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人会消除诅咒魔法之类的?”
“你不会是在井里中了什么诅咒了吧?”亚尔维斯害怕的退了几步。
“当然没有,怎么会。”艾布纳急忙否认,”我这是为了………你就别管了,到底有没有啊?”
“要说还真有一位老婆婆,据说她能消除霉运,能不能去除咒语我就不知道了。”
“好极了,这个老婆婆现在在哪?”艾布纳想这真是天助我也。
“就在这条街的尽头转角处,那里一个挂着占卜的招牌的就是。”
“占卜?”艾布纳是在想不到占卜和除咒能有什么联系,要是会占卜的人也能除咒的话,那诺拉是不是也能帮他?但她毕竟远在天边没法解燃眉之急,所以现在只能试试那老太婆了,好在距离也不算远。
橡木旅店门口的这条路并不是特别的宽敞,南面只是一排墙壁,应该是某个贵族的后院,北面则是由许多的商铺组成,根据鲍里斯的前车之鉴,艾布纳走之前先仔细评估了一下这些商铺的危险性。
布匹店应该是个安全的场所,那些羊毛制品看起来还真不错,粮食店似乎也没什么,然后是一个珠宝店,看到这个艾布纳倒还真的眼睛一亮,最后是一家卖石材的店家,真是好运气,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要是有铁匠铺的话还真的会让他头疼。
但安全起见,艾布纳还是决定贴着南面的墙根走,毕竟这一边也就只有一个在表演的音乐家,虽然艾布纳说不出他拿的是什么乐器,至少不是什么武器。
南面的高墙修建的坚固整齐,艾布纳一边盯着北边的那些商铺,一边放心的大步向前走去。
那名乐手在珠宝店的门对面,也许希望来购买珠宝的有钱人能给他几个赏钱,但根据艾布纳的听到效果来看,他弹得简直烂透了。
粮食店的伙计正在往店外面搬运面粉,而那一袋子早就被他家的猫给抓的满是窟窿,伙计不知情,当走到推车跟前时用力的把袋子甩下来,立刻弄的到处都是面粉的粉末。
艾布纳急忙向前跑了几步,哪知道听到头上一阵声响,抬头一看,墙壁上立着的一块石头突然朝他的脑袋砸了下来,艾布纳急忙向前扑倒躲闪,石头没有砸到他,但他却撞到那个演奏的乐手。
乐手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艾布纳朝那石头掉落的地方看去,是一处缺口,刚刚用石头砌好不久,粘合剂似乎还没有干,但也不至于能掉下来吧。
刚才抬面粉的伙计说:“你还真是倒霉,刚才我看到一头老鹰为了抓趴在上面的松鼠撞到了石头,刚好那块就是今天才修补的一块,还好没有砸到你。”
是凑巧还是诅咒呢,艾布纳一时可分不清楚,正准备抓紧离开,哪知道珠宝店里出来一个壮汉出来一把抓住了他,恶狠狠的说:“你想干什么,竟然耽误我的好事儿?”
艾布纳不明白耽误了他什么,但身为黄蜂的他可不是什么好惹的,立刻掏出腰上藏着的刀架在了那个壮汉的脖子上,“要么放手,要么流血,随便你选。”
那名乐手这是急忙拉着壮汉说:“快走吧大哥,这一闹事情就不好办了。”
“今天就饶了你!”壮汉放下艾布纳,便和那个乐手匆匆的离开了。
“我还饶了你呢,”艾布纳收起刀子,但不知道这俩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珠宝店这时候又出来了一个人,冲着艾布纳兴高采烈的说:“多亏了你呀,那两个人是来抢劫的,一个放哨一个在里面威胁我们,要不是你撞了那个乐手把他引出去,还不知道他要拿走多少呢,这个红宝石送给你,当做给你的感谢,务必要收下。”
艾布纳碰到这种好事自然不客气的收下,没下想到那个鲍里斯是倒霉,我却是走运起来,是不是这个吊坠其实是个幸运吊坠把厄运抵消了?但既然已经到了占卜的店铺,还是问个明白来的踏实。
艾布纳大步的走向占卜的店铺,里面真的有一个坐在水晶球后面的老太婆,满脸的皱纹,看起来皮肤像是一颗千年古树的树皮,没有牙齿的支撑让她的嘴唇缩在了一起,眼睛虽然眯成了一条缝,但是却异常的锐利,仿佛真的能看透一切。
“你想占卜什么?”她用一种沙哑的声音问:“命运,爱情还是事业。”
“我只是想来问问一种会让人遇到厄运的诅咒怎么来破解。”
“让人遭受厄运?这类的诅咒有很多,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种?”
