穿着漂亮时尚,举止文雅,谈吐优雅,尽其所能的让自己在众人面前表现得最帅气最出彩,想方设法的不让别人看不出自己是在大山里干农活的农夫。

  此时适逢赶集日,街道上车来人往喧哗热闹,古润文一行四人因少见这样的环境,倍感新鲜好玩,他们在最热闹的街道转了一圈才往学校走去。到了镇中和县中分岔处,古林盛自然往他的县中而去,古润文,黄妹,来弟却往镇中而去。

  踏上校门口的石阶进入校园便是宽阔的运动场,再往前是一座横跨整个运动场而且有着十二个连体拱门的二层楼房,这座古色古香的楼房标志着学校的悠久历史。青砖砌成的拱门,碧瓦铺盖的楼顶,墙面脱落的石灰,无不展示着她的简朴而又不失优雅与柔美的建筑。

  走过运动场,踏上这座连体拱门楼房的正大门石阶,然后穿过楼房,再踏上一个石阶,便是宽阔的操场,操场两旁的两排底矮陈旧的土坯砖建造的瓦房,是小学部的教室。初中部的教室兼办公室是校内唯一一座拥有混凝土结构的三层半的水泥楼,从运动场的右边一直依山而建,就像阶梯一样步步高升到操场而停止。

  对于古润文来说,坐进钢筋水泥的教室要比像连体拱门楼那样的瓦房教室要踏实稳重多了,虽然古色古香的古建筑有着不一样的历史沉浸的感受,但对于古润文来说,坐进宽敞明亮的钢筋水泥结构的教室感觉特别的舒畅。毕竟是头一回啊!同样,在新同学新环境面前,他同样的感觉新鲜而又好奇。但他却因为同学之间彼此的陌生而矜持了不到一个星期,他那活跃好动天真淳朴的本性就显露出来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和班里的同学混得滚瓜烂熟。而作为同班同学的来弟则变得越发腼腆,他的这种羞口羞脚的神态自然得不到同学的青睐,好在还有古润文的不时相伴才不至于没人逗玩。

  当然,同学之间的熟识程度只限于同性同学而然,对于异性同学,却是彼此互不答理,即便是有些同学有意思想认识对方,也是偷偷摸摸像做贼似的,生怕被同学看到让人笑话去了 。就连这个当初被她妈妈称作“野丫头”的黄妹,到了这里也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做人了。

  时间很快到了明年的春天,那是百花盛开万物展新姿的季节,却又是学校勤工俭学的好时节。剥芒花、拔蕨萁、摘肉桂柄……等等都是学校勤工俭学的摇钱树,学校会根据资源的丰缺情况而选择相应的俭学方法。

  一天下午体育课,高大魁梧的体育老师到教室门口说:“今天的体育课和以往一样,各自整理好自己的勤工俭学所得,把芒花花絮揉搓干净然后捆绑好放入储藏室。到时候会有你们班的班主任给你们过称并记录。”

  把坐在教室看作是坐监狱的厌读的学生们,听罢便“哗啦啦”的像笼子里放飞的小鸟般走出教室,直奔操场而去。

  此时的操场热闹非凡嘈嘈杂杂,东一堆西一堆的摆放着白色的芒花,或端或坐的中小学生在忙碌地搓着芒花的花絮。

  古润文班的芒花晒在操场上方的闲置小空地,而其他班的却晒在大操场上。

  就在古润文和大家一样忙着搓芒花絮时,有个头发短短脸蛋圆圆眼睛溜溜的小女孩从他身旁走过,古润文见她样子清纯可爱,就叫住她说:“小朋友你过来,帮哥哥搓芒花,可好玩的啊!”

  贪玩的小女孩正要蹦跳的走向古润文时,却又看到对面的一个女生也在不停地向她招手,就犹豫不决的止住了脚步,古润文见了忙说:“你过来,别到她那里,她是个大坏蛋,专欺负小朋友的,还会打你啊!”

  小女孩还是犹豫不决,怔怔的听着古润文说的话,又看看那边笑容可亲的姐姐,然后说:“她才不会打人呗,你骗人?”

