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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何胜国家

不可说的感情 炒挂V 2626 2024-11-14 02:11

  接着我们到了一颗长得霸道的树下,之所以说它霸道,是不是因为它很高大,直冲而上,而是因为它整整覆盖了三块菜地!

  这在农村可不得了,菜地是种出的也是粮食,但是这棵树长在这里显然遮住了阳光,肯定是影响粮食生长的。

  一般农田菜地里是几乎看不到一颗遮阳的树来,这颗树就是独特的‘霸道’了。

  不过是有原因的。

  这块地地势高,是菜地倒是远了点,所以种的三年一熟的尾纤,是中药材,大补的。

  这颗树几年前没这么高大,却吸引了喜鹊筑巢,大舅挺迷信的,算了一卦,说是吉祥树,于是就没有砍。

  到现在,这树枝顶上头就有一个鸟巢,应该就是喜鹊吧。

  我们从树下看不到有小鸟出来,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上面有个鸟窝似的东西。

  “何彪,你去看看鸟妈妈在不在?快去。”何强说。

  何彪吐了些口水到手上,蹭蹭地麻利上树,轻轻地站在右手边的树干去,往上的一个树干上居然藏着一个小鸟窝,这自然不是最上面的喜鹊窝了。

  何彪悄咪咪地藏着脑袋往鸟窝瞟,“没!”

  刚说一个字,担心会吓到小雏鸟,于是立马止了声。

  手上动作不减,提溜其中一个大一点的小鸟出来,放在衣服口袋里。

  爬下树。

  “快看!”何彪拿出小雏鸟,小雏鸟从口袋里重见光明,出来站都站不稳了,翅膀扑腾贴着何彪的小手。

  小鸟的羽毛已经长齐了,也许不久就能起飞了。

  “哇,是小鸟耶!”我哪里捉到过小鸟,从前只看着一只只小麻雀在天上飞来飞去,距离我老远了。

  也有喂鸡的时候,小鸟过来偷食的,不过等我一靠近,小鸟就飞走了。

  眼前这是一只尚且不会飞的小雏鸟,那我就不担心了。

  小手戳戳它的小脑袋,逆着羽毛摸着它,感受着暖烘烘的羽毛触感。

  “妹妹,这小崽子过两天肯定会飞走了,趁现在我们好好玩玩它!”何彪玩性大发,一般快玩不到了的‘玩具’,他会最后玩个尽兴。

  “嗯呢!”我同意着。

  把小鸟的翅膀捻起来,也是羽翼丰满,并没有看到光秃秃的皮肤。

  “叽叽叽”小鸟被各种抚摸,应该是……怕生。

  于是我们一个劲地给它顺毛,想让它心情平静下来。

  小鸟真的安静下来了,任由我们给它顺毛。

  此时我们三个孩子的童心都得到了满足。

  “表哥我们把小鸟带回去养吧!”我眼巴巴地看着何强表哥。

  “哥,这次我们肯定能养活它!就带回家吧!”

  何强有一丝的犹豫,不过很快被我眼巴巴的渴望给破防了,“那,好吧,都快飞得起了,走,咱们回家吧,给小鸟挖蚯蚓去。”何强忍不住这样想。

  虽然之前他们哥俩嚯嚯了有不少小雏鸟了,但是那都是毛的没长齐,和这个没两日就能飞得起的不一样。

  这天,我们去了暑假里来去最频繁的地方,收获了后面几周里养小鸟的喜悦。

  最后小鸟在我们小心翼翼的呵护和照顾下,不小心飞走了。

  何花在娘家待了两日就和刘建去民政局离了婚。

  她顺路把刘建当初送的戒指,金耳环都卖了钱,重新办了张银行卡,存了一些,留下一些当生活费学费。

  刘建真的很贱,为了留住罗美丽和刘兴,没有给我这个女儿一分钱,更别提给何花任何的补偿。

  离婚这天,是他们俩单独去的,听说罗美丽只给他留了一点车费才让他去办的证。

  何花回来,我的生活用品还有她的都买了一些。

  长住完暑假,何花也被王红梅养得白嫩了些,头发也有营养了,皮肤重新焕发光泽,连带着我也被养得很好。

  本来四岁的孩子就可可爱爱,磕磕绊绊听得懂说得出,很惹得人逗,我就不止被大舅还有外公外婆,表哥取笑。

  茂山村也渐渐知道了何花的离异和带着一个四岁的女娃娃。

  加之王红梅到处求方子给何花保养身体,逢人就说有嫁女的意愿,何花被出轨的遭遇。

  还有王红梅只要村里有红白事吃席的,她都带何花去。

  村里见何花模样不错,帮做酒菜的厨艺也不错,勤恳老实,就都张罗着给何花寻个好丈夫。

  但,年纪小的不合适何花,年纪大而且未婚的就更少了,还不能有出车九倾向,也就是不能有花花肠子。

  虽然少,但并不是完全没有。

  刚好,村子里去年年底回来一退伍老兵,还是特种兵,但是在一次战役上因为救了上级一命,炸伤了右手,手臂完全没了知觉,使不上劲。

  这才被上级特批退伍,还补偿了一笔菲薄的抚恤金加上他的功绩,足够光宗耀祖的了。

  了解他的人知道,这是一个十足的铁兵头,要不是因为手臂负伤,治不了的病,他恐怕还要往上升,老了至少也能留在队伍里当教练。

  不像现在,回来了媳妇没娶到,手使不上劲,以后工作也是个问题。

  再多的钱也抵不过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

  就是这样,三十二的年龄加上手臂无知无觉,导致这个退伍的军人还没有人上门说媒。

  这回李媒婆受王红梅所托,到村最东头的何胜国家说亲。

  “哎呀,何胜国在家吗?何胜国?”李媒婆朝着土砖围墙往里望去,推开虚掩的木门。

  闻声,正在单手握着斧头的何胜国又一次劈歪了木头,无奈,瞧着自己的右手,抖得厉害。

  用毛巾擦了擦手,起身到木门前。

  开门,李媒婆进来。

  观察人,一米八五左右的大高个,皮肤麦色,穿着一身深蓝色短袖,一条迷彩的军裤,整个人充满了正气凛然。

  头发仍旧一如既往的板寸,方方正正的脸上,显得有些不解。

  面对李媒婆的上下打量,何胜国心里有了个模糊的念头。

  但,谁愿意嫁给一个失了业的退伍老兵呢?

  给李媒婆倒了杯茶,暂时隔断她的视线打量,“李姐,你这回来是……”

  李媒婆自来熟得很,一拍大腿,把来路说得明明白白,“胜国兄弟,是喜事一桩,你之前在部队,李姐不好联络你,现在你回来,有好事,李姐怎么可能不为你张罗呢!”

  听到这话,何胜国已经基本知道了李媒婆来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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