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桃花凉
游完湖后天气还早,龚清月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道“不如,我们去酒肆喝酒?”
温若琴从未与龚清月和俞燃一起喝过酒,主要是她不嗜酒。
温若琴摇摇头道“我酒量不好。”
“哎呀,谁说酒量不行就不能喝酒啊,再说酒量是练出来的。我知道一个地方的酒不错哦,走吧走吧。”
“好好好,走吧。”温若琴无奈。
龚清月将温若琴领到了一品香,一品香没有开在热闹地段,但也不算偏僻。
“小二,来两壶桃花凉。”龚清月说完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
“看来你对这儿挺熟的嘛,不过这儿是酒不错还是人不错?”温若琴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这儿的小二颜值都不差。
“酒不错,人也不错。”
小二端着两壶酒朝龚清月走来,小二将酒放在桌子上,道“龚小姐,许久没来了,不知这位是?”
“温丞相家的。”
小二听罢对温若琴道“温小姐,咋们这儿的酒不错,以后常来啊。温小姐龚小姐请慢用,小的先忙其他的去了,需要什么小姐摇摇铃铛就行。”桌上摆着一个小铜铃。
小二走后,温若琴道“这儿是个什么地方?来这儿的官家小姐挺多的。”
“这儿呢是皇上特为官家小姐开的,来这呢比去其他酒肆好。”
温若琴若有所思道“皇上开的?还是专门给官家小姐开的,可官家小姐来这不会被说吗?”
“皇上呢思想前卫,他允许官家小姐做一些男子做的事情。所以便开了这一品香,还专门招了一些长相不错的小厮。来这儿呢影响不大,而且我们只是来喝酒的,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如有什么不好的谣言,一品香也是会澄清的。当然做了亏心事,一品香也不会包庇。”
这样的话,也能说清为什么让太子自己选妃了。
温若琴尝了一下桃花凉,道“这酒不错啊,不像酒更像一种饮品。”
“当然不错,这可是用的桃花林的桃花。”
龚清月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桃花林离这不远。
难怪要将一品香开在这。
温若琴知道自己的酒量不敢多喝,龚清月却喝了一壶又一壶,温若琴劝了劝不住。
温若琴也看出来了龚清月有心事,也就随她喝了没在阻止。
龚清月喝着喝着突然道“若琴啊,你说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温柔的呢?”
不等温若琴说话龚清月又道“连他也是。”
温若琴这算是懂了,龚清月这是有了喜欢的人。
温若琴道“那你便换个人喜欢。”
“可,可我就是喜欢他啊!”
“没有谁非谁不可。”
“话虽如此,可我就是放不下啊!”
“可他不喜欢你。”
龚清月一听这话情绪上来了,道“你怎么这样安慰人啊。”
温若琴也很无奈,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人。
龚清月道“算了算了,你没喜欢过人,不知道这种感觉。”说完龚清月又想喝酒了,温若琴夺过酒杯道“小酌怡情,大饮伤身。你今天喝的够多了。”
龚清月看了看桌上的酒壶道“好吧,今天是挺多了。”
温若琴和龚清月在一品香分别。
路上,小桃道“小姐,太子妃如今结婚了,就连龚小姐也有了喜欢的人,小姐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心仪的啊。况且姻缘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小桃,你最近总是说些姑爷啊,心仪的人啊,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成婚啊。”
“小姐如今年龄也不小了,该成婚了。夫人老爷也很着急的。”
“哎呀哎呀,我还年轻呢。往后咋就不谈成婚的事情了,乖嗷。”
“好吧。”小桃也无力反驳,看来小姐是真的不急,夫人的希望要落空了。
温若琴回府后,一直待在若琴院看小说和撸猫。
三月天气回暖,这不桂树也有了绿叶。
不知温若琴看到了什么样的情节,道“小桃,你能与我讲讲皇上的故事吗?”
“皇上的故事?”小桃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皇上的故事,不能讲吗?”温若琴这才想起皇家的事情好像不能随便议论,可她之前好像已经议论过了。
“能倒是能,不过小姐你想听那个时期的?皇上的故事要讲起来可长了。”
“那就讲他上位之后的吧。”
“皇上上位之后那便是娶妻了,皇上的后宫只有姜皇后一人,世人都说皇上专一。皇上还改了许多规定,像什么女子也可入朝当官……”
温若琴记得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是喜欢温霜的吧。
皇上改的规定似乎也是有利于女子的吧。
至于其中的原因……
第二日一早,温若琴就被叫到了时缘院,说是要温若琴去王将军府看望王老将军。
王将军府,王老将军已经知道了温霜离京的事情。
王孟见温若琴来了多看了她几眼,道“你与霜儿倒是有几分像,可惜她已经离京了。”
王孟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她呀,一直都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还是不要像她了,太有性子。”
“有自己的性子不好吗?不随波逐流。”
王孟大笑“看来,你不仅与霜儿长的像,性子也像。霜儿之前也这么说过,也不知她现在是否安好。”
“都说侄女像姑,王老将军不需太过担忧姑姑,姑姑武功高强一般人是进不了她身的。”
“我倒是忘了这茬,你也和休缺一样叫我爷爷吧,叫王老将军太过生疏。”
温若琴乖乖叫了一声爷爷。
王孟笑眯眯应一一声,然后看了一眼王休缺道“让休缺带你到处逛逛吧,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
王休缺将温若琴带到了一条湖前,小桃道“王小将军,我家小姐之前掉过湖,所以……”
王休缺:……
“那我们去那边的亭子吧。”
温若琴道“王将军有话和我说?”
王休缺道“我想知道你的铃铛……”
温若琴道“我之前说过了,一个友人相赠。”
“温小姐,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那友人是不是一个女子。”
“肯定是女子啊,不是女子的话不就成了定情之物。”
王休缺:……
“实话实说吧,我想见见那人。”
“她的行踪我不知道,如果你与她相识你应该知道如何去见她。”
“可温小姐不也与她相识吗?”
温若琴:……
“你要见她就自己去找方法,我不知道如何去见她。”温若琴不知道王休缺与缘离的关系如何不敢擅自告诉王休缺缘离的行踪。
“我见王小将军也不想在带我逛王府,我也无事就先告辞了。”
王休缺从温若琴的话中得知她肯定认识缘离并且知道如何去见缘离,但他不好硬逼温若琴。
到时候且不说温府如何看他,缘离又会如何看他。
温若琴回到温府,一个小厮递了一封信给他。
一封来自兰溪的信。
裴侑他们就在兰溪,信自然是裴侑寄的。
信的内容大概是裴侑知道错了,想要破镜重圆什么什么的。
镜都破了还重什么圆?再说破镜重圆那是夫妻,而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温若琴没有回复,只是将信烧了,并让下人不准在收裴侑的信。
上官诺自从和裴侑来兰溪后就与裴侑没再有过好脸色,反正裴愿注定走不了了,所以上官诺就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了她的孩子身上。上官诺的态度早就让裴侑不满了,日子也越来越难过,在京城的那些官家小姐指望不上,他便把心思放在了温若琴身上。
裴侑还眼巴巴得等着温若琴的回信,全然不知温若琴已经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