  古润文急说:“我不骗你,她真的很坏蛋,你到哥哥这里来,哥哥疼你买糖给你吃,可好?”

  小女孩摇摇头说:“我妈妈说不可以随便要人的东西,那就不是好孩子。”说着便往女生那里走去。

  古润文心里不服气自己费尽口舌竟留不住一个小孩子,而那个女生只是在招招手就能让她过去,凭什么?他站起来装作恐吓的说:“你要是到她那边去,我就打扁你啊…!”

  还没等他说完,小女孩已经到了女生那边,女生站起来伸手拉过小女孩让她靠在自己身边,然后俯下身子对她说:“你看看,他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了,他才是恶狠的吃人的狼!”说罢便对着古润文笑,笑得十分得意,十分开心,并教授小女孩一道对古润文扮演着古怪的脸,像是在宣告她的胜利。

  古润文十分气愤,很想跑过去把小女孩给骗过来羞辱羞辱她,但又顾忌男女之间互不搭理的矛盾关系,生怕被人看到会笑话去,更何况是在丛目睽睽之下,只得把心里的不服之气硬生生的压住。心里却想着总有那么一天我会“报仇雪耻”的,但当他看到她甜得让人陶醉的笑容时,心里又不禁自嘲的说:“她也并非那么可恶嘛!”

  也许就是这件事令他难以平息抑或是她的微笑令他难以忘却,总之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竟然会留意她起来;开始是从彼此相遇而过时“不经意间”的多看两眼,然后转变为在上课的课堂间或者是课外的人流中都会偷偷的窥探一会她的倩影。虽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和她说上一句话,或者是说没有胆量和她说上一句话,即便是对面相遇而过也装作若无其事的匆匆而过;但是他对她的关注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刻。最后还发展到每次与她相遇心里都会像做了亏心事似的“突突”的跳过不停。

  她叫刘诗梅,是古润文同班同学,就在古润文的前两座。

  古润文的特别关注使得刘诗梅心生怪异,很不自在,总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她有时候发觉他在偷看自己的时候,就突然猛地故意转身看他怎么办?可这家伙却又把眼光往别处看,好像根本上就没看过她似的,刘诗梅拿他没办法,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他的存在,有时自己竟然也会留意他是否还在关注着自己,要是发现他的不在场,反而有点失落的感觉。

  这事虽然是他俩之间的“心领意会”之事,但却逃不过与她形影不离的同卓广紫兰的眼睛,有一次广紫兰笑话她说:“后面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怎么总是在偷看你的呀?是不是对你萌芽爱慕之情了?”

  刘诗梅听后羞得满脸通红,急得语无伦次的说:“那有呀,你可别乱说,我都没发觉就你发觉了?”

  广紫兰笑嘻嘻的说:“你们俩个眉来眼去的懵得过别人却懵不了我的火眼金睛。”

  刘诗梅听她这样一说,真的被她吓坏了,生怕被同学们知道了倒是件非同小可的麻烦事,那是在学校里最为忌讳的事。曾经就有高年级的男生和要好的女生在一起玩,被同学们误认为是在谈恋爱,就在他背后里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最终惊动到老师,最后男生接受不了心里压力,最终缀学回家;女生熬了一个多月,同样忍受不了心理压力不得不提前结业,那时候离高考时间仅剩一个月。有了这样的例子,在校的学生大凡谈及男女关系的都是十分忌讳的事,生怕惹事上身。如今听了广紫兰如此说,刘诗梅那有不急的道理,慌忙地说:“是这样吗?那有啊?她们又是怎样看我们的啊?好姐妹,你快告诉我嘛!急死我了!真是的。”

  说话时她挽着广紫兰的手并用右身肢体推着催她快说。广紫兰还是逗笑说:“那你就得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们所干过的什么坏事来了?要不留余地的一点点详细道来,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要不我就……!哈哈…,你懂的。”

  刘诗梅更是着急的说:“我们那…那有干什么坏事了?只是…只是…。”刘诗梅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连续说了几个只是只是还是说不出来,广紫兰笑嘻嘻的贴着她的脸上说:“只是…只是什么?快快从实招供。”

  刘诗梅此时着急得不知如何解答,只有揽紧广紫兰的手臂用身体推着广紫兰说:“只是…只是!唉!我们什么也没有啊!那来的“只是”了?好姐姐,好妹妹!你就别逗我了,快告诉我同学们都是怎么样看…看我们俩人的?

