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男人聊了一会,得知这是斯多族的族人,叫流明,恰好与流明花同名,是个挺有修养的绅士。
“哎呀,和你聊天真是舒服,我都想让你去我那里工作了。”
白霄也是聊的很尽兴,听到这话也是问道:“不知流明先生在哪高就?”
“我那里也是要全世界跑的,和冒险者差不多吧,只是没那么危险。”他喝了口咖啡随意说道。
“那还挺不错的,又可以赚钱又可以欣赏美景。”
突然有一个花服大汉朝着他们这一桌笑着打招呼:“原来你在这,我找你好半天了!”
说着,就往他们这边走来。
白霄有些疑惑,这是谁?
流明认识的人吗?
流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是杯壁后的眼睛看见白霄眼里的疑惑突然变得阴蛰无比。
他突然将咖啡泼向大汉,一脚踢飞桌子,手里抹出一把刀袭向大汉。
这一幕发生的非常快,快的白霄刚反应过来,刀就已经砍到大汉脖子上了!
很险的一下,大汉脖子险些被砍中,好在他在即将被砍中时脖颈上浮现出一片片黑色龙鳞挡住了这一刀。
不过即便是这样,龙鳞也是被一刀砍碎,流下了殷红的血。
大汉暴怒,一抓抓向流明,可惜流明动作十分灵敏,竟是一下跃到他背后一刀捅之。
吭哧!
啧。
流明不爽的啧了一下,这龙鳞就是硬,不蓄力都捅不进去。
白霄赶紧带着两人远离这两人的战场,眼里有些凝重。
他不明白为什么流明突然暴起袭击。
大街上人顿时惊叫起来,一时间混乱不已。
十来秒,他们两人周围就已经没有旁观的人了。
“殡偷,你居然敢以真面目出现!不怕被通缉吗!”大汉脖颈上的血液已经停止了流动,他大喝道。
“哼哼哼,我的真面目你确定知道是哪一个吗?”说着,他邪魅一笑脸上快速变化,几下就变了十多张不同的面孔。
“东西交出来,今日你可以离去!不要负隅顽抗,或者你可以离开邪枭组织,我们也可以对你过往罪行既往不咎!”
大汉又是大声说道,他眼神凝重也不主动出手。
流明笑得猖狂,“拖延时间?来吧,等那个女人来,我今天非要杀人!不然你们真以为我是好惹的!”
他静静站立,脸上挂着小丑般的笑容,手里出现了两把短刀。
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魔法阵,一条火龙从中冲出。
冲出的同时,大汉身形徒然暴涨,一条十米长的西魔龙出现,硕大的爪子猛的抓向流明。
轰隆!
火龙撞击在地上,一个大坑出现。
烟雾顿时弥漫在街道上,一道人影冲出烟雾。
黑色巨龙紧随其后。
流明前突然出现一把长刀直刺其面门,他脚步一转一下侧移过,背后一只巨爪已至!
殡偷诡异一笑,下一秒他竟然出现在魔龙背上,短刀闪烁寒光一下刺进魔龙的血肉,鳞片在这把刀下仿佛若纸板。
魔龙吃痛,嘶吼一声。
这一刀上带着死气!
短短两秒,刀周围的血肉就已经有些发黑了。
林凉突然出现,一腿扫中流明将其从魔龙背上逼下。
同时拔掉那把短刀,可惜魔龙眼前发黑,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林凉拔掉刀就又攻向流明,只是她眼里有些凝重。
这头魔龙的实力比她也差不到哪去,可是居然这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
这次,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下殡偷,这次的任务可是就他们两个人啊。
“这边走,这边走!”
“联盟军正在讨伐恶贼,请大家不要慌乱,他们很快就会缉拿恶贼,请大家不要慌乱!”
士兵甲正在疏散着街上的群众,他看着远处不断闪烁的光芒有些不安。
“我们来帮你!”几个冒险者大喝,准备加入了战场。
殡偷眼神冰冷,他很愤怒,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强,这么半天了都还拿不下她,连这些人都自以为有资格来掺一脚了吗?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啊!”他怒吼一声。
林凉顿时心惊,危险!
“快跑!”
可惜迟了,一道黑色激光闪过,几人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下一秒他们上下分离,化作了两截干尸。
“哈哈哈,真是不自量力!”殡偷大笑一声,一刀刺向林凉面门。
林凉的手如同鬼魅一把抓住了面门的刀。
殡偷大喜,这女人终于是昏了头了吗?
可下一刻他被一拳轰中肚子倒飞了出去。
殡偷捂着肚子吐了一口血,这是什么情况?
林凉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副铁爪,她手上用力,刀被她捏成麻花丢在一边。
她也不说话,一手拿刀一手戴爪一把扑向殡偷。
一刀一爪打得殡偷招架连连。
“动真格了?”手上在挡,殡偷嘴上还不停歇。
“你这心性也太弱了,这才死几个人就这样了,啧啧,你在我们组织连入门考核都过不了!”
“我算是组织里最温柔的了,才杀来百来号人,你看看别个哪个不是几千人的人命?你们不去抓他们偏偏来抓我?”
“凭什么?就因为我偷了那里的东西?真是腐朽啊!”
“不办正事,抓我就舍得费这么大劲!我要是哪族族长,我得骂死你们,天天骂!在电视上骂,到处骂!”
