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去大山里当义工7
章姐走后,我时不时的还能想起她。
想起那个哪怕出门一分钟也会打伞的姐姐,想起那个哪怕屋里有蟑螂也能勇敢无畏面对的人。
这里的风景很美,白天有大片的白云散在空中,天蓝的透彻。
晚上有半边的晚霞,照着半边的徽式建筑,像是穿越到了遥远的古代,和那时的人们碰了面。
我们的日子也一天一天过着,时而忙碌,时而清闲。
不一样的时,我和她们越来越熟。
尤其贾姐,和她混熟后,她总会学着我说话。
“哎哟,我这个扣子都没有扣扣好。”
“哎哟,我这个都没有扣扣好~”
阴阳怪气,又莫名亲近。
而如此亲近的行为还有一件,她们从叫我小王,到改成菜菜,因为我的网名。
贾姐:“菜菜。”
江姐:“菜菜是谁?”
我:“是我!”
江姐:“哦,你的网名。”
贾姐:“菜菜。”
我:“哎!”
小绿:“菜菜。”
我:“哎。”
章姐:“我还是叫小王。”
我还是:“哎!”
贾姐:“还是菜菜好听,显得很俏皮。”
我为了符合贾姐的描述,搞怪的眨了眨眼。
因为动作不娴熟,让她们笑了好一阵,甚至开启了我的眨眼模仿秀。
而我和他的感情在此期间有了些波折。
我一直觉得他是喜欢我的,不然怎么会出去给我发语音,发定位,告诉我他在干什么。
会在ktv里唱我点名唱的歌给我录下来,回家时会仔仔细细报备,明明这些都超出了好朋友的界限。
又或许是我要求太多。
记得有天晚上说好语音,但是我等到凌晨十二点他也没有任何消息。
心里很难受,甚至感觉此后的聊天里他越来越敷衍了。
在义工生活的快乐中,我明白我和他的感情出了越来越多的问题了。
不开心的事情伴随着我爸给我发来的视频截然而止。
我爹:“你看,这猫,跑的多快,我一叫它立马跟我回家。”
视频里的猫跑的快要飞了起来,我爸的语气里带了骄傲,还有喜悦,感染了我。
劳累的工作和时不时的游戏聚会,让我们几人的心越来越近。
章姐走后,江姐成为了我们工作中的主力。
她说她是离婚自己带孩子,当时我很震惊,又说到她的头一段感情经历,简直打开了我的新世界。
江姐:“我就从黄山跑去了青岛啊,陪了他三年。”
我:“那怎么又回来了?”
江姐:“他不想结婚呗,这种男人要他干嘛。”
我:“那现在这个孩子?”
江姐:“我前夫的。”
我:“前夫!?”
江姐:“对啊。”
我:“那你是因为啥离婚?”
江姐:“过不下去了呗,不离咋办。”
我:“啊!”
江姐:“就是跟他过不下去了,一分一秒都过不下去了!不离就是不行!”
除此之外,江姐也是一位非常有个性的女性。
我记得她在我们讨论到男人的这个话题时说:“男人没一个人好东西。”
我当时还不理解,认为她怎么如此固执己见,看人怎么能只看一面。
现在才明白,果然是早早经历社会风雨的女人,对任何事,任何人看的都比我们透彻。
江姐不仅有着传奇人生,还有柔软的豪迈之情。
她的工资不高,但是会在我们普遍吐槽吃不好的时候在第二天早上给我们带早饭,每个人都不落下。
有时候是油条茶叶蛋,有时候是当地特色,粿。
很好吃,我最爱萝卜丝味,煎的焦焦的酥皮配上满满的馅,一口咬下去,满足!
还会在和她孩子的日常采购里给我们带零食饮料。
她总说:“吃,多吃点。”
“喝,每个人都有,我自己买的,别客气。”
我们让她别那么破费,挣钱也不容易。
她说:“你们也不容易,没有工资还要干那么多活,我好歹还有工资呢。”
可是明明她自己还要靠着不多的工资维持她和她孩子的生活。
她和章姐一样任劳任怨。
我记得一个很热很热的中午。
那天事很多,需要去拆床单被套,也需要将拆好的被套送到大门口。
因为地方很偏,路太窄,车开不到库房,需要我们人工运出去。
而从库房走出去需要五六分钟。
若是平常也不算什么,关键的是那是夏天的正午,热到人在太阳底下站着三分钟就能晒的浑身是汗的程度。
那天正好我和江姐一组。
我记得她开玩笑的和我说:“菜菜,要干活咯,咱们俩使使劲,干过小吴他们,到时候坐在空调房里嘲笑他们。”
明明就是一句很平常的话,但一下子就激励了我。
搬了三四趟之后。
我早已浑身是汗,走路都有些迷糊看不清路。
江姐注意到我的异样,让我把车拉到路边阴凉的地方坐着休息一会儿,说,小心中暑。
她明明干的比我还多些。
库房走到大门会经过玻璃房,她会让我先进去休息喝口水,等着她拉过来的时候,我再去帮她。
也会在中午饭菜不好的时候,用着家乡话跟帮我们做饭阿姨们据理力争,让我们能最起码吃上一个荤菜。
诸如此类,细数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