  广紫兰见她急得语无伦次,就不再逗乐她说:“你们俩个都是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有谁会知道呢!还不就是我,你就放心好了。”

  停了一会,接着像是对刘诗梅说又好像似在自然自语的说:“其实我倒觉得这个古润文也挺帅气的,成绩又好又潇洒大度!呵呵……。”

  刘诗梅舒了口气,气愤的说:“他呀?一个“穷小子”、“傻小子”、“笨鸟”。”

  自从她俩打破了这层隔膜后,从此“笨鸟”古润文便成了她俩经常谈论的秘密的热门话题。

  一日早餐,刘诗梅和广紫兰在校外路边摊贩买包子,广紫兰远远就看见古润文揣着碗走过来,就碰了碰身边的刘诗梅示意她往那边看去,其实刘诗梅早已察觉了古润文也正朝着这边走来,只是装作没看见罢了,现看闺密如此这般,就突然来了点子,给了三毛钱卖包的大婶,然后说:“这是给那边前来买包的同学预付的。”

  这位大婶是街边人,每早就用箩筐挑些包子到学校门口赚点生活费,学生们基本上都认识她。如今听了这位学生说的话就已会意,笑嘻嘻的答应了。广紫兰用手指㦸了㦸刘诗梅的脸,俩人心领神会的笑着走开了,

  就在她们在运动场上与古润文相遇而过时,古润文满脸喜悦的用眼睛和她们打招呼,这是男生和女生之间常用的传递方式。刘诗梅却故意躲在广紫兰的左侧不和他对视,倒是广紫兰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过去了。

  还没等古润文走近跟前,包子大婶就笑眯眯地说:“学生哥买包子的吧!三个,前面那学生妹已经帮你付钱了。”古润文一惊,马上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顿时激动得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拿过包子说声:“谢谢!”就走开了。

  刘诗梅的“包子情谊”让古润文激动了好长一段时间,对于一个情窦初开对爱情友情都分不清的少年,如果那个她是他心目中的女孩,这时候的她那怕是对他一个微笑一个媚眼也会产生无限的遐想,古润文自然也是如此。他对刘诗梅更加的思念,只要不是上课或做作业的时间,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举手投足,她的一言一语都在如影随形的围绕着他转。他自己也感觉奇怪,暗自自付说:“难道这就是他们说的所谓的“恋爱”了?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应该是这样的,要不也不会买包子给我了,是了,肯定是这样的,女孩子就这样吧,害羞,我定要找个机会问问她,那怕是说说话也是好的。”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和她说话,有了希望的目标,身心随之轻松起来,全身都充满劲力。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一日晚饭过后,古润文看到教室里只剩几个同学在写作业,认为时机已到,就随便找了道数学题,带着狂跳的心鼓起勇气的走到刘诗梅的座位上说:“诗梅同学,你…你可以帮我解…解答这道数学题吗?”古润文的害怕和紧张慌得他连说话都结巴起来,支支吾吾的好一会才把话说完整。

  刘诗梅万万没想到古润文竟然胆敢在教室里向她问话,而且教室里还有其他同学,要是被传出去我就死定了,她甚至感觉到这几个同学就好像已经在注视着她了。她既害怕又紧张不知所措,惊慌中只是站起来低着头就往教室外跑,接近教室门口时,正好有个女同学进入教室,这个女同学叫胡婷婷,也是个害羞到平时和人说话也会脸红的同学。由于这俩人都是低着头,垂着眼,而刘诗梅由于高度的紧张又走得太急那会注意进入教室的同学,就在两个人都同时走到门口处时,“呯”的一声她们头对着头的撞在了一起,刘诗梅被撞得眼冒金星,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额头,疼痛感才迅速袭来。瞅一眼胡婷婷,看到她额头也被撞得通红一遍,爱怜之心由衷而起,情不自禁地伸手在她的红肿处摸了摸,胡婷婷的脸立刻通红通红的,把头垂得更低地不哼一声地从刘诗梅身旁匆匆的走过。刘诗梅自知失态了,更感窘迫,把头手垂得更低,大步的往门口走了。而胡婷婷还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转头走出了教室。

