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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迎娶送嫁(2)

媒婆胡大嘴 戒空贤祖 3671 2024-11-14 03:28

  天一亮,扣儿就起床忍着下身的剧烈疼痛,起早给公婆做饭。然后给公婆请安,侍奉公婆吃了早饭,既然嫁到何家,那孝敬公婆就是她做儿媳妇的本分。尽管不尽人意,扣儿还是安心做起了贤妻良母。她不仅孝敬公婆,还要照顾好大姑子。因为何家大女婿也是个郎中,他在何家医馆里帮忙,所以尽管大姑子已经嫁人,她一家还是在娘家住。

  比起扣儿,何娟的日子就过得舒心多了。她有个体贴的男人,还有疼爱自己的公婆。如今刘寨村在田明和孙老师的带领下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未来的日子也有了盼头。所以,何娟对这门亲事非常满意。

  村口河神庙里,几位青年正在商量自救会的下一步的工作。他们感觉其他村来两河口学习灾后重建的经验,正是争取到抗日力量的好时机。田明认为刘寨的农民武装组织不应该局限眼前现状,应该逐步发展壮大,帮助其他村里建设农民自救会小队是很好的办法。大家可以一起战斗,一个村子有情况,其他村的自救会也能互相呼应。

  银锁说:“我同意田明的想法,我们要想发展,我们必须走出去。不能局限在两河口。”

  孙老师则提醒大家说:“最近的地主恶霸都活动的很是猖獗。好像还有日本人活动的痕迹。我们要防止他们狼狈为奸,更要防止他们突然来抓人。国民党罗列罪名的本事很大的。”

  大家散会后,天上明皓月当空,如同一只圆圆的银盘挂在天空中。翠儿对田明说:“我认为地主和日本人目前对我们还造成不了威胁。只有国民党的保安团才是我们当下的对手。”

  翠儿把头靠在田明的肩上,内心充满希望甜蜜。

  鬼子并没有打到开封来,他们沿徐蚌铁路南下去了武汉,一部分沿陇海铁路去了郑州。国民党残余部队虚惊一场,他们掉头回来就继续留在了开封城驻守。

  他们开始在豫东地区镇压各地兴起的农民武装组织,辅助地主恶霸组成返乡团,打回农村去,开始收回老百姓分走的财物,百姓们的辛苦又让地主恶霸给剥夺去了。

  地主刘文忠带着一群家丁来到了村民们新开垦的农田里,他们用木桩来标注自己的农田边界。家丁们不让农民靠近自己辛苦种出的庄稼半步。

  田明带着农民自救会的成员和刘文忠的家丁们据理力争,刘文忠则拿出地契说村民抢种他家的土地,指使家丁用枪威胁村民。双方到县衙打起官司。县长袒护刘文忠,认定农民自救队是非法组织。

  田明紧急开会,号召大家到县衙去请愿,附近其他村里的农民自救会也响应他们。鉴于保密的需要,田明没有让孙东方老师参与此次请愿活动。

  几千人的队伍把县衙大门堵的水榭不通。他们要求地主还回他们开垦的土地和辛苦种的庄稼。

  县长迫于压力,答应不再镇压农民自救会成员,并且同意谁开肯的土地归谁所有。

  但当大家都回去后,县政府保安团和安溜镇保安团的人就开始到各个村子,去抓组织请愿的人。并派人看着农民不能收庄稼,也不能再聚集上访。

  田明他们的农民自救会面对国民党的保安团部队,还是显得很弱小,为了保存力量,孙老师建议豫东的农民自救会的人全都撤到黄河的对岸的冀东南地区和那里的游击队汇合去了,整个两河口地区又笼罩着恐怖的气氛。

  刘寨村因为独特的位置,保安团的人还没进村,田明他们就得到了消息。田明带上队员藏到惠济河对面的芦苇丛里。

  保安团没抓到人,把村民集中到庙前,训斥一翻后。就灰溜溜的回县城和安溜镇去了。

  为了防止地主和农民抢收庄稼,救出被抓的自救会成员。冀南游击队派人来支援田明他们。他们给民团带来了枪支弹药,准备武力保护大家辛苦种的粮食。

  抢收粮食开始,刘文忠的家丁想不到自救会居然有枪,他们一枪都没敢放,被农民一顿打骂后,跟随刘文忠逃到县城去了。刘文忠谋划怎么样给这些泥腿子们一些教训。

  看到这金黄色的粮食,堆积如山的玉米棒子,黄豆。百姓们欣喜万分,他们终于尝受到辛苦换来的劳动果实。

  田明他们按着每家参加开荒的人口,开始分配粮食。每家少的能分到几百斤的玉米,甚至上千斤,还有上百斤的大豆,再加上地里待挖的红薯,全年都不会再挨饿了。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大家还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国民党政府开始对百姓的征军粮,征农业税。他们把百姓维持生命的粮仓,当成了敛财的聚宝盆。

