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出了一些事情,翻腾出一些细节。郭二淋曾问我,为什么喜欢他,这个应该我问的问题,从他嘴里冒出来,好奇怪,压下了要怼回去的反问,以为只是打情骂俏,满足了他的虚荣心,调侃是他关心的眼神,唱一无所有时的撕心裂肺。
我忘了自己也有过同样的疑问,在做选择的最后一刻,给二少和水旦木的提问。
在沙发上聊天,郭二淋总喜欢枕在我肚子上,而不是腿上,要么就张开手掌,抚在我肚子上,问他为什么,他看着我的肚子说,我喜欢它。
给他看我的体检报告,想听到一些专业细致的分析,他的关注点只在我妇科的B超上,说我的子宫后倾,容易受孕,气的我说不出话来,每个人位置还不一样吗,是不是我的心脏还长右边呢。
可能,他对我的好,只是对一个他满意的,生育机器的认可吧,可惜的是,我是最怕生孩子的那个人。
阿黄还是一如既往的凑近我,更新着动态和所谓细节,只不过主角渐渐由工禾变成了小今,小今的老公出车祸了,小今离婚了……我苦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是个头。
公司去世贸那边唱K,一下车,她唐僧一样的絮叨起小今,说她已经建议郭二淋和孩子做个亲子鉴定,正在爬楼梯的我差点踩空,惊愕于现实世界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下意识的离她远一点,这是电视里才存在的恶毒吧!她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她分不清哪些是别人的事,哪些是自己的事,总是要破坏干涉,不择手段。
我那时并没有见识过人性的黑暗,她却自以为是的觉得了解我。
即使得知了真相,小今辞职离婚的那段时间,看到满脸疲惫的郭二淋,依然会心疼,不佳的气色和难掩的失落,不由得担心,一转眼,看到了正盯着我的阿黄。
阿黄当着老唐和老钱的面,说郭二淋曾经开着车,从这里一路不歇的到小琴家,一千多公里,只为了在小今楼下,疯狂的喊一晚上,他爱她,阿黄依旧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的脸,她不知道我已经放弃了,现在的我表现出的某些状态,更像是戒断反应。
工禾走了,小今一直在折腾,退缩的我倒成了香饽饽,郭二淋说小今虽然离婚了,但是和前夫依然住在一起,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到藏不住了才说呢。甚至动用大师暗示我,此时此地此人是最佳选择,真的吗,我表示怀疑。他从小今家回来,挂了彩,左手一直带着的珠串也没了,只留下戴过的痕迹,问我是不是个泼妇,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我发现水旦木出轨的那一晚也扇了他无数的巴掌。
把离婚后的全部寄托,放在一个同样与我想象中天差地别的人身上,是为了逃避巨大痛苦所吞下的毒,可笑的是我还那么操心的告诫这个人不要沾染,浑然不觉,我已成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