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慕禾人呢?”沈浅知看着来的两人问道。
管自生施施然道:“她和老大去J城处理事情了。”
管自生就是那个处世圆滑的那个,另一个喜欢冷脸的,叫江飞龙。
“那女人走前说了,叫你少管闲事。”江飞龙说话夹枪带棒的。
慕禾肯定是不会这么说的,大大体意思差不多,不像沈浅知在这方面过多探究。
既然慕禾有信心处理好,沈浅知也懒得管,但江飞龙……
江飞龙看着这个奸夫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心里突生几分不妙,想往后退几步,却又不想,也不能输这个在他眼中除了外貌一无所有的小白脸。
他怎么能被一个蝼蚁吓到呢?
江飞龙想着,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扬起下巴,盛气凌人的看着沈浅知。
沈浅知眸中含笑,但笑意不达眼底,脸上一副准备好看好戏的样子。
管自生江飞龙不懂,盛墨泽却知道,这家伙现在生气了,并准备好让惹他生气的人付出代价了。
盛墨泽自然不会提醒江飞龙,毕竟这家伙,他也看不顺眼好久了。
金线不知何时从肖子泉脑中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像江飞龙飞去。
江飞龙压根来不及反应,还是管自生发现不对劲,把他往旁边拉了一下,堪堪擦过金线。
金线是慕禾的能力,虽然两人看不惯慕禾对自己老大的态度,但不得不承认,慕禾的实力不低于两人,甚至需要两人合手才能堪堪击败对方。
要是挨上一下,怕是要恢复很久。
沈浅知挥挥手,就见金线乖巧的缠绕到她的手腕上。
刚刚慕禾发现自己的小手段被识破,就干脆的把金线能力的控制权放了出来。
沈浅知现在不仅可以使用这根金线,还可以唤出更多金线供自己使用。
她有心磋磨两人,也有借这事之势,探出这能力上限,手中自然是不留余力。
江飞龙和管自生还没喘口气,无数金线袭来,两人反应极快,但还是被金线围堵包围进去。
江飞龙一拳打过去,金线瞬间散开,还来不及反应,又聚集回去。
同时,金线的攻击源源不绝的袭来,但在江飞龙动手的时候,又瞬间散开。
两人均没有范围性群攻技能,平日一对一或一对多都不输的家伙,如今只能看着金线恼火。
沈浅知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因为现在是法制社会,所以沈浅知想对别人都是,都是在私底下耍手段完成的,但她本人的武力值其实不低。
拳击跆拳道截拳道咏春……能够接触到的,都会学上一下,不说高手,但打起架来也是不输的。
可除了武馆内的切磋,其他时候都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很少有这种酣畅淋漓的时刻,虽然用的不是自己的能力。
一瞬间,竟有了想加入那个游戏的想法。
盛墨泽担忧的拉了拉沈浅知的衣袖,把沈浅知的思绪拉了回来。
原来不知不觉间,沈浅知脸色血色尽失,苍白不已。
也是,毕竟不是自己的能力,使用过度终是害己。
沈浅知看着盛墨泽担忧的目光,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转头看向两人。
密集的金线交叉之间,可以看的两人有些狼狈,却还是应对自如,游刃有余的模样。
毕竟沈浅知只是得到了一个能力罢了,怎么能和江飞龙管自生这种一步步走过来获得的相比。
经验,默契还有厚实的基础,这些都是沈浅知没有的。
这个金线圈,怕也撑不了多久。
但沈浅知等了一会,苍白着脸把江飞龙阴了一下,才把金线收回。
江飞龙闷咳一声,被阴的搞一下确实让他有些受不了,沈浅知那一下明显用了不小的力,配上慕禾能力本身的强度,江飞龙怎么得也要修复几天。
江飞龙本身脾气不好,智商也不太高,性格直冲直撞的,这下被阴了一手,直接爆了。
要不是管自生拦着,江飞龙能不顾规则上去直接撕了沈浅知。
沈浅知毫不在意的依在盛墨泽身上,对上江飞龙猩红的双眼,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像他们这种能力超越范畴的家伙,世界是会限制他们的行为,也会应运而生出规则。
不能伤害普通人,是最基本的规则。
能力是慕禾的,跟沈浅知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是管自生江飞龙这种人最看不上的,也是他们没办法动的。
在管自生劝解下,江飞龙含恨吞下屈辱,狠狠的瞪了沈浅知一眼。
沈浅知压根不理会他,只对盛墨泽道:“我们回去吧。”
盛墨泽点点头,扶着沈浅知离开。
管自生看着沈浅知离开的身影,听江飞龙恨恨道:“不过是一个无知的蝼蚁,借着那家伙的能力,狂妄自大。”
管自生心中并不认同江飞龙的说法。
能力固然是慕禾,但使用者是沈浅知。
不管是从操控其强大的精神力,还是沈浅知以力打力,以柔克江飞龙的力量,都足以证明自己。
如果让其进入游戏,不肖多日,地位不会低于钟清贺。
沈浅知天赋与慕禾不相上下,但其经营势力的能力,绝对能比慕禾走的更高。
而且,他没有错过刚刚沈浅知眼中的快意。
体验过这般强大的力量,又怎会甘愿平凡?
看着沈浅知消失不见的背影,管自生心里逐渐有了想法。
但管自生的愿望注定要落空,沈浅知在被盛墨泽拉回思绪的一瞬间,就已经放弃了进入游戏的想法。
人上人又如何?
她在现实已经是社会阶级比较高的一层,并且很满足现状,为什么要到游戏里,重新打拼呢?
而且她本人并不满足游戏的筛选标准。
游戏挑选的,都是有极高欲望的人,并且三代以内的血脉亲人均不在人世。
欲望很好搞,但后面一条沈浅知实现不了。
成父身体不好,没几年了,但成渝宝那家伙身体好的很,并且活得比她还久。
再者,她爷爷生了不止成父一个,他们也活得好好的,就是不怎么往来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