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入狱
当亚伯赶到时看到的是一具陌生的尸体。
此时的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如果杜林死了,没有了稳定的收入不说,还会因为今天的拜访而受到怀疑,甚至可能干脆被激进派认定为叛徒,受到追杀。
“谁!”
“是我!亚伯。”
当亚伯走进去的时候发现杜林中了一枪,鲜血正不住的从弹孔中流出。
杜林看到亚伯浑身是血的模样不由得感到一阵诧异,但还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举起的枪。
当生死危机暂时解除,中弹的疼痛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痛的他不由得嘴角不住的抽搐,但还是强自忍住并自嘲道:“幸好这个王八蛋枪法不好,不然你可见不到我了!”
“你现在怎么样,我们看来有一段艰难的路要走了!”
亚伯听到杜林的话后,才想起自己现在这骇人的模样。
“都是别人的血,倒是你看起来需要一个医生!”
这时亚伯走到窗户旁向外远眺,发现正有更多的人向这里靠过来,脸色不由得一沉。
“你的治疗看来要延后了,我们的麻烦还没结束。”
杜林苦笑着说道:“我应该还可以活一会,希望我们能有命离开这里!”
亚伯不再废话,他必须提前阻击这些人,不然等到他们进到身前,他便回天乏术了。
拿出自己刚刚买的还没揣热乎的机枪收割者—V和那一箱子弹,并将其架在窗前。
看到这把机枪的出现,杜林不由得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看着亚伯说道:“我一直知道你刑,但不知道你这么刑!”
亚伯头也不回的说道:“这可不是免费的,得加钱!”
杜林听后哈哈大笑,并许诺道:“只要我们活过今天,钱不会再成为问题。”
显然他已经知道这次刺杀他的人是谁,并且想到了反击的办法,当然前提是他们可以活过今天。
与此同时的治安局,电话已经被打爆,各个地方突然爆发了很多闹事者。
“该死的,那些家伙今天突然发什么疯。”
斯坦利·鲍德温此时感到自己的头突然格外的痛。
催命般的电话让他被从情妇的床上拉到了局里,但是局面并没有因为他的坐镇而得到缓解。
“局长,他肯交代了,但是要单独跟你说!”
斯坦利精神一振,连忙赶去审讯室。
刚一进来就见到那个已经被打的吐血的家伙,他并没有说什么,你不能指望手下有效率的解决问题,又给他们太多的束缚。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又是谁指示你这么做的!”
那个家伙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看到不远处的那些刑具,他终究还是附耳到斯坦利的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
斯坦利听后脸上不由得一阵变换,他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知道这一切。
这时一个手下慌忙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伍德大街正在发生枪战,而且……。”
这名治安员说道这里变的有些犹豫,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即将说出的信息。
“而且什么?”
斯坦利催促道。
治安员听到局长大人的催促连忙说道:“而且有人说他们使用了机枪,甚至还有炸弹!”
当这位治安员说完话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斯坦利的脸上,而且有更多的治安员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们望着他们的局长大人,等待他的指令。
说实话斯坦利又后悔了,他为什么要问出来,为什么不能让那个治安员单独汇报,但现在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他神色变得严峻,用前所未有的坚定,下达了一句简短的命令:“全体出发!”
“是!”
所有的治安员轰然应诺。
望着那些奔忙的属下,他知道他自己这么做是没错的,总得让那些家伙们知道他们不可以为所欲为!
“哒,哒哒,哒哒哒……”
机枪喷射的火舌,将这些枪手打的节节败退,他们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面对机枪。
更没想到对面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甚至还准备了大量的炸药。
血肉横飞的画面以及同伴的哀嚎声,让他们的勇气像阳光下的初雪一般消散。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些武器!”
头戴彩色礼帽的首领气急败坏的说道。这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这时似乎他头上插着羽毛宛若鸡冠似的帽子实在引人注意,机枪的枪口再次喷吐出致命的火蛇,并带起一阵飞溅的沙尘以及夹杂在其中的血雾。
亚伯看着开始逃窜的敌人,自言自语道:“刚刚我似乎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只是当他回头看到杜林时,发现他已经虚弱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时那些仿佛消失了的治安员们乘坐着马车呼啸而来,与他们一同来到的还有那些很少露面的几具蒸汽铁皮。
“放弃抵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亚伯看着空空如也的弹匣,又看了看门那边正在搜寻着什么的牧师,最终还是选择高喊:“我们投降!”
杜林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说道:“安心等我!”
就这样杜林被送上了去往医院的马车,随行的还有终于赶来的帮派成员。
亚伯则被送往了治安局,至于接下来等待他的是监狱,还是无罪释放,却是要看杜林的运作了。
他却并没有什么太过慌张的,只要另外一边停止搜寻,他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治安局内哪怕已经人满为患,但是出于他案件的特殊性,依旧为他分配了一个独立的单间。
终于空闲下来的他,肠胃疯狂的发出饥饿的信号。
这促使他趴在通往外面的窗处,疯狂的发出呐喊。
“我要饿死了!给我来点吃的。”
斯坦利头痛的站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刚刚的现场上发现了多达十具以上的尸体,最重要的是个个死相非常难看。
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再一次回到了战场上。
同时那些仿佛苍蝇一般无孔不入的报纸已经拍下了那些画面,想必明天他们又可以大书特书了
“该死的,那个家伙到底在喊什么?”
耳边隐约传来的声响让他更加烦躁,不由得愤怒的询问着属下。
“他好像在说他要吃饭!”
属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给他,给他,撑死他!撑死这个王八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