暃花都此刻正值繁华节前夕,这是冕花族最为重视的一次盛会,而这届盛会也是这十几年来最为要紧的一次。
因为这一次繁花节当天流明花将会绽开!
流明花,是花中之王,它已经不仅仅是花了,可以说是一种瑰宝,七年发芽,七年开花,只开一天!
它是这个世界的昙花,只不过在它绽开时不会暗自凋零,而是会以一种想象不到的方式盛开!
然而,这朵花也被人盯上了。
此刻暃花都宫殿内,戒备很森严。
在一间房间前站着两名面露严肃的士兵,服饰武器都很有冕花族的味道。
在他们守护的房间内水晶展柜里一朵含苞待放的流明花就静静的在那。
虽还没开花,但就已经让人移不开视线了。
房间里虽没开灯也没窗户,但是一朵花却让整个房间都很明亮,并非是自己散发的光有多么强烈,而是它改变了环境!
流明花可不仅仅是好看,它有一个最为强大的功效,那就是去污!
并非是字面的去污,而是能去除一些没有实体的恶灵带给人心上的影响。
当其开花时,很大一个范围的人都会被洗净心灵,散去恶灵的侵蚀。
当它枯萎,花瓣可以入药,也有净心明神的功效。
暃花都的天花板上,一道黑影闪过。
黑影的速度极快,几队士兵只觉得似乎有哪里稍微暗了一下。
黑影很快摸到了放置流明花的房间外,他全身裹在黑袍里,黑袍下是一张全覆盖式白色面具,面具的右脸写着两个数字:64。
在面具的左上角还存在着一只不知名的鸟兽,鸟兽也是漆黑一片,不过看其样式有狰狞之感。
面具人倒吊在两个士兵头上,他悄悄的喷了一点烟雾在两人头上。
下一刻,两人恍惚了一下,不过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但就是这短短片刻,大门打开一条小缝又关上,没人注意到。
他们还以为自己都只是走神了一下。
面具男进门就瞬间蹲在一处天花死角,他仔细看了一眼室内,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摆着个展柜,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的。
不过他还是以自己特殊的手段探查了整个屋子,还是没人。
他稍稍放下心,下一刻他突然寒毛暴竖,一个偏头避过一把长刀,从天花上踢了一脚长刀一跃而下。
他噔噔噔的后退几步,退到快要接近展柜了。
他有些心惊,居然被人埋伏了,可埋伏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没有将暗中人查出来!
他的那件宝物可不一般,这样居然都没发现人,简直不可思议。
暗中人自黑暗中走出,这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她手举长刀遥遥指向面具男,眼神玩味,声音清脆。
“呵呵,殡偷你果然来了,身为邪枭组织的64号使徒,你却在世界各地偷东西...真不知道你是浪费了自己的实力还是什么的,不过你也不大肆杀人我们倒也不是很想杀你,不过嘛,你偷了不该偷的东西。”
她上前两步,脸色冷漠道:“东西交出来,今日放你离开。”
有光的地方自然就有黑暗,这个世界最大的一片黑暗就是邪枭组织。
三千多年前,人族的一员被恶灵侵蚀之人在恶灵的帮助下居然成了人王,可惜不过是傀儡罢了。
待他成王后,恶灵立刻完全侵蚀了他,并创建了邪枭组织,他被世人称为——邪人王。
邪枭组织横行无度,一时间世界人人自危,八位强族王者联合镇杀邪人王,但即便八王联手也是付出了一死两重伤才得以击杀了他。
随着邪人王之死,邪枭组织也是人人喊打,短短六年势力就折损一大半,继而销声匿迹。
此事因恶灵而起,后来百族联盟对被恶灵侵蚀之人极度重视,他们不允许有下一个恶灵成王了!
一千年前,邪枭组织再度活跃于世间,只是这一次他们只在暗处行动。
至于他们的目的,倒是都不是很清楚,只是经常拉拢强者入邪,屠戮小镇之类的。
不是没有过间谍入内,只是间谍进去后时间长了居然莫名迷失了,接触不到核心秘密。
不过他们大多都是再更近一步后迷失的,所以有人猜测或许是邪枭组织有些手段控制了他们。
邪枭组织,内有一大主教、七大护法、七十二位使徒总共八十位达到或超过契约级的强者,还有外围人员数万。
这位殡偷就是七十二使徒的第六十四位。
他倒是使徒中的少有的另类,他很少杀人,只对偷各族的宝贝感兴趣,所以一直以来对他都是放任状态,毕竟少一个实力强悍的杀人狂也是好的。
不过也许是这个原因,他越来越胆大,前些日子居然从世界城二区的契约商城内偷了一件东西走!
虽然不算是什么最顶尖的宝贝,可这是奇耻大辱!
契约商城归于公会旗下,而公会又是百族联盟亲自创。
所以这等同于打了百族联盟的脸!