林凉忍无可忍,怒吼一声,“闭嘴!”
她手肘一转,一爪逼退殡偷,刀爪上红光大盛,她以爪托刀。
一头头上有着一只独角的血色巨狼虚影凝聚在她背后。
巨狼狼头低垂,爪子抓地死死的盯着敌人。
“血狼疾!”林凉低喝一声。
巨狼猛的窜出,留下一道红色轨迹。
虽是狼,可下一刻它血盆大口突然闭上,巨角猛的下砸。
你以为是咬击,实际上却是角击!
轰隆一声,角正中殡偷。
“打中了!”
林凉跟上欲要补刀。
没等她靠近,血色巨狼突然由红转黑化作碎片消散。
林凉不由得退后几步,刀竖在身前,做戒备姿态。
在龟裂的地板中央屹立着一道人影,他身穿黑袍,带白色面具。
面具上的右脸有着两个红色的数字,在左上角有一只模糊的黑色鸟兽。
面具下的眼睛流露出兴奋的光芒,“那我也认真了!”
冕花族避难所
黑压压的人群中,白霄和小莉正安慰着月婉清。
小莉心大对这些没个概念不用安慰,雪堆就一小猫咪懂什么。
倒是月婉清有些害怕。
月婉清靠在他肩膀上,脸色有些苍白。
也许是刚才那场面离她太近,看见那人脖子上流的血了吧。
避难所门口,有人走上前问士兵:“既然他们已经开打了,是不是可以让我们这些人先离开暃花都?”
士兵沉吟了一下,“不可以,万一被那人发现他逃窜过去到时候人这么多,很容易死伤惨重的。”
那人也是想到了,没说话,又走了回去。
哎,还得等啊。
十一区联盟军军部
“王莽,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为什么埋伏殡偷不提前跟我们说!若今日我暃花都损失惨重,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办公室内,一个身穿花服西装的男人正质问着这位联盟军的最高首领,他表情十分愤怒。
联盟军在冕花族有行动居然不告诉他这位冕花族代表。
而且,这次居然还是就在暃花都的宫殿里,潜入了他们的人,这是什么概念!
王莽脸上也是露出为难之色。
本以为能就在宫殿内将殡偷擒下的,他所做的那么多布置就是为了让他在那会最为松懈,可惜还是闹出了事。
说起来,还是顾虑了一下冕花族,不然他就该叫两个人一起潜入的。
“花克,此事已经发生了,再讲这些也没什么用了,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
花克一瞪眼指着他大骂了一阵,“我会向联盟提出申请的,你上任三年,未立寸功!这次还发生了这样的事,你等着换人吧!”
说完,他一甩手气愤的离开了。
王莽坐在沙发上也是很头疼,他感觉自己太阳穴都在突突了。
他本来就不是这块料,还不是前辈非要交给自己的,他擅长的就是冲锋陷阵而已。
未立寸功...那也是真的,所以他这次才搞了这么一出。
有人敲门。
“进来。”
一个士兵立正敬了个礼,“军长,殡偷与林凉部长二人已经交战了,扁丁副部长...已经失去战斗力。”
“什么!”王莽突然站起。
这才多久,就不行了?
这蠢比,之前就叫他别去非要去。
拖后腿!
“军里还有谁在,契约级的。”
“回军长,还有煌炎一人。”
“谁?”
“煌炎。”
“就剩他了?”
“对,其他的部长都还在外出任务,暂时回不来。”
王莽又头疼了,偏偏是他在。
煌炎实力确实强的没话说,可是他暴躁啊!
这次去了,毁两条街都是最低的。
他又烦恼了一阵,算了算了。
大不了就是担责任呗,反正这次也出这么大事,自己这军长怕是也做不成了,担就担吧。
“传我命令,让煌炎即刻赶往暃花都,这次可以做的过火一点,但前提是一定把殡偷给我留下!”
“是!”士兵再次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王莽坐在沙发上,脸色平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暃花都殡偷战场
殡偷看着废墟里艰难爬起的林凉,把玩着一根权杖蔑笑道:“刚才那股劲呢?来啊,别奄着。”
他瞬间突进林凉身前,一脚将她踢到大姐中央。
林凉喷出一大口血,她仰躺着看天,想要爬起。
可胸口不断起伏,她伤的太重了。
殡偷在羞辱她!
他故意不用死气作战,是怕自己死了!
林凉银牙一咬,她不是殡偷的对手。
这个人可能都快准王级了。
殡偷踱步而来,他站在林凉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啧啧,真是美人,身材也不错,要是那色鬼在这,你可有的受了,可惜啊,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蹲下,权杖将林凉的头强行扭过来。
林凉突然朝他唾了一口血沫。
殡偷没躲掉,被吐到了面具上。
他顿时暴怒,“你居然?敢玷污我的面具?那你...死吧!”
权杖上黑光肆虐,尖端一把捅向林凉的脖颈。
她没有感觉绝望,只是有些遗憾。
没能完成任务。
就在尖端即将捅进喉咙之际,一只极度炽热的火拳将殡偷一拳轰飞。
一个俊朗的红发青年静静矗立在林凉旁边,他看了一眼重伤的林凉,脸上冷冽异常。
他一下腾飞冲向殡偷,身上熊熊火焰烧的整条街的空气都是炽热无比!
“杀你者,龙东炎比托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