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准备的很简单,但是很美味,班森吃了三个人的量,诺拉一直没有开门,盖文去送饭也吃了个闭门羹。
饭后四个人在会客厅里一时有些无聊,艾布纳身上倒是有一副扑克牌,但是碍于雇主就在这里,他感觉拿出娱乐物品不是个好主意。
班森坐在那里不停的擦拭他的战斧,上面的光滑面几乎可以当镜子用了,而布莱恩则坐在椅子上忙着扣牙齿上塞住的菜叶,至于盖文,则有些坐立不安,一会儿若有所思,一会儿又在屋里来回的踱步。
“我特别想知道,你的那个谜题是谁最快解出来的。”还是艾布纳最先打破了沉默。“我感觉应该是我第一,我有这份自信。”
“我倒现在都不清楚那个问题的问的是什么意思。”班森漫不经心的说。
“你是蒙的?”艾布纳惊讶转向盖文:“这也可以?”
“你可以现在来解释一下你的思路,反正现在也没事可做。”盖文回答。
“这问题其实很简单,一个人死了,四名嫌疑人,四个说法,只有一个人说了真话,”艾布纳挺直了身板说:“也许你们忘记了题目,我可记得很清楚,阿里说不是他杀的,布鲁诺说丹尼知道是谁杀的,卡夫卡说是布鲁诺杀的,丹尼说布鲁诺在说谎,问是谁杀的人。”
他看了一眼班森:“这些听起来是很复杂,其实只要注意布鲁诺和丹尼说话是相互矛盾的就好办了,这证明他俩人肯定一个说了真话,一个讲了假话,但他们谁对谁错没法判断,可因为四个人之中只有一个人说了真话,所以我们知道阿里和卡夫卡肯定说的是假话,所以凶手是阿里。”
“精彩!”布莱恩略有讽刺意味的鼓了几下掌,“我想骗人本来就是你当盗贼时的基本功。”
“这根我的职业没有关系,这叫逻辑懂吗,”艾布纳不服气的说,“那你是怎么想的。”
“他……”盖文刚想说,看到布莱恩在给他使眼色,便急忙改口说:“他运用了自己智慧的眼睛。”盖文微笑着回答,“班森也不是因为回答了这个问题的答案而录取的。”
“那你当时说的什么?”艾布纳转问班森。
“我当时说,老板说是谁杀的就是谁杀的。哈哈哈哈。”班森吃饱了肚子显然此刻心情大好。
“的确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合着就我一个是名正言顺当选的,你俩纯粹是运气好。”
“话说回来,”布莱恩说:“你一直说要找四个人,这里只有三个。另一个人没有来吗?”
“确实我还有请到一个人,他说他更适合在庄园的外面守卫着。待会儿再介绍你们认识,他也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因为是我特别请来的一位朋友。”
“好吧,弄了个半天我是白得意一场,”艾布纳丧气的说,“我要去外面透透气。”
“你这么擅离岗位不好吧。”布莱恩说。
“你们这么不按规矩答题也不好吧。”艾布纳反讽的说。
“好了,你去吧,快些回来就好。”盖文并没有阻止。
“我看他就是个输不起小鬼。”班森笑着又对盖文说:“等会儿有没有什么夜宵可吃?”
“我们不是刚吃了饭?”布莱恩提醒道。
“我想吃多少关你屁事,我们的账事后再算。”班森对布莱恩恶狠狠的说。
布莱恩听了撇了撇嘴,这家伙还生气呢,所以他转向身后在那不知道忙活什么的艾布纳喊道:“喂,艾布纳。你怎么还没走,也想吃夜宵吗?”
“宵夜?不,我刚才吃的很饱,”艾布纳在门口暗自的使劲儿,“这门怎么打不开了。”
“这里也上锁了,不用这么保险吧。”布莱恩问盖文,但后者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扇门根本没有安锁,只是装了一个门把手。”盖文说。
“这瘦弱的小贼连个门把手也拉不开,”班森站起身,扭动了下自己僵硬的脖子,“还是我来吧,最好等会真打起来你别也这样弱不禁风。”
“我想是这门受潮变形了。”艾布纳一边用力一边说:“要是只是上锁对我来说才是小菜一碟。”
班森一把把艾布纳推开,用他那粗壮有力的手抓住把手,哪知道他一用力,整个门把手都给拉了下来,而门还是纹丝未动。
“什么情况?”班森又开始用力的推门,依然没有效果,他看到在一旁的艾布纳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神色,一时怒气中烧,开始用脚开始踹那扇坚固的木板门。
门还是没有开,但是,在与门相对的墙面上,似乎受到了什么撞击,让那面墙上的一副风景画瞬间掉落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布莱恩猛地站了起来,“有人在撞击外墙?”
