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隋招招用力,对面也是冲着莫少隋来的,好几个人围上来,他顾不到身后,有人偷袭,他做不出反应,打算硬接下这一拳,拳头落下,他却感觉不到疼,耳边传来的是人划出去的声音和一声很轻的闷哼声,声音很小,但他却听到,并且在他的心里无限放大。
少年时打架不知轻重,一心只想着让对方哭。安悦看见那拳头向莫少隋砸去,脚步生风冲到莫少隋身旁还没站稳就被一拳砸出去。直接倒在篮球场上,还划出一点距离,刚好这时有老师来了,把打架的少年都喊走,从始至终都没人看躺在球场上的上的女孩,安悦摔出去时不小心扭到了脚,钻心的痛。她强撑着走回了教室。在第一节晚自习时,教导主任在广播里说了这件事,并给打架的同学给予处分。月末大多数人卡里都没钱了,加上天气冷,很少有人出去,所以看到打架的人并不多。听到广播,班里的同学都在讨论这件事,吵得过火,老师看不下去,拍了拍桌子“安静下来。”碍于老师的威严,说话声音小了下来。
下晚自习时,安悦轻轻跺了跺脚,虽然很疼,但还可以接受。她慢悠悠的向一班门口走去,她刚到门口,莫少隋正好出门。他看见安悦一脸笑呵呵地等他。莫少隋想到下午时,安悦被揍了一拳,刚想出声询问,但觉得只是被揍了一拳而已,应该没事了,毕竟他也被揍了好几拳,早就不疼了。但他不知道安悦被揍的那一拳,虽然不疼了,但脚已经肿了,安悦忍着脚疼,送莫少隋出了校门。
回寝室的路上,安悦碰见校领导抓住了躲在树后面的情侣。安悦对校领导的行为很不解。躲得极深的情侣,他们都能找到。操场上、食堂里目无旁人,秀着恩爱的他们却看不到。当她回到寝室时,脚已肿得不忍直视,寝室又没有热水,她简单地用凉水冲一下,就躺着休息了。
周五上半天课就放学了,放学时正在下雨,早上的时候还依稀的看见阳光,所以很少有很少有人带伞。公交站台上,安悦把手里的伞递给莫少隋,“给你伞。”莫少隋迟疑地看着她,安悦晃了晃手里的书包道:“我包里还有一把伞。”听到她还有伞,莫少隋也不客气了,他下了车还要走上一段路。莫少隋接过伞,“谢谢”便上了车。
安悦家住在市区,父母工作忙,照顾不了她,她索性住校了,安悦在等车时到处看看,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了她的视野,待她认真看时,那身影早已不见了。她刚上车,雨变大了起来,她看着外面飘的雨心道:“哪里还有一把伞?只是不想让你淋雨罢了。”
下车时,她拿书包顶在头顶跑回家,却没注意到拐角的那一道身影。晚上,安悦打开手机,收到的只有妈妈说要加班的信息和顾怜喊她打游戏的信息,那条好友验证迟迟没有通过。
周日下午六点要回学校上晚自习。还有两个星期就要联考了,学校抓得很紧,她打算最后给莫少隋送一个星期的早餐,不管他收不收。某天早上,她给莫少随送早餐时,看到他桌上的作文本时忍不住拿起来,还没打开,手上的本子就被抽走了。“”你怎么乱翻别人的东西呢?”莫少隋看到放在桌上的包子。他直接提起来,扔到垃圾桶里,他没注意到这比平时扔的要重点。回来时看见安悦还站在那里,“你怎么还不走?”安悦道了歉,急忙跑回教室。抬手才发现自己的早餐也被莫少隋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