在世界的中心,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偷东西,这下他们是真怒了。
所以,他们动用了自己的手段将他引出意图将他镇杀!
即便杀不了,也要他将东西还来。
面具男站直身子,面具后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之前就怀疑那人了。”
“原来...那真的是你们的人!”面具透露出的眼睛冷漠异常,他有些怒了。
流明花是真的,即将开花也是真的,为了以防他没收到消息还特地动用暗子来告诉他!
这是算准了他受不住诱惑必定会来,他们算对了。
可是算对了又如何,他可不只是会偷,还会抢!
他猛的窜进女人身前,一只布满妖异光彩的拳头猛然在女人眼里放大。
送葬拳!
殡偷称号来源就是他这一送葬拳,这拳布满死气,被打中是要折寿的!
她一个翻刀拍开这一拳,一腿扫在他的腹部将他逼退。
殡偷后退两大步,拉开距离的同时黑袍一挥,两枚飞镖眨眼就至。
女人动作非常快,几乎是瞬间,两枚飞镖就被她同时弹开。
可这却不是殡偷的真正目的。
下一秒,飞镖炸开,从中烟雾喷涌,刹那间就布满了整个屋子。
糟了!
女人以为他想杀掉自己,结果还是真正的目标还是偷花!
殡偷,殡偷,这是偷吗?
殡偷看着流明花周围烟雾都不能进,整个房间就只有它五米周围还清明。
他眼神微动,眼底贪婪之意大盛。
这东西的确是好宝贝,可他其实要来也没什么用,到时候开花了反而还会被发现,可那又如何?
他偷东西可从不管有没有用,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宝贝!
殡偷一拳轰碎展柜,手中出现一个水晶柜一下收走流明花,玻璃盒消失在空间戒,他又眨眼轰破墙壁从隔壁逃出。
女人反应已经很快了,没有和一般人一样盲目去追,而是转头守在门口。
可惜殡偷并不是一般的小偷,对于利用自身条件偷逃这方面,他称得上是大师级!
女人只听见两声响,一声清脆,一声沉闷。
门外士兵反应也很快,声音刚响起,他们就猛然推开门。
“你是什么人!”士兵一下举着枪指着女人,厉声喝道。
女人却是没时间管他们,一下冲出门外,可惜只看见走廊尽头一道黑影闪过。
哈!
士兵一声大喝,枪扎向女人!
女人心里正烦躁呢,回头一腿踢断两杆长枪,随手扔出一个水晶卡迅速道。
“我是联盟军林凉,接到线人来报,殡偷盯上了流明花故来此地蹲守,之所以没告诉你们是怕有人走漏消息。”
“现在,殡偷已经得手了,赶紧和你们上级汇报,立刻封锁传送大殿,锁城,不许任何人进出!”
两个士兵确认了眼前人身份后也是立马立在敬了个礼。
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多说立刻掏出通讯水晶汇报起来。
五分钟后,城门传送大殿全部封锁,整个城的人都不能进出了。
白霄坐在咖啡店的外桌,和月婉清二人吃着花饼。
刚才全城喇叭都在喊,大殿和城门都封锁了,暂时不能进出,也没有说理由。
街上的人虽有些惊讶但还是各干各的,空中的依然充满了欢声笑语。
白霄和她们俩随意闲聊着,雪堆也惬意窝在月婉清的腿上。
不得不说,这花饼是真的好吃,和那个花粒很像,他和月婉清说了这件事后,她笑道。
“当然了,以为花粒就是那位学者从冕花族发现的啊,这个花饼应该就是花粒做的。”
“哦,原来如此。”
这时,突然走来个也拿着花饼的褐发男人,长得还挺帅的。
他搬了张椅子,笑问:“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我这人还挺怕寂寞的,不想一个人吃,太孤单了。”
“当然可以。”月婉清笑道。
“太好了,这位美丽的小姐,谢谢你。”他坐下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手。
“我请你们喝点东西吧,你们喝什么。”
“真的可以吗?”小莉眼冒星光。
男人把菜单给她,“当然可以了,冰淇淋圣代都可以哦。”
“那我要这个,蜜花圣代。”
白霄也是笑笑没说话,这个暃花都的人都挺热情的呢。
“那我要一杯甜花白咖啡吧,谢谢你。”
给阿姨来一杯卡布奇诺!
开玩笑的。
“那我就来一个星花拿铁。”
“好,都记下来了吗,给我上一杯普通的咖啡就好。”服务员记好也是微笑了一下。
“哎,刚才本想出城了的,结果突然封锁了不给出去了。”
男人有些郁闷道。
“是啊,不过你不是来参加繁花节的吗?”
“啊,原本计划是等繁花节当天看完再走的,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准备先走了,谁知道他居然封城了,哎。”
“这样啊,那你还真是倒霉,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才封城的。”
“谁知道呢,可能是什么东西被偷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