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间,杨希望迫不及待边脱衣裤边对张美花说道:“美花,你也脱了,一起洗个澡。”
张美花虽然没有烂醉,但毕竟是第一次喝酒,感觉眼前一晃一晃的,躺倒在了床上。
杨希望看到她没脱,直接把她扒了个精光。张美花在半醉半醒中,半推半就······
第二天,天未亮,张美花醒了,但她不敢叫醒杨希望,又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个地方,看着杨希望熟睡打呼噜,心情复杂了起来。直到天大亮,杨希望醒了过来,问道:“你醒早了?昨晚睡得好吗?”
“嗯,我要走了,但不知道怎么走?”
杨希望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抽出两包东西扔床上,说道:“美花!穿上,穿好了,我们下楼吃早点去。”
杨希望进卫生间洗漱去了。张美花打开包,是一套漂亮的浅粉色连衣裙,同色内衣裤,她试着穿上,走到衣柜前照了照,这颜色配上她那白皙的肤色,显得脸色更加水嫩。这是她第一次穿裙子,而且是这么漂亮的连衣裙,喜得她都忘了脚上还穿着那双又旧又破的胶鞋。跟随杨希望去大堂吃早点,没人注意到她的脚,人们看到的是她那套漂亮的衣裙和她的青春娇颜。
吃了早点回到房间,张美花说道:“望哥,我真的要回去卖鸡蛋了,我不知道怎么走。”
“今天不回去了,等会我带你去转转,明天我送你回去,那点钱你不用操心,走吧。”杨希望边说边往门走。张美花去提她换下来掉落在地上的衣物。
“不要了不要了,扔垃圾桶里吧。”杨希望回头看到张美花捡衣物,劝说道。
张美花瞬间脸发烫,抬起头来看着杨希望,小心翼翼地说道:“可是---可是---我回去还要穿的呀。”边说边从衣物里翻出乳罩,掏出了她放在乳罩小口袋里的钱。
“你不用带钱了,留着吧。”杨希望见状说道,往回挪了几步,从她的手里抓过来那几个零碎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丢了进去,牵着张美花就往外走。张美花禁不住回望着那个已经关闭,看不到钱的抽屉走出了门。
跟随杨希望进了商场,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张美花感到了新奇。那些人,那些服,那些包,那些帽,那些鞋,都美得让她禁不住驻足观望。杨希望带着她东家逛逛,西家瞧瞧,但没有给她买一件物品,逛了将近三个小时,杨希望看看表,快到中午一点了,找到了商场里的一家餐铺坐下来,点餐吃饭,喝冷饮。张美花吃得津津有味,这冷饮也是她第一次喝,感觉甜蜜,很是爱喝。
吃饱了,杨希望问张美花,刚才看的那些你有喜欢的吗?
“有呢有呢,只是我没钱,很贵吧?”张美花又喜又忧地看着杨希望,思虑了一秒钟,“不要了。”
“走,我们再去看看。”杨希望站起来说道。
张美花尾随其后,不一会儿,走进了那家女夏装店,销售员热情地招呼他们。杨希望对销售员说道:“挑几样试试。”
“好的,你老婆这么年轻漂亮,穿什么都会好看。”销售员回应道。
瞬间,张美花的脸唰地红了一片,支支吾吾地说道:“不是不是,那个---那个---”
杨希望看到张美花紧张态,笑眯着眼说道:“美花!试试吧,不要紧张。”
“哎哟哟,这还害羞呀,真是太年轻了,”销售员调笑道,看到她脚上那双破旧的胶鞋说“乡下来的吧?”
听到这话,张美花更加紧张了,愣在那儿。听到销售员说:“来,我带你去试衣间。”她才缓过神来,跟随销售员进了试衣间。
张美花在销售员的指导下,一套接一套地试穿,从试衣间走出走进,急躁得脸红心跳,走路都不知方向。一会碰到挂衣架,一会踢到熨斗板,一会撞到试衣间的门框。让销售员也跟着她手忙脚乱。
前面几套张美花都没有敢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套短裙装穿在身上更加感觉不自在,被销售员拉着站到了镜子前,定定神细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对镜子里婀娜多姿的自己微笑。
“你看你多漂亮呀,这白色穿在你身上是特别特别好看。”销售员夸赞道。
站在不远处的杨希望想,这个张美花真是个美人胚子,还好是被我遇上,要不然,浪费了。
虽然张美花没有杨希眼里如西施般美丽,但张美花确实有很多方面比一般女孩优越,一米六几的个子,五官端正,皮肤白皙,眉目清亮,有傲人的青春曲线。最主要的还是她的性格,她有为了赚钱不顾一切的性格。
三个小时过去,衣服试了十来套。销售员说道:“这套、这套、这套、这套,还有这套都很适合你,能凸显你的气质。”
“不要了,要一套就行。”张美花慌张起来,转头尴尬地看着杨希望。
杨希望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三套吧,一套短裙装,一套长裤,一条连衣裙。”
张美花面露几分羞涩,道:“已经穿着一条新的连衣裙了,就要两套吧,连衣裙就不要了。”
“要要要,三套都要。”杨希望说道。
“你老公真好!”销售员说着转身去打包。