“这不可能,”盖文也保持了警觉,“这里是二楼,而且外墙是由坚固的岩石堆砌起来的。”
“你最好先守在你妹妹跟前,”布莱恩回头跟盖文说:“目前的情况有些诡异。”
盖文三两步跑到了诺拉的门口,但无论他怎么砸门和喊叫,多方没有任何的回应。
“还是先把这通道给打开。”班森拿来了他的战斧,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门的中心挥舞过去,那瞬间的撞击力应该能敲碎一个人的脑壳,门上的木屑四处飞溅,当斧子挪开时,门上的大洞清晰可见。
“要让人过去你还得加把劲儿。”艾布纳好像发现了什么:“等等,这门外面的是……”
“我看你们应该先看看对面墙上,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个洞。”布莱恩走到刚才油画掉落的地方。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通过墙上和门上的洞,布莱恩和艾伯特看到了对方。
“搞什么鬼?”他俩几乎同时回头,对方一直在自己的身后,但也在那个洞里,当布莱恩让艾布纳闪开,再次看那个洞里的景象,这会儿他看到洞里对面有个和自己一样的家伙正在弓着腰看着墙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巫术?”艾布纳惊讶的说,“还是我们被下了药?”
“食物不会有任何问题,”盖文肯定的说,“厨师都是信得过的人。”
“厨师信得过也不能保证食物不会被别人趁他不注意动了手脚。”艾布纳显然对这些伎俩了如指掌。
“这可不是药物能带来的效果。”布莱恩确定的说。
“我看还是把这个洞扩大看看。”班森又抡起了他的武器。
“等等等等,”布莱恩制止了他,“你把你的斧子一端从洞里伸进去看看。”
班森不知道原因,但还是照做了,双手斧的一头毫无阻碍的穿过门板,当他听到艾布纳的惊呼时,看到他那武器竟然在对面墙上的洞里钻了出来。
“显然你就算打开那个门,还是会回到这个房间。”布莱恩确定的说。“盖文,你那边怎么样?”
“我妹妹没有任何回答,”盖文还在用力的敲击卧室的门,“你说的是真的吗?”
“没错,看来我们被暗算了。”
“见鬼,这是什么妖法,我还真的从没见过。”艾布纳找了一个茶杯往门上的洞扔了过去,那杯子穿过相同的洞口,砸到了布莱恩的腿上。
“这时候你还有空玩恶作剧?”布莱恩不高兴的说,随手把茶杯又给原路扔了回去,但茶杯没有击中艾布纳,反而砸到了班森的身上。“哈哈,”布莱恩傻笑几声说:“我这可不是针对你,这纯属意外。”
班森下意识想抄起家伙找布莱恩干一架,但他还是把这个冲动强压了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他目前只想听到一个有用的命令。
“看看这扇门能不能给砸开。”盖文回答,“现在只能指望你的破坏力了。”
“没问题。”班森走过去再次打烂了门板,同样的,卧室门对面的那扇墙上也出现了一个对应的空洞,这样根本没用。
“或许我们能从那些窗户出去。”艾布纳提议到,然后他和布莱恩用力的掰下封住窗户的其中一块木板,窗户外面漆黑一片,并没有什么夜空或者火把照耀下的庄园草地,布莱恩伸出手去,碰到的似乎是一面墙。
“看来这间屋子的对应墙壁都成了循环的空间。”布莱恩说。
“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能施展这种法术的人。”艾布纳说,“我可不记得奥斯丁城这些年有过关于魔法的传说。”
“确实没有,最后一个魔法师似乎在一百年前就消失了,没人懂得这些虚幻的东西。”盖文努力回忆他曾经见过的文献却什么有关的也想不到。
“既然四周都是循环的,那如果我们往下呢?”布莱恩提出了一个他想法。
“这地板哪能打的烂?”艾布纳说。
“这个庄园的主建筑是石头,但是地板和隔断一样都是木质的。”盖文说:“也许可以一试。”
地板显然没有门板这么容易敲碎,敲了几下,班森累的气喘呼呼。
艾布纳想替替他,哪知道自己根本举不动那个沉重的武器。布莱恩把茶桌拉了过来,“我们四个一起拿着这个狼牙棒跳起来向地上砸,这样通过跳下的力量和体重增加冲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