“就是……”艾布纳向身后张望了一下,没有什么人,然后悄悄的说:“就是古墓里的死人诅咒别人拿他东西的那种。”
“我的确听说过,这是一种古老的诅咒,似乎很早以前存在于神旅国。”老太婆说。
“没错没错,就是那个什么神旅国的,所以说该怎么破除?”艾布纳着急的问。
老太婆没有说什么,而是用手指指向了旁边的一个盆子,里面零落着一些钱币。
艾布纳立刻领会了老太婆的意思,急忙扔下了一把钱币。
“在过去只有富贵家的人才能请法师给予这种诅咒保护,毕竟这种咒语十分的危险,本来在当时是无法消除的,毕竟附加了死人的怨念,但是经过了这么些年,有很多的人研究过,所以也不是没有方法,但破解必须借助其他人的力量。”
“你是说能除咒的法师?”
“现在哪儿还有什么法师呀,不过并不需要那种人,其实很简单,只要……”老太婆又指了指那个盆子。
艾布纳这回扔了两倍的钱,他可真的不想再耽误时间。
“只要一个人在你出意外的时候出手救了你,那厄运就会转移到他的身上。”老太婆不紧不慢的说,“也就是所为的一命换一命。”
艾布纳听到占卜师的解释瞬间明白了,也就是说他死定了。
找个人替他死倒是容易,通缉犯不是那么难找,就算时间紧张但还是有希望的。可要是指望对方救你,那就别做梦了,那些通缉犯还指望有人救他们呢。
至于自己的朋友嘛,艾布纳还真想不到能为自己去死的朋友,就算真的有这种讲义气的伙伴,他也不希望对方替自己去死呀。
“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艾布纳急切的问,“麻烦您在仔细想想。”
老婆婆冥想了片刻,接着再次指了指放钱的盆。
艾布纳急忙扔钱,看来那老婆婆还真想到了什么,他激动的问:“想到什么方法了?”
“我想了,”老婆婆不紧不慢的回答:“真的没有,你可以走了。”说着拿起那个盆子进了里屋。
艾布纳沮丧极了,倒不是因为那个老婆婆坑了他的钱,虽然他这么一个盗贼会被骗是有些丢面子,但眼下这可不是有空考虑面子的时候。
他没有接着离开,而是看着屋子里的东西发呆,有些人越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反而越不慌乱了,艾布纳就是这样,他的大脑努力让他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来让缓冲紧张,所以他开始观察这个占卜婆婆的小屋。
现在他才发现这里虽然很小,也就是个宽两米深四米的长条,但布置的琳琅满目。
屋中间铺着一块漂亮的地毯,上面就是刚才占卜用矮桌,桌子上的水晶球自不必说,水晶球旁边放着一些点燃的蜡烛和堆砌整齐的纸牌。
正对面的墙面上挂着两幅深蓝色的窗帘,中间是星星的图案,下面有金色的穗头,左边墙上订着一个装满书的书架,大多是一些占卜解释类的书籍,书架旁边靠近门口有一个鱼缸,里面几条金鱼此刻游的正欢。
右面墙摆着一个放满玻璃容器的架子,架子的上面还有一只逼真的黑猫摆件。
艾布纳看着这黑猫来了兴趣,完全不记得他有性命之忧,因为这黑猫做的太像了,一双黄色的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他,毛发有些干柴,显然这老太婆没有好好养护,艾布纳站起来想用手摸一下,那想到那黑猫竟然动了起来,冲他发出威胁的嘶嘶声,着实吓了艾布纳一大跳,这竟然是一只真的猫。
艾布纳哪儿能被一只猫给吓住了,他立刻冲着那黑猫也学着嘶嘶了几声。那黑猫却显然被激怒了,伸出爪子想向艾布纳的脸上招呼,但那只猫却因此失去了平衡,为了不让自己的身子掉落下去,黑猫下意识的开始手舞足蹈的在架子上翻腾,它倒是逃跑成功,几瓶玻璃容器却因此而掉落了下来。
艾布纳可不想那老太婆再把这些东西的损失算到自己身上,还指不定要他多少钱呢,好在他眼疾手快,迅速的抓住了掉落的那几个,可还是有几个瓶子在架子上被碰倒,里面的液体撒了艾布纳一身。
一股子迷人的香气立刻铺满了屋子,艾布纳这才知道瓶子里面的都是些香薰油,香味倒是很好闻,但多了就有些刺鼻子,而且要不赶快走,那老太婆肯定要赔偿。照那老太婆的算计样,她肯定不会承认是她的猫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