杨希望挽着张美花出门,销售员追着喊:“鞋子、鞋子,这鞋子是试衣穿的,不能穿走。”
张美花无奈地转身回去换回了那双破旧胶鞋。走到一家鞋店挑了三双鞋,一双黑色皮鞋,一双白色凉鞋,一双红色凉鞋。一双黑色皮鞋可以搭配这些全部的套装,但是,杨希望觉得还是各搭各的穿起来更漂亮。
张美花试穿的那双红色凉鞋正好配上了她这身浅粉色连衣裙,杨希望说道:“不脱了,穿着吧。”
张美花不舍得扔那双从家里穿出来穿了两年多的她唯一的一双鞋子,低头准备提起来带回去。
“丢了丢了,宝贝!”杨希望对张美花说,张美花听着一股暖流走遍全身。虽然,满脸尴尬、不舍,但顺从地把那双破旧胶鞋丢进了垃圾篓里。
走过一家箱包专卖店,销售员站在门口叫卖。张美花随声看了一眼,杨希望忽然发现,还没有买包呢,进去选了一个黑色提包。
全身上下的搭配,仅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完成。张美花从一个只有两套旧得不像样的衣服,一双破旧胶鞋的穷村女孩,变成了城里的花哨女青年。一身红红绿绿的,来了一次飞跃式的改变,应了那句人靠衣裳马靠鞍的说法,一下子漂亮了许多。
回到酒店,放下大包小包的东西后,杨希望说道:“到晚饭时间了,晚饭我们去大堂吃。”
“嗯,听望哥的!”通过这两天的相处和受宠,她对杨希望已经没有了半点的芥蒂。此刻,真似一对新婚夫妻,如胶似漆。她想这男人能依靠,能遇上他就是她的福气。
杨希望挽着她去大堂吃饭,进到餐厅,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看向他们俩一眼。杨希望满面春风,得意写在脸上。张美花拥有青春年华,身材凹凸有致,两根粗辫子黑黝黝地垂在肩上。加上昨夜的鱼水之欢,张美花成了杨希望眼里不折不扣的西施。
第二天一早醒来,亲热过后,杨希望对张美花说道:“美花,其实你不是第一次跟男人了。”
杨希望这话一出,张美花惊讶、羞愧,不知应该怎么说,急得脸发热,一秒钟红到了耳朵根,愣了两秒钟,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十五岁那年,被坏人那个、、、那个······”
“不要紧的,我不计较这个,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时,乖乖地让我开心就好。”杨希望看着慌张的张美花,无所谓地说道。他清楚自己和张美花的关系,不用计较这些,又不是拿来做老婆,本来就玩玩而已。送她回到了车站,说过几天再来就走了。
张美花身着那套长裤装,脚蹬黑色皮鞋回到了她和大舅爷租住的低矮破旧的小屋。大舅爷看到张美花站在门口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问道:“美花!是美花吗?”
“大舅爷,是我呢。”张美花回应道。
“两天了,你去哪里了?我报了派出所了,一句话都不说,这样跑了,担心得我两夜没睡着。”
“大舅爷,不用担心我,我遇上好人了,这些是他给我买的,还说要帮助我做大买卖。”
大舅爷看着张美花打扮得花枝招展,心花怒放,没敢问是男的女的,但直觉告诉他,八九不离十是个男的。心里酸楚却无法表达,推起小推车叫卖去了。
自从把张美花带出来,大舅爷对张美花关怀备至,只是没钱给她花。他赚的钱,除了他们俩的房租和生活基本开销所剩无几。而张美花挣的钱全部寄回家,一分不留,每个月寄一次。张美花的家里人从来没有想过张美花过得好不好。为了省钱,大舅爷常年与张美花同床而卧,只是各盖各的被子。张美花对杨希望说被坏人“那个”了,其实是被大舅爷破了身。平日里,张美花心里无事,只想着卖鸡蛋赚钱的事儿,加上每天叫卖走十几个小时,睡眠很深。那天深夜,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电闪雷鸣,睡意模糊的张美花感到有人压在了身上,惊悚得大喊大舅爷,半晌,没有听到声音,身上人更加激烈地抽动着,在张美花惊恐万状、泣不成声中做完了那事。完事,下床跪着,气喘吁吁地说道:“美花,对不住了,我无法把持住自己,我不是你亲舅,我是你外婆家捡来养的,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我可以娶你做老婆。”
张美花越哭越伤心,哭得死去活来。“美花不要哭了,打我骂我都行,如果还不解恨那就杀了我吧。”大舅爷哀求道。
她说不出话来,一直哭,哭到天亮。大舅爷也跪到天亮。哭晕了睡去,醒来又哭,大舅爷看到张美花哭虚了,煮了红糖鸡蛋,把她扶起来一勺一勺地喂她。张美花躲在租屋里三天没有出门,经过三天的闭门哭泣,情绪得到了些许平复,继续她的叫卖活儿。
大舅爷前脚走,张美花后脚马不停蹄叫卖去了。看到张美花全身上下都换了新装,批发鸡蛋的老板娘惊讶道:“美花呀,你挣得比我多呀,买了这么漂亮的衣服。”
“没有,我怎么敢跟你比呀?我最多也就有个愿望当你一样的老板娘。”张美花回应着咯咯地笑了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