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初中班长在我表示了几次厌烦之后,很快的调整了方向,去追别的女生了,我作为参谋还帮他积极的出谋划策,而且依然喜欢和他说话保持联系。水旦木却像缺失了某些感知,无知无畏的执着着,自我感动着,不达目的不罢休。
水旦木的执着从开始的让我厌烦到后来的让我害怕,听说还有喝啤酒摔酒瓶的举动,我感觉他处在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中,像是随时要爆发的样子,爆发的时候还要顺带把我的秘密大白于天下。他不明白我的压力我的担心我的感受,只是把他发情公兽的本能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我恨不得他能消失掉,却又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在无数次的表达了对他厌恶之后,他总算有所妥协,提了最后一个条件,让我陪他在他十九岁生日的那天看一场电影,因为他的这个生日意义非凡,农历和公历自出生起头一次重合了,只要我答应了,在高考之前,他就不会再来打扰我,我痛快的答应了,寄希望于他能说到做到!
天很冷,那个称不上电影院的小放映厅人很少,很昏暗,感觉很不好,我完全不记得当时看了什么,甚至后来水旦木提醒,我也想不起来我曾和他看过这样一部电影。我只记得自己十分不情愿的缩在位置上,害怕旁边这个不稳定的人会做出什么不稳定的事来,值得庆幸的,年少的水旦木是有底线的。
后来的日子果然清净了,我也松了一口气,一场电影的担惊受怕还是值得的。
妈妈一直觉得我高中的学业被水旦木耽误了,有影响,但耽误倒不至于。高中的时候他又算什么,怎么可能比得过乙肝重要,他的影响只是让我觉得非常烦而已。
高二的时候妈妈和她矿上的朋友还专门来学校见了我的班主任,了解我的学习情况,拜托老师多照顾。妈妈后来说我能考上大学都是因为这次她去学校找老师,其实她不来学校找老师,我的学习也完全是为了妈妈,但是我真的非常不喜欢被老师特殊照顾,因为觉得自己总是满足不了任何人的期望,那会让我尤其的不自在,幸亏妈妈找过老师之后也并没有什么让我觉得有被特殊照顾的情况,这点还是很感激当时的班主任。
至于我的成绩为什么一直没有实现妈妈的预期提上来,不是我没有给她学,是高一的疫苗事件、失禁、听不懂方言、看不见黑板让我落下了差不多一年的课程,一旦落下太多,再赶起来就难了,不是再有一年就可以追上那么轻松的事了。就像一群人在跑步,我本来就在队末,还停跑了一圈,前面的人从始至终都在全速奔跑,就算我比他们跑的更快,也只是稍微缩短我们之间的差距,我的压力一直很大,来找老师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起作用最大的是肝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