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更新过去了7天。
那天更新是在莫小兮去宾馆前的中午,她正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然后和西风、朱健作别。此刻,她正用自己实习时候为了节省开支买的与笔记本尺寸严重失衡的大型罗技键盘敲字,当时一个小键盘要好几百,她正在第三个师傅处实习,而那个师傅也在她前两个月试用期内准时辞退了她,所以她后来长达半年多,只拿着月薪1千的薪水。
那天莫小兮公交转地铁,辗转到铁西,风很大,依靠着导航,找到了民宿宾馆,还交了一百押金。一进门,她看见那家民宿仅有的一间黄色低俗壁纸赫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顿时有点熟悉,又有点无语。果然,那间房她住的很不习惯,只是考完一科后,仅有的休息时间,再仅有的一宿,她也没有心思再换房了,而且那两天的房也已经满了,那个壁纸对自己的影响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大了。她带了六条咖啡,忘记了喝了多少,一般只是在离开宾馆前,喝上几口,喝多了怕上厕所。
第一科考的最差,第二科也只是自我感觉凑合,那两天她没有怎么复习,回宾馆后就是躺在床上先睡觉,半夜刷到道士的视频看的津津乐道,考完回家后也看了一个晚上,但是越发觉得一个男人留着长头发,又觉得有点吓人,就不想看。
考完回家后莫小月也在家,那是个周日的下午,半天后那张床又归莫小兮独有,她躺了一天,同事就叫她去单位有点事,于是她去和同事吃了个饭,回家后继续在床上呆着,下载社交软件发动态,刷刷某个剧,想找回点青春的味道。
时间的恶化是从19号开始的,她给法官打了电话,因为之后的案子只判决了两个人的责任,第一个案子的保全就还得继续做,她想把这些后事交代清楚,就彻底抽身,但当事人一个70后法盲,自然是不懂这些的,她想把事情理顺了就彻底松手。只是感觉现在自己的脑子有时候确实不太够用,也不知道怎么的。
那两天她还经常感觉有点昏沉,只可惜那天一早打电话时她就吃了闭门羹,法官因有急事为由直接把事推到了下周一,她也没有说完话,到晚上手机就解锁了,她就如鱼得水般下载了很多社交软件堕落一番,堕落完已经是凌晨了,她也毫不含糊,抓紧时间睡觉。第二天不到十点,起来吃饭,把被子叠了,和西风说了点现在社会的乱象,便把电脑拿到书房,面试课、塔罗、字贴……或许只有在这些固定里,她飘忽的灵魂才能着陆,对,还有写作。
其实她还想躺躺的,最迟计划可以躺到下周一,但是眼下的情况又在恶化了,她也害怕沉沦,只能把咖啡一泡,找回生活秩序感,咖啡还剩10条多一点,当时以为不够喝的,没想到最后不仅撑过了笔试,还有剩余。
其实现如今的堕落,她开始不太羡慕那些堕落的人了,好像也不是真的喜欢堕落,只是希望快点找到那个对的人,那个所谓的情感寄托。否则,只觉得情感是空的,堕落是有理由的,唯独找到那个对的人,她才会收心,才会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虽然这种观念也不是完全的健康,可能是先天欲求比较大,她对于爱情仿佛是不允许缺位的,以前寄希望于一个念想,现在更希望是一个具象的人。不管这个人会陪她多久,是人是鬼,总也是个念想,是投射爱情的墙。戒色戒了那么久,精力青春耗费了那么多,不结婚是不可能了,英年早婚做不到,英年晚婚是迟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