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浅知两人来到高中校园。
学校正好在酒店到麻辣香锅店的必经之路上,在盛墨泽要求下,两人进入了学校。
沈浅知高中没有什么朋友,那时候,母亲去世,父亲对她视若无睹,除了每月的生活费按时到账,也没有其他的存在了。
那时候她沉默寡言,每日除了看书,也就和盛墨泽在一起了。
高二的时候,成渝宝转过来,两人组变成三人组。
这三人组把年纪前二和年纪倒数第一包揽了。
前二是沈浅知盛墨泽,倒数第一是成渝宝。
成父把成渝宝送到她的高中,也是为了让沈浅知教教成渝宝,还特地让成渝宝从多读一年书。
但最后还是花了大价钱送国外去了。
要说记忆深刻的,应该是一个老师。
但可惜的是,那位令人尊敬的老师一年前因心脏问题,在讲台上晕了过去,后送到医院,没有抢救过来。
盛墨泽和沈浅知逛了一圈就出来了。
盛墨泽一路上叭叭叭的感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这个学校多么深情似的。
不过从盛墨泽的话了,沈浅知确实想起了不少关于高中的回忆,然后给成渝宝发了条消息。
[你高中的时候是真的好中二]
成渝宝看着消息,一头雾水,发消息问发生什么事,可沈浅知再也没理他。
这让成渝宝抓心挠肝的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停的给她发消息。
可,为了更好的游玩,在盛墨泽的撒娇下,沈浅知开了消息免打扰。
盛墨泽看了沈浅知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离开了校园,从小路走过去,是一个小公园,已经有些破破烂烂了。
尤其是两人以前经常玩的秋千,一个没了坐板,一个链子掉了。
两人放了学,常常来这里坐在,等写完作业再回家。
为什么不回家写作业?
盛墨泽是因为母亲要求晚点回去,毕竟那时候是讨债的闹得最凶的时候。
沈浅知则是陪着他,毕竟她家没人,几点回去都行。
后来成渝宝来了,又多了一个人在这里写作业。
毕竟成渝宝住沈浅知家,沈浅知不回去,盛墨泽也不回去,他一个人不好玩。
沈浅知又拿起手机,给许语发了条消息。
[看来没有机会和你来荡这个秋千了,它已经坏掉了]
[那……可真是遗憾]
两人在大学时,有个约定,就是来这里荡秋千。
这个约定起因她已经记不得了,但记得这个约定一直没有完成。
然后沈浅知看到成渝宝99+的消息,看了一眼,并不想理会。
毕竟这么多条消息,看完很累的。
盛墨泽在旁边兴致勃勃的说着,看沈浅知又开始发消息,这下脸色有点差了。
接下来去往下一个地方的时候,盛墨泽明显就没有之前那么大的兴趣了。
第三个地点是盛墨泽家。
盛墨泽站在门口,突然道:“我们先去吃麻辣香锅吧,我有点累了。”
沈浅知想着盛墨泽刚才说了那么久,问道:“要喝点水吗?”
盛墨泽拒绝道:“不用,走吧。”
沈浅知跟在盛墨泽后面,来到已经拐弯角处的店。
现在不是饭点,店里只有肖叔在做清洁工作。
两人走进去,异口同声的喊道:“肖叔。”
肖叔停下手上动作,看着两人,一时间并没有认出两个人,过了一会才不肯定道:“墨泽,沈丫头?”
见两人点头认下身份,肖叔连忙放下手中拖把,拉着两人坐下:“你们怎么回来了?”
“这不是想您了嘛?”沈浅知笑道。
肖叔一把拉着沈浅知的手道:“还是沈丫头有心啊!不像墨泽这小子,一进来就摆着个臭脸。”
“肖叔,我是盛墨泽。”沈浅知盯着肖叔,一字一句道。
怎么最近是个人就能发现他两身体换了?
“沈丫头,说什么呢?你俩我还分辨不出来?”肖叔语气宠溺,看着沈浅知像看着当初那个穿着脏脏的花裙子,有些阴沉的小女孩似的。
盛墨泽也发现有些不对劲,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却一个声音被打断。
“爹,你又犯糊涂了。”
肖叔的儿子肖子泉从后厨出来,手上还拿着新鲜的蔬菜。
把菜放到菜台上,然后过来不好意思道:“沈姐姐,盛哥,我爹他已经糊涂几年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医生也只说是年纪大引起的。”
“那还让肖叔在店里忙?”盛墨泽道。
“唉,我爹忙了一辈子了,突然让他休息下来,他也不是很习惯,再加上他的情况,不如让他在店里忙活,怎么得我也能照看他几分。”肖子泉叹口气道。
“不过,你俩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肖叔手艺了,突然就馋的不行,连夜回来,没想到……”盛墨泽看了沈浅知一眼,揣摩着她平常的语气道。
肖子泉本身就好久没有和两人见面了,哪怕盛墨泽的语气有些僵硬,也没有发觉不对劲,热情道。
“没事,我的手艺虽然比不上父亲,但味道也是不差的……”
肖叔则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清明的,根本不像一个糊涂的老人。
看着肖叔的神情,沈浅知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看着面前热情洋溢的肖子泉,手渐渐往领子后面摸。
坐在飞机上的慕禾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管她耍什么小手段都会被姐姐识破。
……不亏是她姐姐。
沈浅知这边,刚刚还其乐融融,下一秒,异变突生。
肖子泉脸色狰狞的朝盛墨泽袭来,右手成爪,直直向着盛墨泽心口袭去,但动作却僵在了半路。
一个金线从沈浅知手上,穿过肖子泉的眉心,从脑后穿出,喷溅出的血液和脑浆让身后的一片地恶心狼藉。
沈浅知自己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更别提旁边的盛墨泽了。
盛墨泽看着这场面,吓得脸色苍白。
生活在和平主义年代的他,那里面对过这么血腥的现场,若不是本身胆子不小,怕是已经吓晕过去了。
沈浅知稳下心神看向肖叔,对方这时候好似真的糊涂了一般,眼神混沌,这个人的精气神瞬间下去。
沈浅知只是隐隐约约猜到慕禾的想法,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还是一无所知。
那两个保镖不急不慌的赶过来,打破店里诡异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