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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母女相拥

不可说的感情 炒挂V 2538 2024-11-14 02:11

  “没理了是吧,现在惭愧了是吧,这么多年的付出,想过没有,是你们对不起我,而不是我何花对不起你们这些寄生虫!”何花用尽了所有的气力说出来这些忍在心中八年来的积愤。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刘家大门。

  “妈妈,妈妈。”我想追但也不敢追。转身望着爸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哎哎哎,刘建,你要是留下这个拖油瓶给我,我们家可非得被她闹得鸡犬不宁,咱们儿子也过不了安生日子。”罗美丽不忘旁敲侧击。

  无法,美丽容不下轻轻,她爷奶怕是也不能好好分出多余的照顾给她,到时候轻轻的日子比之前可能还要苦!

  刘建蹲下身来,双手握住我单薄的胳膊,“轻轻,跟你妈去吧,爸爸……有心无力,你妈妈比爸爸更能照顾你,别怪爸爸,爸爸答应你,经常去看你好吗?你想爸爸了就过来这边,咱们刘家永远欢迎你。”

  尽管刘建对我还是有点亲情的,但是仍然抵不过他对他亲儿子的十分之一。

  “爸爸。”软糯糯的声音叫着令人动容的两字。

  “哎。”刘建应得心慌,仿佛下一秒落在我肩膀上的双手就要离开了,轻得没了重量。

  “我找妈妈去了,爸爸,再见!”小小年纪的我,这时候开了大窍。

  抱着棕色布熊,一步一步走的坚定,转身眼泪吧嗒在脸上,像散落的珍珠,打得脸疼。

  “轻轻……”失声唤着我的名字,但我没回头,赶紧去追妈妈的脚步。

  好一会才看到那个背影,孤单而又坚强,行李箱的咕隆声,何花好似置若罔闻。

  我的大声叫唤她仿佛听不到似的。

  快步跟上,布熊很大,两只熊脚在土路上已经沾上了泥土和灰尘,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重要的是追上妈妈。

  我,只有她了。

  在前一秒我失去了父亲的爱,再也不能看到爷爷奶奶了,我妈妈要是不要我的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终于在距离何花一米左右的距离,我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但步子仍然迈得老大,生怕后脚就跟不上她。

  “跟上来干什么,你妈我养不起你。”何花闷声拖着行李箱走着。

  我不敢接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嗓子干干的,刚才赶得太急了,我好口渴。

  一路无话。

  离开了刘庄村,来到茂山村,也就是何花从小长大的地方。

  过来时的山路很难走,毕竟我和母亲很久没有回过外婆家了。

  我大概一岁的时候跟父亲母亲去过外婆家,还是过年的时候,之后就没有再去过了。

  母亲总是忙这忙那,照看家里的猪牛羊,爷爷奶奶总不在家,重担都压在母亲身上。

  幸好相隔着几座山的茂山村和刘庄村结亲的不少,山路踩得平平实实,倒也好走。

  大约两个小时后,就看到了前头的几块标志性的大岩石。

  到了。

  这里算是个进茂山村的记号了。

  经过几处房舍,还有一个莲花池子,七拐八拐终于到了外婆家。

  我对外婆印象不深,已经记不得模样了,毕竟一岁才被她亲抱过,之后就分开有三年了。

  一路走来,遇到的村里人不多,毕竟是大夏天,太阳毒得很,不好出去干农活。

  不过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咦,何花,你回来了!有几年没看到你了,这是轻轻吧,哎呦,这么大了呀,这小脸长得真可爱,像你小时候!”必经的邻居家葛大娘笑嘻嘻地打招呼。

  何花没有让自己的不好情绪破坏她的理智,笑着自然地回复:“是的,葛大娘,时间过的就是快,我现在还记得当年我每每放牛回家,牛不听话进你家牛栏的时候呢!想着还是不久发生的事。”

  “可不是嘛,当时,你力气小小的,牛都拽不回,还是我在前面牵着牛给你送回去的呢!”葛婶兴高采烈地扯着当年的笑谈,还想跟何花聊聊天。

  想着她在婆家不受待见,回家一趟时间都是掐着点的,就没有耽搁她,“何花,回来多待两天啊,咱们再来好好唠唠嗑!”

  “哎好,葛大娘,我和轻轻先回她外婆家了。”

  “好好好。”

  葛大娘奇怪她们怎么没放炮,不过又抛到脑后了,只当何花一个女人又带着孩子不好拿就没讲究这些了。

  农村里一个风俗就是嫁出去的女儿回来是必须点上一挂炮的,无论大小,图个喜庆热闹。

  也给娘家人涨涨声势。

  上了外婆家门前自上而下的一段长长的石阶,提着东西上去并不轻松。不过对于常年做惯了粗活的何花来说,这简直不值一提。

  我跟在后面,小熊与我形影不离,吃力地抱着它,也没有跟何花寻求帮忙。

  与母亲无形的隔离层早就在我心里种下了。

  我艰难地抱上布熊迈上最后几个台阶。

  “哎呦,你们娘俩怎么来了,进来进来,外面这么大太阳,小孩脸都晒红了。”大舅娘笑嘿嘿地来牵我的手。

  尽管我认不出来,但很乐意接受她的热情。

  外面一桶衣服,显然大舅娘刚刚正准备把它们晾起来。

  “老,老三,你真的回来了?”慈祥的外婆外公一道从家里面闻声出来,门外是三年都没有回来过的何花跟轻轻。

  “妈。”母女相拥。

  外公在一旁笑着抹了一把眼泪。这场面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了。

  自从何花嫁去刘庄村,过年才回来一道,下午时候又匆忙忙地赶回去了。

  别说多待几天,就是一天都没有多留过。

  哪像个孝顺的女儿,心里头总挂念着婆家的一堆活计。

  可想而知,何花平时的日子是过的多难,多苦,大过年探亲的日子里也如此忙碌。

  他托这边嫁出去的同村姑娘去打听过,说什么刘家公婆重男轻女得很,何花没能生儿子,在那个家里纯粹受气,家里家外的活全交给何花一人来做。

  听到这些,他心都揪疼。

  虽然每回回来,何花都几乎没谈过她公婆,只是嘴上说着家里离不开她,着急回家罢了。

  何花一个人过来的时候,他们倒相信这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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