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急赶来,丹妹揉着背。
夫君知摔伤,不能乱揉动。
连忙大声喊,揉嫂做么子。
江丹快放下,不要碰嫂嫂。
盼的夫君来,紧紧抱在怀。
迷糊觉温暖,双眼倦难开。
吃痛醒来时,已是隔天外。
重监到普通,医院病床待。
父亲得消息,高铁速归来。
翌日我醒来,晨舅在床边。
言我昏睡时,外甥惊急坏。
医生掐人中,才掐他醒来。
你昏未醒来,外甥吃睡难。
坠伤断脊骨,醒来头疼痛。
医生来查房,姑娘骨摔断。
休养需半月,开颅把瘀排。
手术若成功,得需三十万。
闻听医生言,父亲手发抖。
晨妈请水师,能治脊骨断。
水师把话言,是被鬼惊绊。
父虽不信邪,心焦亦无奈。
家公来电话,开颅万不可。
头颅经相连,怎可随意开。
她这是骨伤,快转正骨院。
家翁催促下,转院心意坚。
医听要转院,术可急安排。
家翁再强调,必须新邵转。
第一人民院,主治不同转。
姑娘摔头部,脑肿势已彰。
必需排淤血,开颅是良方。
监护人签字,当天可安排。
婆与医生吵,医生气难当。
硬是要出院,家属想周详。
姑娘今吊氧,转程恐危亡。
所有的问题,责任自承当。
半路若有事,与我院无关。
家属们签字,出院转新乡。
转院的路上,我又始昏迷。
再次睁眼时,三日已流离。
重症监护室,周身插满仪。
右边太阳穴,起痛疼难忍。
诺大病房里,仪器相作陪。
焦虑隔门外,家属探无期。
下午所好转,查后转普通。
父问女怎样?摔断两节椎。
右颅神经伤,生育恐不宜。
情绪易激动,一胎或可期。
这话父藏心,未向婿女提。
得知生命稳,住院付两千。
与女说分明,摊位需重划。
急着广东返,言辞闪如花。
知父在逃避,无奈头点答。
父上中山去,我悲泪如麻。
我爸都不管,今我是半残。
舅妈腰曾断,三十背已驼。
自觉不配君,送我回娘还。
夫君泪双流,握手直摇头。
不离又不弃,寸步守床沿。
我似褒姒愁,笑颜难再展。
夫君为解忧,笑话故事连。
为了让我开心,陪在床边讲笑话讲故事,初转普通医院的几天我头疼不已,他就一直帮我揉着,帮我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