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齐玉瑶适时开了口。
“世子…别管我…”
我没有喊停,杖责自然不敢停。
墨尘逸猩红着眼冲了出去,将齐玉瑶紧紧抱在怀中。
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帮她阻挡着杖责。
杖责的太监面面相觑,杖责的速度慢了下来。
齐玉瑶轻轻抓住他的衣袖,泪水成串往下掉,看着让人好生怜爱。
“世子,世人骂我辱我欺我,我都可以忍,但是我忍不了他们看轻你。”
墨尘逸心疼看着她。
“玉瑶,你怎么那么傻?”
太可怜了。
倒是显得我仗势欺人了。
但我就喜欢仗势欺人,怎么了?
我斜睨了一旁太监。
“怎么停了,继续给本宫打!声音不响的话,你们也别吃饭了。”
太监们得到命令,又开始铆足了劲,手中的杖棍毫不留情地挥下。
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落在墨尘逸的身上。
墨尘逸咬着牙闷哼了几声,怀里死死紧紧抱着齐玉瑶。
好一对苦命鸳鸯!
我兴奋地搓手,小桃适时给我递上了鞭子。
我的鞭法可是烈云州教的。
只不过这些年,墨尘逸喜欢温柔贤惠的,我就把它尘封起来了。
现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触感,可真让人怀念。
我试探性甩了几下,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啪!啪!”
精准地落在墨尘逸的屁股上。
他起初还强忍着,后来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我全然不顾,依旧疯狂地鞭打着,直到那屁股已然血肉模糊,我才停下了手。
我把血迹斑斑的鞭子仍在地上,冷冷开口道。
“墨尘逸,你看好你的心肝宝贝,别让她来脏了我的眼,不然下次,这鞭子就会抽在她的脸上。”
齐玉瑶缩在墨尘逸的怀里一颤,惹得墨尘逸又痛到闷哼了几声。
看着正起劲,我扭头看到了…烈云州?
他不是还在边疆吗?怎么也进宫来了?
他径直向我走了过来,大手一揽,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我正想挣脱开。
他贴在我耳边说。
“别哭了,有点丑。”
我才惊觉自己满脸泪水,当下也毫不客气全蹭在他的衣服上。
过了半晌,才抬起头带着鼻音开口道。
“你怎么在这里?”
他拉着我的手认真端详,无比认真开口道。“打疼了吧?”
这是不想说了?
我也识趣没有再问,反正总有办法打听到的,我皱了皱鼻头。
“你送的鞭子很顺手,只是有点脏了。”
烈云州笑意更深。
“没事,我再给你做,下次给你做带尖勾的,能把人的肉都给拔起来的那种。这样她们晕得快,你能省力点。”
众人:…
我被烈云州牵着回了府.
余光中瞟到一抹哀伤的视线直直望来,墨尘逸这人真的是有毛病!
明明是他自己先爱上别人,整得一副我给他戴了绿帽的摸样。
我收回思绪,看着正在仔细给我上药的烈云州。
“当时你一定很失望吧?”
烈云州轻轻吹着我的手。
“我只是后悔就那么轻易放手了。悦容,在军营的日日夜夜,我在想,假如我回京时你还未完婚,我拼尽军功也要给自己争一个机会。”
“如果我完婚了呢?”
“那我就夺人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