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是受邀来的保镖吧,”那人的笑着说到:“我叫艾布纳·凯奇。你也是个黄蜂?”显然他看到了布莱恩手上的戒指。
“很显然你也是。”布莱恩刚才就扫了一眼他左手的食指。
“看来我们黄蜂猎人是盖文在奥斯丁城最好的选择。”艾布纳指了指那个壮汉,“他叫班森·皮特,你们也许认识。”
“确实有点眼熟,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整天的东奔西跑,还都喜欢单打独斗,很少会交到朋友。”
“我认识你。”班森的声音浑厚有力,“你有一次抢了我的生意。”说着他站了起来,像是一只巨大的棕熊。
“我可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布莱恩急忙陪笑脸。“不过你要是说抢了生意也没什么帮助,互相竞争不是经常发生的事儿吗。”
“也许我的战斧能让你长点记性。”说着科林挥舞着那个几乎有几十斤重的双手斧就冲了上来,布莱恩急忙拔出宝剑摆出招架的姿势。
艾布纳急忙拦住了班森,“我们可不是来这儿算旧账的,你也不想因为耍个脾气丢了这份差事吧,毕竟报酬这么高。”
班森显然听了进去,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水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艾布纳又到布莱恩面前,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说:“这家伙就是这样,其实人挺好,虽然我也是刚认识,哈哈,你可以把剑收了起来了。”
布莱恩笑了笑,不但没把剑收起来,反而把剑刃架到了艾布纳的脖子上。“我把的钱袋拿回来,不然我拿你的头当钱袋。”
“别紧张,我只是职业病,当黄蜂猎人前我是一个盗贼。”艾布纳急忙从口袋里掏出刚从布莱恩那里偷来的钱袋递了过去,显然拍那两下是小偷惯用的声东击西。布莱恩接过钱袋才把宝剑放下。
“看来你们已经互相认识了。”走进来的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有张甜美天真的脸,眼睛乌黑,身姿优雅,布莱恩认出了这个年轻人就是在酒馆里雇佣他的那个年轻人,但这次他身着华丽显然有了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
“很高兴你们准时的到来。”
“最好也能准时的拿到报酬。”艾布纳轻声的说。
“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怀疑。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我的妹妹诺拉,为了安全,我让她暂时保持呆在楼上的卧室,等会我会让你们相见,今晚各位就辛苦一下,在我妹妹门外的会客厅执勤。”
“知不知道具体的时间?”艾布纳问。
“我更想知道来的是些什么人?”布莱恩说。
“而我更像问问晚饭什么时候开始!”班森粗声粗气的喊着。
“先生们,你们的问题我会一一回答,”盖文找了一张椅子做了下来,先对班森说:“晚餐的事你不用着急,我的厨师已经开始准备,等会儿就会送到楼上,很抱歉因为时间紧迫,我无法让你们在餐厅用餐。”
班森听完撇撇嘴,点了下头。
“至于今晚来的人会在什么时间我并不清楚,但那些人对我们家族的情况了如指掌。”盖文把身子转向了艾布纳和布莱恩,“因为为首的那个人曾经是我们家族的仆人。”
“不会是你们对仆人们动了什么私行,然后他们想报复吧?”布莱恩问。
“这个叫休伯特的人当初到我们家来当仆人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想盗取我们家占卜的秘密,这个我也对你们说过,这是一种遗传的能力,而不是什么技术,所以当他计划落空时,他想偷一些艺术品逃走,不想空手而回,但这些被我的姑妈所发现。”
“所以您的姑妈预知了他的行动,你们提前就抓住了他?”艾布纳似乎恍然大悟。
“我们家族的能力不能用在自己身上,姑妈会定时给我爸爸占卜以确认自己的未来,她预测我父亲会参加葬礼,父亲的朋友刚好离世,所以姑妈没法预测自己在当天看到休伯特盗窃,而且因为如此被挟持为人质,直到她被杀害。”
盖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父亲参加了两场葬礼,姑妈看到的那场其实应该是自己的,他朋友的死让姑妈误判了。之后父亲没有杀死休伯特和他的同伙,也没有把他们送给官府,而是送到了魄散森林。”
“我知道那个地方,”艾布纳说:“据说去那里还不如送上绞刑架,你会生不如死。”
“没错,这也是我父亲向他们报复的方式。但是显然他们没有死,我的妹妹预见了他们会在今晚出现,并且我会在黎明时分追逐他们到魄散森林。”
“你妹妹有没有看到人员伤亡?”布莱恩问。