  这事情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但整过过程却把古润文给惊呆了,他没想到第一次会话竟是这样的结局,使他又羞又愧,坐回自己的座位越发觉得烦乱,不一会也走了,只留下还在惊讶中的教室里的那几个同学。

  当晚的晚自习时,古润文找了个机会偷偷的瞄了一眼刘诗梅,发觉她的额头上淤红一片,而就在这时候,黄妹故意的瞪了他一眼,古润文立即回避,但却令他更加愧疚和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星期六,在回家的路上,古润文由于记怀着这件事一直闷闷不乐少言寡语,倒是看到来弟不停地在讨黄妹欢笑,心里更不是滋味,甚至觉得来弟这样做令他反感,心想:要是林盛这时能同一起回来那多好啊,起码也不用看他俩嘻皮笑脸的,只可惜他今晚偏偏要住校,注定我倒霉了。正自乱想时,黄妹就对他说:“你怎么啦?有心事了吧?”

  古润文见问,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故作哈哈大笑说:“我一个大男人,哪能有什么心事的?”

  黄妹豪不留情地说:“别吹了你,你那点事还瞒得过我?”

  古润文以为她是说刘诗梅和胡婷婷相撞之事,但他还是装糊涂地说:“没有什么事呀!是你疑心重吧?”

  黄妹说:“你别什么都不承认了,平日里你总是在偷偷的看人家有谁不知道的?那天因为你做的“好事”还害得刘诗梅和胡婷婷……。”

  古润文忙打断说:“有吗?我是这样子的吗?”惊慌中看了看来弟,希望他能证实。但此时的来弟也在想着他的心事:黄妹只管说人家古润文,她自己也还不是在偷偷的偷看他了。见古润文问才猛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算是认可。古润文心慌慌的想:这可是件非同小可的事了。因问黄妹:“这件事同学们都知道了?”

  黄妹因气愤他不信任自己因而气说:“不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古润文见她如此就说:“好了,大小姐,我信了,我也承认了,可以了吧?”

  黄妹甜甜一笑说:“这就对啦,我最不喜欢不诚实的人了。”

  接着凑近古润文的耳边故意低声说:“没有同学知道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由于凑得太近,她的脸简直就贴着古润文的脸了,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失态了,脸上立即热辣辣的,慌忙把头转了过去。

  古润文那里察觉到这些,心里正自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而放下心中的石头。倒是旁边的来弟看在眼里,为了帮黄妹脱窘就忙着把话题转开说:“不知道下周又是星期几才做勤工俭学了?”

  黄妹忙接口说:“是啊是呀!不知道又是星期几呢?”

  突然间又笑着对古润文说:“你…要不要我来帮你做件好事呀?”

  古润文莫名其妙地说:“你能帮我办什么好事来了?”

  黄妹说:“帮你叫刘诗梅来牛浸塘一起去剥芒花呀!”

  古润文说:“胡闹!”

  黄妹装作不好气地说:“不叫就算,反正好心没好报。”

  古润文见她脸露得意的神色,就知道她是这副德性,而心里又着实希望刘诗梅能来,就说:“也好,她来了我也正好向她陪个不是。”

  黄妹笑嘻嘻的说:“这就是嘛,不过,你们俩个要好了,可不要把我们都给忘了啊?”说着看了看来弟。古润文拍着胸脯说:“那怎会忘记的?区区一个刘诗梅怎么会使得我忘记了我们从儿时一起玩大的铁杆兄妹,特别是你黄妹,我更是没齿难忘。”

  黄妹白了他一眼,说:“得了吧!古润文,你先别吹嘘,时间总能见证。到时候你可别忘了你说过的话。但不管怎样,我都会叫她来的,这,你就放心好了。”

  古润文说:“好!那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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