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一脸侨傲地说:“人影我见多了,那就是”刚说他就往前多下了几节楼梯,探着脑袋仔细望了望,熟悉的脸旁和衣服使小男孩眼角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慌乱地又惊又喜跑了下去。
他俯身依在旁,试图感受残余的温度,顿了一会,才不舍的起身,坚强的用手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自己抱着人,却发现那只是一个穿着母亲生前衣服的人形模特,楚慎不信的边晃动头,边往后退了几步,崩溃的瞬间瘫坐在地上了,紧紧抱着双腿,泪水止不住地一滴一滴打落在地面。
心疼拍了拍楚慎,安慰道:“没事的,不哭了,妈妈只是换了种方式陪在你身边,或许是一只小蝴蝶,又或许是空中闪闪发光的星星,我想她一定不想你这样子。”
抬起额头的瞬间,眼睛早已哭的红肿,他伸手委屈的抱着楚韵,难过的藏在怀里闷声抽泣,楚韵则学着母亲小时候安慰自己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楚慎的后背。
安初看着手表的时间,虽不忍心干扰此刻的气氖,但却没办法:“好啦好啦,快擦擦眼泪,我感觉你爸爸快来了。”
迂心似想到什么般,从口袋淘出纸巾与巧克力递给了楚慎,温声含笑的开口:“这次换你当英雄,待会你和爸爸的对话有点重要,我们一起救村庄好不好?”
楚慎乖乖点了点头:“好!
安初轻轻按动了一个石头,石墙便震动了起来,呈现出了另一个空间:“这里还有房间,我们进去。”
一起同声道:“好!”
推开门,一股浓浓的药味便直冲鼻子,走进一看,房间桌子柜子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像走进了实验室一般。
转个角,只见实验台架上赫然躺着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楚韵小心翼翼地走到旁边,用手轻轻撩开一个角,却被所见吓到了,眉头紧锁,不解地看眼前一位蓬披着头发,脸色苍白,嘴角有丝丝淡笑地女尸。
楚韵满面愁容:“就凭这完整度都不像尸体,反像是沉睡了过去一般。”
楚慎不可置信地走上前,口中一遍遍地喊着妈妈:“我是楚慎,你都睡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
楚韵见状连忙捂住楚慎的眼睛:“嘘,别看,看了会更伤心,眼下收集证据更重要。”
安初轻声道:“没事的,事情已经发生,那咱就尝试着先放下,你母亲肯定希望你好好的,能开心快乐的生活。”
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忽然似听到外面什么动静般,连忙用手推了推依着自己的两人:“我爸来了,你们快找地方躲起来!”
楚韵等人听到楚慎的话连忙掀起一旁被白布遮盖的台架下
迂心:“记得录视频,结束后可以楚慎的罪刑。”
楚慎喊道:“爸,你怎么……”
没等楚慎的话说完,男人的手就一把掐住楚慎的脖子,眼神凶狠的盯着楚慎,狠不得直接掐死
咬牙愤恨地望那个魔鬼般的父亲,听着楚慎逐渐虚弱的挣扎声,楚韵用力握紧拳头,有了想伸手冲出去的想法,但好在迂心查觉到了这一动向快速拉住了楚韵:“等等,先搜集证据,他不会动真格,等他说到关键的时候我们就冲出去。楚韵这才稳下来,但还是死死瞪着那个垃圾
楚浩声音病态又疯狂道:“我的好儿子,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
他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沉重,掐楚慎的手也越来越紧!
楚慎被掐的脸色发紫,但还是用尽力气:“知道,不能…质疑您,不能…多问,更不能…放过…任何人。”
松开手,双手搭到楚慎肩膀上,眼睛弯月,嘴角勾出一抹能吃死人的笑容道:“告诉爸谁带你进来的?”
楚慎面色苍白,神情躲闪不敢对视,只是用紧眉头手抱着自己,试图掩饰着内心的害怕,小声道:“我自己找进来的!”
楚浩手用力拍在墙上,呵斥道:“撒谎,你真以为你这条命还能撑多久,我和你说,对我不许欺瞒,还有对人不能怜悯!”