“有人会受伤,她看到各种伤口,不清楚是谁,也可能是我,而且占卜看不到人的死亡,这里面有太多的变数,也是能随时改变的。但知道有人和是谁要来已经足够了。”
“也许几个小贼我们能轻松取胜。”艾布纳似乎松了一口气。
“本来这些人不值得一提,但既然他们有能力离开魄散森林,看来肯定已经和我之前见到的大有不同了。”
“你也跟着我们一起?”布莱恩感觉这年轻人似乎帮不上什么忙。
“保护我妹妹当然义不容辞。”
“我们到时候可没工夫还得保护你,”科林也看出了问题:“你最好还是呆在自己的房间,让你的手下先保护好自己。”
“可惜我没有几个手下可以调遣,一开始我和妹妹过来只是散心,所以并没有带太多的侍卫。大部分我都安排在庄园的周围,至于我,你们完全不用担心,我还是有学些剑术的。”盖文说着拍了拍自己的佩剑,“闲话不多说了,我就带你们去楼上。”
二楼的走廊此时灯火通明,在走道的尽头,是一间普通的会客厅,陈列十分的简单,几把舒服的椅子和茶桌,三扇大窗户被木板钉的死死的。
“我们呆的房间不用这么严实吧。”布莱恩无奈的说,他感觉这里简直像个装修豪华的监狱。
“这是为了防止对方从窗外看到屋里,虽然说拉上窗帘也是一样,但我还是认为保险些好,而且也可以阻止他们轻易的从窗户爬进来。”
“我感觉你妹妹一定也不喜欢这种待遇。”艾布纳逗趣的说。
“没错,她非常的不喜欢!”这甜美的又充满气愤的声音出现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移了过去,而一个漂亮的身影从里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诺拉·莫雷尔是布莱恩见过的少数几个可以称之为美女的人之一,除了年轻漂亮,她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女性魅力,棕色的头发卷曲着披在肩头,有着标致的五官,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得嘴唇更加的红润,和哥哥同样的蓝色眼睛,却多了一分动人的神色。
“我从没允许你让这些人守在我的房间外面,”她此刻正气的鼓鼓的,“还把我的房间弄成一个让人窒息的牢笼。你把我当成什么?囚犯?”
“这绝对是无奈之举,是你预言了危险的发生,而且不能低估那些恶霸,毕竟他们会轻易杀人。”盖文连忙解释。
“我看是你高估了自己的权力,”诺拉没好气的说,“话说,你还不是家族的主人呢。”
“但我是你的哥哥,这就足够了,”盖文也有些气愤,说话也开始变得生硬:“如果你要你的女仆陪着,就快叫她上来!”
“我不需要我的女仆,更不需要你们任何人,你又怎么知道这些人就是信得过的呢,说不定他们之中就有休伯特的同伙,准备里应外合。”她转身大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大声的说:“所以今晚我不想见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包括你。”她指了指盖文,然后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正当所有人都被这漂亮姑娘的一堆抱怨吓的说不出来之时,门又被打开了,诺拉一改刚才的愤怒突然又露出迷人的微笑,然后客客气气的说:“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先生们,今天晚上你们都会死,而且会死的很惨,害怕的话你们最好赶快走,不送了。”然后门又被狠狠的关上了,然后是门被上锁的声音。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布莱恩惊讶的问:“我希望她说的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盖文安慰道,“我这妹妹就这脾气,一生气起来就喜欢说些唬人的话,都是从小娇生惯养的结果,不用放在心上。你们应该记得我说过,她不能预见人的死亡。”
“重伤残疾也不是我想看到的,但愿你说的对,我们可不想挣了钱没命花,你说对吗艾布纳,喂,你怎么了?”
艾布纳过了半天,才愣愣的在那里憋出一句话:“真是个美人儿。”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欣赏美女。”布莱恩不可思议的看着艾布纳。
“那又怎么了,万一她说的对,以后不是更没有机会看了。”艾布纳看了一眼盖文,“希望没有冒犯到你。”盖文只是笑着没说话。
“我看还是班森专业,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布莱恩坚定的点着头说。
“别废话,我用不着你来夸奖,说重点,盖文,我就问一句,晚饭在哪儿。”看来这才是班森唯一关心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