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诺德玛送给格罗斯的大剑品质不错,这才让格罗斯抵挡了致命的一击。
狼人开始感到了厌烦,它对眼前的“玩具”已经失去了耐心。但是放过“玩具”是不可能的,它现在就要结束格罗斯的小命。
“水牢术!”
千钧一发之际,狼人被包裹进了一个巨大的水球中,它被困住了。
“伊芙琳,不是让你先走吗?”格罗斯趴在地上,浑身的疼痛让他无法动弹。
“我让马特去通知另外一位圣殿骑士了,那可是位实力强大的骑士长,他一定能干掉这个狼人。”伊芙琳没有直接回答格罗斯的问题,她上前想要架起格罗斯一起逃离这里。
可惜事与愿违,一只冰冷的爪子从后面抓住了伊芙琳的脖子。
“我说过你们可以离开了吗?”狼人愤怒的吼声响彻山洞。
伊芙琳勉强转过头,余光里水球还停留在原地,只是里面的狼人已经不见了。
下一刻,伊芙琳被狼人狠狠地甩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昏迷了过去。
狼人速度很快,瞬间它又来到伊芙琳面前,将伊芙琳提了起来:“说起来也是,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了,魔族里都是些歪瓜裂枣,还是人类的女性比较美丽。”
“把她......给我放下!”格罗斯咬紧了牙关,吃力地说道。
狼人的利爪在伊芙琳脸上摩挲着,它看着如同烂泥的格罗斯:“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吃掉这个小丫头,毕竟少女的肉是很美味的。”
狼人张开了满是尖牙的大嘴,口水不停地滴下,就要一口咬掉伊芙琳的脑袋。
“咔嚓”骨头和血肉断裂的声音响起,狼人抓着伊芙琳的爪子冲天而起,黑色的血液喷了一米多高。
“我说过的,让你把她放下!”格罗斯眼神坚毅,身上的神秘印记光芒大作,透过衣服都能看见印记的形状。
格罗斯感到有一股力量充斥在身体里,这股力量似乎无穷无尽。他原本火红的斗气变成了黑红色,大剑上覆盖的炙热火焰也变成了黑色的冷炎。
狼人抱着断臂惨嚎:“你只是个初级大剑士而已,怎么可能斩断我的手臂!”
“是的,我只是个初级大剑士。”格罗斯将伊芙琳放在了地上,瞬间出现在了狼人身后。
格罗斯再次冲向狼人,手中的大剑覆盖着黑炎划过一道寒芒斩向狼人。
狼人用另一只爪子仓促抵挡,原本能够开金裂石的利爪被大剑斩碎,它的身体被击飞到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
格罗斯手中的大剑断了,不知道是因为承受不住黑炎的威力,还是因为狼人的利爪过于坚硬。
格罗斯扔掉了手中的大剑,闪身出现在了还在半空的狼人上方,他的拳头上凝聚着黑色的斗气。下一刻,狼人如同流星般,被狠狠地砸进了地面。
狼人身下被砸出了一个凹坑,它大口地吐着血,血中还夹杂了一些内脏的碎片,它惊恐地看向格罗斯:“这是魔神的力量!你怎么会有魔神的力量?”
“什么魔神的力量,我只知道你欺负了伊芙琳,今天你完蛋了!”黑色的斗气冲天而起,包裹了格罗斯的全身。他的双拳上覆盖着黑炎,每向前走一步都仿佛在让整个空间为之震颤。
格罗斯来到了狼人面前,拳头犹如暴风雨般,一下接着一下砸在狼人的脑袋上。
狼人的牙齿几乎掉光,鼻梁也歪了,它脑袋耷拉着,早就已经陷入了昏死过去。
“呸,黑毛狗!”格罗斯感到有点力竭才停了下来,他对着地上的狼人啐了一口。
山洞的通道内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格罗斯抬眼一看,是一名全副武装的圣殿骑士。
“小子,你们没事吧?狼人呢?”圣殿骑士浑身散发着神圣的气息,很明显这是一位高级骑士。
“喏,狼人在那个坑里呢。”格罗斯指着不远处浑身焦黑的狼人回答道。
“咦?!你居然打败了它。”圣殿骑士感到惊讶,格罗斯居然能只靠初级大剑士的实力就战胜了狼人。
“简简单单啦!这种黑毛狗,再来十个我也......”格罗斯话未说完,两眼一翻就不省人事了。
待格罗斯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在教团牧师的治疗下,他身体的外伤基本已经痊愈了。
瓦伊特在旅店中举办了一场晚宴,并宴请了格罗斯三人。
晚宴只有格罗斯和伊芙琳参加了,凯洛尔似乎心情不太好,拒绝了参加这次的活动。
晚宴上,伊芙琳问起了关于为帕克父亲驱魔的事情:“帕克父亲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解决?”
瓦伊特说起了这件令人苦笑不得的事:“当天我就让教团的牧师去了帕克家。其实帕克的父亲最初只是得了感冒,哪知道那群庸医胡乱治病,导致了帕克的父亲病情加重。好在我们的牧师去得及时,帕克的父亲已经脱离了危险。后面只需要调养下就可以了。”
“那火种失窃这件事怎么办?”格罗斯喝了一口小麦酒问道。
瓦伊特神秘一笑,用只有他们三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被偷的那个火种,是假的。我的养父在临行前就提醒了我,教团里有叛徒。”
格罗斯和伊芙琳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
“你们下一站打算去哪里?”瓦伊特问道。
“去圣城,我身体出了点问题。大学者亚伯让我去圣城找一位红衣主教,好像叫卡尔来着。”格罗斯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瓦伊特自己的目的地。
“这真是太巧了!卡尔正是我的养父,那我们可以一起顺路回去了。”瓦伊特笑道。
“你们不是还要进行圣火巡回吗?”格罗斯疑惑道。
“我得先回去禀报这次发生的事,狼人的出现可不是什么好事。其他教团的牧师会继续进行圣火巡回的。”瓦伊特解释道。
“那要是火种再被盗......”格罗斯道。
“不可能的事,火种已经交给了那位圣殿骑士长进行保管,他可是受过光明女神圣光洗礼的人,百分之百的忠心。”瓦伊特解释道。
晚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众人纷纷回到了各自房间。
清晨,凯洛尔驾驶着马车,载着格罗斯和伊芙琳,以及新的临时伙伴踏上了去圣城的道路。
马车在前一晚就被教团里的工匠修好了,格罗斯他们的马车和教团的马车十分相似,很多零件都可以通用,所以修复只花费了极短的时间。
在装行李时,瓦伊特将一个巨大的箱子放在了马车尾部。箱子看上去相当结实,箱子外面被巨大的锁链束缚着,箱子上还篆刻着符文法阵。
格罗斯出于好奇,询问了瓦伊特关于箱子的事,而瓦伊特只是嘿嘿一笑,什么也没有告诉格罗斯。
凯洛尔一言不发地驾驶着马车,自从在与隐月魔狼的战斗中惨败后,他开始变得沉闷。无论是谁进行劝解都没用,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除了驾驶马车,他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独处。
在格罗斯一行人离开拉赫镇两天后,一名披着黑袍的人来镇子上打听了他们的消息。没有人能看清这名黑袍人的样貌,只能看到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