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代表下午来了收一下卷子,好了,下课”班主任交代完最后一句,踏出教室门,学生们乱哄哄地抱怨着收拾东西回家
“叮——”
我从桌上爬起,摸出手机,今早拜托赵笠查了一下古家圣女,估计是有了眉目
“不愧是我城第一黑客,名不虚传,回头请你吃饭”我道了句谢,接收文件:
古家圣女,真名不详,年龄不详,相传以同一张脸轮回转世;另一说其寿命奇长,从古家建立起一直存活至今。行踪诡秘,难以捉摸,唯一一次现身是在2001年的德国街头。道上流传古家圣女早已被夺魂,需靠杀人借命过活,因多起失踪案与其有关,近几年有几股神秘势力介入追查其下落。
相传古家旁支中有一宝物,名为“裂骨佛牙”,可逆天改命,使得枯木回春,只有古家人知晓用法。(笠笠ps:我觉得这就是个幌子,不然你早就被各路大佬绑架了,只是个人观点啊!)
古家本家似乎对“圣女”多有争执,分裂为两派:一派认为古家是靠圣女保佑才得以繁荣不衰,誓死守护圣女;一派认为圣女被夺魂,早已不是正统圣女,且如今是法治社会,应该尽早进化,摆脱老派的糟粕思想。双方争执不下,互相阻拦。
(送你个消息,我顺手查到你身边有南面势力的人,名叫程寒,不过他是背着组织接近你的。此人有个亲生姐姐名叫程暖,早些年出了事故变成植物人,现在进气多出气少,接近你的目的极大概率是为了那块裂骨佛牙。累死我了,说好的一条消息一万啊!记得转账!)
我忽略掉赵笠最后一句话,瘫在椅背上消化着这些信息
“古家圣女”我自言自语地翻念着这四个字,教室里的人走的七七八八,我望向程寒的位置,他今天没来,给他发消息时发现他已经把我拉黑了,估计以后不会再来了。
我把文件复制了一份发给齐云鹤,缓了一会儿,拎起背包回家
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怎么的,心脏有些抽疼,我朝着胸口用力锤了两下,没控制住力道,被锤的猛咳一通,暗骂了自己两句,只得挪到旁边的长椅上缓劲儿。
忽地被一片阴影笼罩,我抬头,程寒背着光站在我面前,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猛地一惊,挣扎着就要起身
“你跑不掉了”程寒缓缓开口
“什么?”我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心口铮铮发疼
“你不知道,总有人知道。你是无辜的,但我姐姐还在等着我,怪就怪你生在古家吧”程寒说着,往旁边让了一步
阳光晃着我的眼,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撕咬了一口,脑中闪过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眼睛死气沉沉地盯着我,我脑子涨到快要炸裂,紧紧抓着心口,控制不住地一头栽在地上,程寒在和什么人交谈我已经听不清,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
好腥,意识模糊间有人掐着我的下颚,给我灌了一股液体,味道我不能再熟悉,是我每晚喝的中药,只是多了一种腥味
心口的搅痛慢慢平息,我费力地睁开眼,一片黑暗
就在我以为我失明了的时候,“吱呀”一声,有人推开门,透进一道亮光,我不适地眯着眼看过去,一个裹着宽大黑袍的人慢悠悠走进来
“不是说过,你得乖乖吃药吗?”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混着违和的娇媚语调,在寂静中响起
那人在我面前站定,打了个响指,屋内四角瞬间有烛光亮起,我抬头,整个人怔在原地僵硬不动
苍白的脸,弯眉杏眼,与我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生出一种不真实感,好像我伸手就可以穿透身边的一切
那人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嗤笑一声,蹲下来,掐着我的脸仔细端详着,兀地开口道
“我的脸用着还习惯吗?”
她的脸?什么意思,他们对我做过什么?我急切地想问出个答案
“你”
“啪!”
我翻倒在地,脸颊生疼,那张脸神色骤变,疯癫地指着我,尖厉地喊道
“不许说话!一个蛊皿而已,也配顶着我的脸!”
我舌头顶着嘴里被牙磕烂的伤口,紧紧盯着她的下一步动作。不出意外我现在就在本家的宅子里,这里若有若无的腥味很像李阿姨说过的那间屋子,眼前这个圣女疯疯癫癫,不知道要拿我做什么,我有些发怵,暗暗逼自己冷静
她一步一步向我靠近,我撑着地往后退
“躲什么呢”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我很喜欢你的,你身体里的蛊可是我亲手下的呢,谁叫你不乖乖喝药,那只蛊饿了,就只能吃你的内脏了”她柔声说着,指尖嵌进我的肉里,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
我呼吸困难,脖颈一阵剧痛,她力气极大,我双手掰着她的手往后仰头。她突然起身扇了我一巴掌,两手钳住我的脖子,发狠地摁在地上,我盯着那张扭曲的脸,咬牙骂了句疯子
“疯子?你不吃药!是你害我昨晚那么痛!那几个老不死的东西这么宝贝地藏着你,哈哈哈哈哈!还有这个半死不活的圣女,都这样了还要困住我!等我把你的气运全抽走,我看谁还能拦得住我!”
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嗡嗡的耳鸣就要刺穿大脑,在我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时,她惊呼一声放开了我,腥潮的空气冲进肺里,眼前闪着麻乱雪花
“好啊!好一个齐家!杀不了你,那我就慢慢抽干你!”她说着,捂着冒烟的手掌,甩袍离开
我喘着气,掏出戴在脖子上齐二叔送的那块木牌,密密麻麻的经文闪着金光,我攥紧木牌,疲惫地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