“我留你,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但你进了这里,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刚说完,楚慎就被丢在了上,狠狠被踹了一脚。
“我艹,神经病,他脑子是不是瓦特了,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安初:“嘘,小声点,不急,等等,录视频。”
望着手机影像村长从拥屈拿出的一瓶不明药水,眼神凶狠的揪着楚慎的头发,不顾小男生的挣扎,只是一味往嘴里灌!
安初见状,赶紧掀开桌布钻了出去,楚韵和迂心见状也反应迅速的钻了出来吼道:“住手!”
似乎是猜到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空洞歪头望向他们,对视上的那刻,疯笑了笑,喃喃自语:“自从你们来后,我的计划就一直失败!你们为什么要管这的闲事呢?”
楚韵道:“你犯的事就算是我们没发现,迟到也会暴露,劝你现在快点自首,还有机会弥补。”
楚浩淡淡一笑道:“我为何这样,还不是因为这臭小子,我的妻子就是因为生他,现在都没有了气息,而老天到好,孩子还是怪胎,你们说我惨不惨?”
安初呵斥道:“你应该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你折磨你儿子有什么用?”
楚慎剧烈咳嗽了几下,轻声开口道:“哥哥我没事。”
楚浩道:“要不是村民步步紧逼,我怎会如此,天天在我耳边说让我把儿子处死,说他是个灾害,本来我是不信的,但后来,村里连续发生灾难,你们说巧巧啊,后来我没办法,只能外传我儿子死了。”
迂心:“那你就能滥杀无辜?”
“这庙里死的人本就都该死,有些人知道我没处死他,就拿此威胁我,但有一天我想清了这件事,就打算将儿子药走,然后我也去陪他娘俩,要不是因为你们,我的计划早就结束了!”
安初道:“那你问过他愿意吗?”
楚浩道:“他不配有话语权。”
迂心总感觉能闻到一股烧焦味,也能明显感觉到周围逐渐上升的温度:“等等,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楚韵望向出门方向缓慢渗入的烟雾:“糟糕,上面好像着火了,快,我们得赶紧走,木头筑的庙坚持不了多久。”
他们刚要走,忽然地窖的墙壁出现裂缝,一块块石头从上面落下,又突然听见楚慎犀利的一声惨叫,惶恐回头望去,楚慎正被突然断裂木桩压的喘不出气。
只听见他第一声仍在喊爸爸,楚浩听到声音,见状,连忙冲了过去,用尽全力也推不开木柱,楚韵他们见状也赶紧上前帮助,可是木柱太重,他们四人力量根本不够。
村长瘫坐在楚慎的旁边,用手轻轻抹掉楚慎脸上的血,神情渐渐柔和了起来,笑着牵着楚慎的手:“儿子别怕,爸爸这次陪着你!”
楚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笑了笑道:“爸爸我从来没怪过你……”
楚浩心疼地轻轻抚摸着楚慎的脸夹道:“是爸爸对不起你。”
眼含眼水,抬头望着几位:“你们赶紧走吧,后山洞穴记得去一趟,谢谢你们对我儿子的照顾,这本是我应有的报应,接下来的路,我会陪着他走的。”
楚韵看着这一幕特别难受,刚准备再莽足力再重新推木桩,就被迂心手的力量先拉走了,他步步回头盯着那个小男孩,眼里充满了不舍,却没有办法。
迂心焦急道:“别看了,快跑!”
冲到上方,眼见火势越来越猛,他们没办法,只好脱下外套,用力拍打着前方的火势,可衣服都被点着了,也终究是无济于事。
细微查觉一处火不是特别大的窗口,用衣服猛的一拍,拿起角落的石头把锁用力一砸,迈脚踹开,看着外面的树木灌丛道:“看来只能拼一下,快,趁火现在小了点,快跳!”
刚说完,安初就率先翻了出去,迂心和楚韵也紧紧跟其后。
他们虽稳住了脚步,但周围灌丛仍把他们滑了不少的伤口,恍然听到动静的枫奶奶走过来看看,眼见是他们三,连忙松了口气,担忧的冲上来:“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伤道那,哪,喔,还好还好,都是小伤,姥姥回去给你们擦点药。”口头说的还好,但还是又特地仔细检查了一番,也经过一番循环询问后,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