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寒冬月,晨父赴云南。
滇地投资热,勘探地质先。
晨母托祁妇,协理商铺间。
刘妇男人婆,心思亦稍偏。
房间分两半,三合板隔开。
工人挨着住,本就情为难。
祁妇常笑话,嫁来一年多。
常听哭抱哄,未觉恩爱浓。
是否晨不懂,男女之情重?
下午事不忙,晨妈逗表孙。
艳生一子壮,又将二胎添。
邻娆腹亦隆,孕身步履姗。
舅母忽问晨:何故孕身闲?
你母逗我孙,好喜小娃孩。
家婆把话说,他自避孕严。
说是没存钱,还想耍几年。
此岁何足道,一媳一儿男。
若生二个孩,我们会帮带。
祁女一旁笑,你娘盼弄孙。
我睡你隔壁,隔着板一块。
夜半到零晨,寂静无波澜。
转暖二三月,晨妈去送货。
回来时一看,苗被闷热坏。
祁女指繁繁,你媳都没管。
我是交代你,为何怪我媳?
祁妇与婆吵,晨母怒辞程。
我们回乡里,二奶弄孙迎。
二奶的孙子,波哥生了儿。
波哥得麟儿,妯娌暗攀争。
二奶每夸口:兄嫂寿九旬,
长孙不肯娶,次孙腹未盈。
今我归乡梓,祖母泪晶莹。
执手语晨切,晨心始惶惊。
备孕半年余,无奈看医生。
卵巢有囊肿,避子打悔根。
医开消炎片,桂枝茯苓丸。
嘱服一月整,观其可消弭。
一月形反硕,术刀不可延。
囊肿激有关,医问皆自惭。
君嘱密如瓶,切莫告慈颜。
钱我想办法,赶集力赴前。
一个多月后,复查已五厘。
医生摇头答,速备手术钱。
三月初一日,舅母同聊天。
回了趟娘家,拿了五千银。
总觉最近烦,婉转未表明。
塞翁虽失马,焉知祸福因。
三月初八日,市旺生意兴。
家婆见天晚,明天再发勤。
舅父催速急,共理货箱纷。
母子赶装箱,忙至日西沉。
儿媳做好饭,婆让媳先吃。
晚饭续装苗,盖缺遍难寻。
跑到房问晨,舅妈家里有。
奔至舅母门,一家正吃饭。
喊舅问盖子,舅答在楼端。
楼高你莫爬,你喊鑫坨拿。
转身喊姬晨,一半又还转。
心想夫吃饭,婆累近身肩。
能帮尽量帮,拿盖事非难。
攀梯取盖忙,楼面三合悬。
未察脚踩空,身坠似崖渊。
双手急攀梁,奈何溜且圆。
力竭难持握,飞堕墙角边。
背脊撞壁厉,回弹落尘埃。
砰然巨震响,舅妈惊出看。
厅堂未见人,回房觉奇怪。
江丹走出来,察看弄子边。
嫂躺楼道间,着急大声喊。
嫂怎摔楼道?斌快喊哥来。
丹边试扶起,嫂你体可安?
虚弱无力答,背和头很痛。
江丹急安慰,嫂嫂你别动。
我帮你揉揉,斌已将哥喊。
江丹帮揉着,我已痛昏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