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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一股子不舍?

不可说的感情 炒挂V 2716 2024-11-14 02:11

  “我爸妈给我填的。”唐若凡似有解释地说。

  不知道是在跟林宇老师交代,还是在向我表示他的无可奈何。

  “好了,总归你爸妈的选择不错,想要把你留在身边,我记得你家是开煤矿的吧,不错,读完大学就在H省工作,也好照顾你家里。要是不喜欢这个专业,随时回老家上班也是可以的。”

  林宇老师给唐若凡的未来分析地十分全面。

  总之他父母给他填报的志愿就是希望把他留住,读书不成还可以回家子承父业。

  听完班主任的分析,我渐渐意识到我和唐若凡有着最根本的不同。

  他爸妈十分爱他,甚至他的志愿填报都要干涉一脚,只为了让他不要离开他们太远。

  而我……

  何花何胜国眼里已经没有我了,甚至希望我不要在家打扰他们温馨一家人的幸福。

  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之前外婆一家非常疼爱我,这些年外公身体逐渐不好了,外婆一直在旁照顾外公,也没有从前那般把我放在心尖尖上了。

  大舅二舅三舅都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我没人爱了。

  唐若凡信誓旦旦的承诺也变了。

  他有着家庭的牵绊,我却仿佛是随风而散的蒲公英,没有根可以永远驻扎,永远地依靠……

  眼里含着很快蓄得满满当当的泪光,再也忍受不住,等不到林宇老师交给唐若凡的毕业证,就率先跑了出去。

  我握着我的毕业证,不知道前往哪里,SH市,对,我要去上海看看。

  那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很快朝着班车站点去,想要赶紧回家收拾东西独自出发前往。

  但是比我更快的还是经常打篮球的唐若凡的大步伐。

  “何轻,何轻,我不是自愿的!你听我说!”他跑来拉我甩动的手臂。

  却被我松开了。

  “不听,你就是骗我的,说什么即使是专科你也愿意跟我去那边的,现在你志愿都交上去了,我还能怎么相信你?走开!”我气愤极了,根本不听他解释,只想离他远远的。

  他最终拉住我的手,把我带到了他怀里,立刻就吻上了我的嘴唇,我们的气息互相交换着,唇瓣贴得紧紧的,直到我逐渐没了力气,喘不上来气才松开我。

  “对不起,宝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唐若凡语调的变了。

  不过在阳光底下,他那红艳艳的耳尖却暴露了他此时的惊慌。

  担心我会责怪他,又带着刚刚亲近的欣喜。

  周围还有人注意到我们,羞愤立马占据了生气的上风。

  “你亲我做什么呀,好多人!”哼,我推不动他,只好别过脸去不看他,任他圈着我。

  “何轻,抱歉,我不由自主。”唐若凡哪里知道自己会突然吻上我,只是见我一直不听话地往前冲,马路上车来车往。

  唐若凡当时担心坏了,特别是看到有一辆车在倒车,离何轻可近了,于是他手长的一伸,拉我到怀里。

  感受到这具娇娇软软的身体,特别是对上嘟得可爱的紧的樱桃唇,他一下子就占有欲膨爆。

  这不,亲上了。

  很甜,嗯,应该是草莓冰淇淋的味道。

  这个小家伙呀。

  “消气了吗?要不,请你吃草莓冰淇淋?”唐若凡戏谑地说。

  还一边挑起了我的下巴,好似要再来一口。

  我一会儿才听懂了他的话,脸上浮现出被抓包的郁闷。

  我明明吃的很干净,为什么还有味道的?

  难道他看见我吃了吗?

  不不不,我明明是在家里商店的冰箱里偷吃了两个,他怎么可能当时在场呢?

  “宝贝,不要生气啦,一看我的初吻都给你了,你可不能抛弃我呦。”

  “你强词夺理,我才是真正的初吻,你就是故意的,占我便宜,哼!”

  我推开了他,双手抱胸,一副看你怎么哄好我的姿态。

  “是是是,是我占便宜了,我的责任,那么何轻同学,要不我也给你占一回便宜,这样就算抵消了吧,好吗?”唐若凡一脸正经地说着恶趣味的话。

  “不要脸。”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的气确实消得差不多了。

  任由他作恶的手攀着我的胳膊,听着他诉说他爸爸在家里如何大发脾气,他妈妈在家里痛哭着如果唐若凡离开H省会多么让她心痛的话。

  还有卧病在床的从小一直照顾他的奶奶对他的不舍。

  志愿填报的风波才总算揭了过去。

  异地恋,我们互相妥协的结果。

  他最终被H省的一所三本大学录取了,报的是计算机专业。

  我如愿地进了星襄学院。

  它是一所财经类大学。

  我选的金融银行,是星襄学院的热门专业,工作可以选择在银行上班,朝九晚五的工薪阶级。

  要是可以住在学校外面就好了,我忍不住想着。

  不过以我目前的经济条件,加之上海寸土寸金的地方,我的动力感就更强了。

  要努力挣钱呀!

  出发前的晚上,我在收拾行李。

  挑挑拣拣,没带多少衣服,基本的证件学籍档案倒是占地蛮多。

  一向在家把我当透明人的何花,头一回进了我的房间。

  尽管她如今五十二了,却一点看不出上了年纪的样子。

  倒像个富家太太,丰腴的身材,保养得异常白嫩的肌肤。

  那串粗金项链一直没有被取下来过,好在是真金,没有褪一点颜色,依旧金黄闪耀。

  “你,明天就要走了,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了?”她眼里带着大半的陌生,还有一股子不舍?

  我接过她的话,“应该是一年后了。”

  H省到达上海,坐火车要得两天一夜,来回折腾我嫌麻烦。

  一年回来一次,不能再多了。

  而且我要养活我自己的话,寒暑假在那边工作是不错的选择。

  我说的一年一次,已经是保守估计。

  “这样啊。”何花呆愣着,之后就没说了。

  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我收拾了半个小时,身后没有任何动静。

  我以为她走了,过了很久才听到下楼梯的声音。

  第二天,何胜国给了我一叠很厚很厚的钞票。

  何花坐在沙发上,一改之前对我的不闻不问,甚至抬头望一眼我都觉得是奢侈。

  今天她却没有移开眼神。

  何胜国启动车子的时候,何花还出门目送了我们一程。

  直到后车镜一直看不到她的身影了,我才闭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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