  当村长敲着锣挨家挨户的通知纳税的时候,村民们开始自觉的组织起来一起抗税。粮食和农业税收不上来,村长很是着急。他知道如果这样长时间僵持下去。县长肯定会派保安团的人过来催缴,如果再把军队士兵惹的一起过来。那将会给村里带来灾难。于是,他赶到河神庙里找田明和孙老师商量。

  孙老师他们围在马灯前,最后,大家决定还是要保存力量,不能硬拼。他们要在地理位置的优势上下功夫。为了不让村长牵扯进来。孙老师让村长回家后,才让银锁,翠儿去通知大家来商量对策。趁着天黑,田明也带着自救会成员从惠济河北岸的芦苇荡里偷偷回来。

  最终,大家决定打伏击,这样既不会连累村民。也不能让他们把粮食运走,他们的计划就会落空。

  保安大队的人没有防备,给打个措手不及。自救会顺利得手后,把粮食运到河对面。翟县长大发雷霆。他要决心惩治自救会成员。他决心取缔所有的农民武装组织。

  田明他们没能阻止胡媒婆的换亲的的行为,还惹得胡大嘴对他的仇恨。胡大嘴变的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她甚至只盯着具有换亲条件的家庭。一份辛苦,两头有收益。看来比以前说一门亲事要实惠的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没过多久,胡媒婆就等来一个教训田明他们的机会。但另狗娃和田明没想到,她却把手伸到刘家。

  王山杏的小女儿刘翠儿出生时,视为掌上明珠,后来有生下个男娃,取名狗娃。刘家儿女双全,一家人其乐融融。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狗子满月那天,翠儿的父亲出了意外去世了,家中失去了顶梁柱,如同天塌一般。

  如今她看到高家把孩子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她内心非常着急。翠儿娘找到了胡媒婆,让她帮着给狗娃说门亲事,就是那翠儿换亲也行。胡媒婆一看有好事上门,自然卖力去撮合。这些年社会动荡不安的,找她说媒的少了,她那肥胖的身躯也瘦了一圈。另外,她也好趁这个好机会给田明他们一个教训。这真是一箭双雕。所以没多久就有了目标,到刘家来说亲了。

  何家新房里,胡大嘴正在做翠儿娘的工作。她说:“所说的对家,冯家孩子有些淘气,等孩子成亲就能把心收回来。”

  翠儿娘叹口气说:“我还是感觉心里不踏实,冯家儿子冯小虎可是远近闻名的混世魔王。我怕翠儿跟着他会受委屈。”

  胡大嘴:“您家翠儿,成天跟田明,要是哪一天跟人家私奔了。你们何刘家脸面丢尽,可就要鸡飞蛋打。”

  最后,翠儿娘说要等翠儿回来,就和她说,听听翠儿意见。胡大嘴看到翠儿娘有了松动,露出诡异的微笑。

  就在胡媒婆到过翠儿家不久,两河口传出翠儿要和别人私定终身的消息。有人甚至说翠儿要和田明私奔。说田明不是来投亲的,就是来勾引良家妇女,是来讨老婆的。

  孔孟之道,从来没有教人造谣。但谣言在这孔孟之乡,却从来没有中断过。吐沫星子淹死人,很多想成就大志之人被无故攻击。很多事情也会被这些流言蜚语给扼杀在摇篮里。那些善于制造谣言的人屡屡得逞,并不是他们有多高明,主要是听信的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在作怪,他们甚至有幸灾乐祸的心理。

  流言止于智者,田明与孙老师商量,他们决定要尽快把以前要办的农民夜校办起来,让大家从思想上解放出来。

  这件事对田明的触动很大,他看到扣儿和很多年轻人就这样给毁了。他明白一个道理,但靠生产是改变不了农村现状。还是要从思想上进行抗争。他们找到孙老师,商量着办夜校的事。孙老师也很支持,他让狗娃,银锁动员村里年轻人先带头,年轻人容易接受新生事物。夜校轰轰烈烈的办起来。年轻人对非常的积极。但更多的老人开始阻止。他们不忍看着老祖宗留下的规矩给破坏。

  另外,田明更没有想到的是,对于闭塞的自给自足小农经济的生活方式,人们只能认命。如一旦思想闸门被打开,会给人的思想增加更多的痛苦。村里很多父母包办婚姻,或换亲的婚姻,都开始有了变故。村里一时间悔婚的事情不断发生。

  胡大嘴到了安溜镇上,她和县政府驻安溜镇的民团团长贾富贵汇报田明他们自救会最近的情况。县长和贾富贵商量再集中一次秘密围剿自救会的行动。

  与此同时,胡大嘴抓紧做翠儿娘的工作。她希望田明他们以后不会再影响她的生意。然后胡大嘴没有想到,在田明的带领下,打胜自救会武装后的第一仗,胡媒婆也随家人逃到镇上,她怕自救会找自己的麻烦。

  虽然胡大嘴逃跑了,可是到她走之前,却给田明和翠儿制造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她如此的敬业精神也让人佩服,她竟然离开之前还把翠儿的婚事已经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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