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游湖
在怡春院一别后,王休缺又去过几次但缘离都没在出现。哪怕他从早待到晚,从怡春院开门到打烊。
温府,温霜要离开了,离开京城了。
温家人到江边送温霜,温霜道“我本想待到小侄子出生的,但京城属实太无聊了,我等不了了。”
大夫已经诊得秦时肚中的孩子是个男孩。
温江道“那你侄子出生时你可会回来,满月呢?”
温霜望着江的另一边道“可能会,可能不会。”
温若琴道“那他满月之后呢?往后的日子你可还会回来?”
温霜还是那句话“可能会,可能不会。”
“你就一定要离京吗?”温江不懂外面就这么好嘛。
“也不是,只是太无聊了想要出去看看,人若一直待在他出生的地方不出去看看那都遗憾啊。。”
温霜将一把钥匙递给温若琴道“我见你挺喜欢凌霜阁的,这钥匙你便拿着吧。只是凌霜阁的人都已经走了,日后可能要你自己派人去了。”
温若琴接过钥匙,看来她就算回京城也不会久住了。
温霜将钥匙递给温若琴后便上船了,船开了,人走了。
其实这样……挺好的,无拘无束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温霜离京的事情只有温家人知道,温霜很少在京城,所以就这么少了个人也没有人知道。
俞燃又约了几次温若琴,俞燃还将龚清月介绍给了温若琴。
你来我往,三人的关系也到了闺蜜级别。
最近俞燃的婚期订下来了。
温若琴也知道了为什么太子会看中俞燃,原来两人小时候就相识。这一次也是俞燃主动来和亲的,难怪会让嫡公主和亲。
二月十四太子成婚之日,从俞燃的客栈到皇宫的道路上挂满了红缎子。做为靖西国的嫡公主俞燃的嫁妆可谓十里红妆,当然建阳朝的聘礼也不少,不仅将税减少了三成,还让使臣抬了无数珍宝回去。
这场婚结的无比豪气。
俞燃的轿子不是传统的五面封闭的,而是上面封顶,其余四面各挂了纱账。
俞燃的婚服没有按建阳朝的来而是根据的靖西国,因此没有盖红盖头,只是拿着一把红金色的团扇挡在面前。
风动吹动了纱帐,围在路旁的人这才见到了太子妃的真容,可惊讶了不少商贩,没想到在自己这买东西的女子竟是太子妃。
轿子到达皇宫门前,俞燃下轿与凌匪并肩而行一同前往天阶,俞燃一手拿着团扇,另一只手握着凌匪的手。
凌匪与俞燃在阶前的一钟鼎前,接过旁边宫女手上的香,朝着鼎一同拜了三下,然后将香插入鼎中。
这才继续走向台阶,进殿觐见皇上。
拜完三拜,俞燃该做的就都做完了,而凌匪的才刚刚开始。
秦时的月份大了,所以开席后温若琴便和秦时先回去了。
温若琴将秦时送到时缘院就回了若琴院。
前些日子她觉得无聊托人买了些话本,故事虽老套,但胜在敢写。
天气慢慢变暖,雪也融完了,姑娘又不知跑哪去了。
正当温若琴看书看得着迷之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她的屋子,小桃立刻想要呼叫,但黑影捂住了她的嘴,小桃也看清了她的脸,是缘离。
温若琴示意小桃去门外把关,小桃似乎有话想说,但温若琴向她摇了摇头。
温若琴见缘离脸色有些苍马上将缘离扶坐在椅子上道“你这是又受了伤?”
温若琴见缘离没有否认又道“可谓何事?”
缘离没有说话,她还不能暴露她的身份。只不过她现在必须待在京城,绝胜阁在京城目前只有怡春院,但现在怡春院又不能去,她只好来找温若琴。
至少温若琴她可以放心。
缘离道“可否借我一个住所?只是我的身份还有今日之事我还不能说。”
“无妨,你想说时在说也可以。温府估计不能住,你去凌霜阁吧,我姑姑她离京了将凌霜阁送我了,只不过凌霜阁现在没人。你的伤怎么办?”温若琴知道缘离的身份,对她也很放心,至于今日之事缘离想说之时在说也无妨。
“我的伤不算太重,我自己可以处理。我只是没有去处。”
“那好吧,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你住在凌霜阁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如若有人去凌霜阁你就装作凌霜阁没人。”
“我懂。”缘离接过温若琴的钥匙。
缘离走后温若琴才让小桃进来,小桃有些疑惑为什么温若琴对缘离这么好,在她的映像中只是温若琴救过缘离。
温若琴道“上次我被绑架是她所救,她是一个好人不会伤害我的。只是今日之事不能要让父亲母亲知道。”
小桃虽然不知为何不能让温江秦时知道,但也知温若琴自有打算。
缘离身份过于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
缘离住进凌霜阁之后将伤调养得差不都了,又出过几次门调查事情。
这一日缘离正打算出门,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缘离马上躲上了树。
门外王府的侍卫见没人回应对马上的人说“温将军似乎不在,也许是去京城了。”
王休缺跳下马车在门外看了看凌霜阁道“就算温将军不在,凌霜阁也应该有人,估计她已经走了。罢了,回京吧。”
缘离见王休缺的马车走远了这才从树上下来,看来王休缺与温府相识。
她还是早些干完事情早些离开吧。
俞燃结婚了在东宫就不能出来一起玩,所以只有龚清月和温若琴一起了。
今日温若琴和龚清月一起乘船游落熙河,虽然只是两个女孩子但都可是去过青楼的,所以请的是跳靖西国的舞的舞娘来活跃气氛。
在船舱里待的有些闷了,就来到船面上透透风龚清月道“俞燃结婚后,我们两个属实是无聊了些。”
温若琴道“那去东宫找她?”
“就我表哥那样,你觉得会同意她出来吗?”
“那到也是。”平时就很黏俞燃了。
“说不定明年我就有侄子了。你呢?有什么打算吗?和裴侑退婚后可有心仪的吗?”
“我呢没什么打算,也没有什么心仪的人。我听说长公主可是很急你的婚事哦。”
“急也没什么用啊,我的性子谁受到了啊。”
其实龚清月的性子不差,只是这里大家都喜欢温柔的。
正聊着,前面来了一条船,船越来越近,温若琴才看清船上是王休缺和一些不认识的公子。
王休缺也看见了温若琴,刚好想问一下温霜的事情索性就把船靠了过去。
王休缺向温若琴和龚清月行礼道“不知温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温若琴点点头,王休缺跨上温若琴的船和她走到一旁道“温将军可是离开京城了?”
“离开有几月了。”
“那她何时回来?”
“这个,姑姑没有说。你找她有事情吗?”
“我爷爷想要见见她,既然离京了就算了吧。”
王休缺正要离开之时看见了温若琴脖子上戴的铃铛道“这铃铛?”
温若琴将铃铛拿出来道“一个友人相赠。”
王休缺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缘离的。
王休缺他们的开船远后龚清月道“刚才王小将军是何事?”
“我姑姑的事。”
“温将军?温将军是离开京城了吗?”
“嗯,她离开了。”
龚清月道“像温将军一样的女子倒是少见。”
是啊,少见。
从军的女子少见。
不成婚的女子少见。
独自离开的女子少见。
但谁又不羡慕她活得自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