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钱真的很重要
许久。
“爸你不怪你,我很欣慰,我和你妈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
“爸……”
面对荆爹所说,荆溪再也说不出什么。
房间里,三人就这样沉默着。十多分钟后,荆母擦去眼角的泪水,招呼着荆溪没事了。
“去吧,妈没事了,早点休息。”
“去吧,我在这看着你妈。”
二老说道。
荆溪走出房间,看着屋里的两人。
“我还有一个事,我今天赚了不少钱。”
说罢,回头走进自己房间,拿着床上的布袋子又走进了两人屋内。
“都在这里了,反响不错,以后白天我都去外面弹吉他。”
说罢,将布袋子打开,里面面值不一的钞票露了出来。
没等二老说什么,荆溪走到床头,将钱从布袋子全部倒了出来,然后数了起来。
一张张的数着随后整理完。
“一共一百零四。”
“这么多!”
荆爹这时终于开口。
“嗯!公园人不少,爸,这钱给你保管。”
说罢,荆溪将钱递给他。
“这钱你自己留着,你能为家里减轻负担就不错了,我和你妈不奢求你什么。”
荆溪也没推脱他了解荆爹的性格。
“那我就先自己存着。”
荆溪把钱收起,又拿起了布袋子,随后朝外面走去。
“那我先回房了,你们早点休息。”
荆爹点点头,荆溪将门轻轻合上,随后到客厅,把铁门反锁上,关了客厅的灯,才回到自己房间。
脱完鞋,一头倒进了床上,他好累!累的连脚都不想洗,累的连吉他都放在床上不愿挂起来。
他很想这样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躺着,抛开一切…
次日,荆爹还是早早就去了工地,照料好荆母的日常,荆溪再次背起了吉他向公园走去。
经过昨晚的闹剧,他对金钱的需求就更加渴望,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尽管目前他还不能有一份工作可以有稳定的收入,但是他还是要试试,他也能明白,这样每天的收入并不会很稳定。
想着想着,他已经来到了那颗柳树下,已经有几张熟悉的面孔了。
“小伙子,你今天又来啊?”
“嗯,阿姨,闲的无聊赚点外快。”
荆溪礼貌的找着招呼。
寒暄几句,坐在那张椅子上,今天的太阳没有昨天那么温暖,荆溪搓搓手指,又开始弹奏起属于他的旋律。
起初,是公园里晨练的大爷大妈,随后妇女们带着孩子也慢慢围拢,十一点左右,年轻的学生面貌的观众也渐渐多了起来。
很快,一个上午就过去,椅子上,又剩下少年一人一吉他,手中还是一个面包一瓶矿泉水,一口面包就着一口水,填读着饿空的胃。
不能说是赚了钱他还吃苦,在他看来,这好比回到了以往,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男孩,在最繁华的地方,演奏出他们的足迹。
再回头,三个少年还是三个,只不过不是“他们”了。
荆溪嘴角不自觉的笑道……
接下来的日子都像今天一样,早上荆爹出门去工地,荆溪忙完家里的事便背起吉他去公园弹唱,中午在周边随便解决,下午接着弹唱,直至傍晚五点,他才会离开,或许碰上人多,或许碰上太多事由彭怡悦宣传过来的,他才会多唱一两首。
时间很快来到了除夕当天的上午。
忙忙碌碌的荆昌盛,终于可以真正的休息了,别的工人早早一个礼拜就结完工资回家,也只有同荆爹一样想多赚几个钱的才会一直干到除夕。
荆家三口人坐在那张床上,荆爹将他结完的工资整整齐齐的叠着放在一堆,随着一旁荆溪将他的钱一一数清楚,学着荆爹的模样放好。
“爸、妈,我这半个月来,去除每天中午自己的吃饭,一共赚了一千三百一十六元!”
二老相视一笑,却没有说些什么。
或许,在大部分家庭中,过年是忙碌一年到头来难得的休息时间,团圆时间。
恰逢除夕挨家挨户挂灯结彩,装扮起年的味道,一家子女儿孙齐聚一堂,准备着夜晚的团圆饭。
而荆家,荆溪家,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春节了。当然,今年也不例外。
只从荆母的事故后,作为兄长的荆昌平不但没有伸出亲情血缘之手的帮助,反而落井下石,独占老头子留给两兄弟的遗产,用着卑鄙的手段,令至整个村的人都视荆母为祸心。
荆昌盛容忍不了这一切,带着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搬到了旧城这,他用自己年轻的身体,打拼出一个能吃住的房,一个有书读的儿。
春节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了,只要三人还在,哪天都是春节团圆。
中午,简单的吃了一顿饭,荆爹是个闲不住的人,看着满屋的杂物,他还是动了手。荆溪要帮忙,索性叫他不要动手,他就想自个忙活。
荆溪很清楚他的性格,寻着无事,回房间拿起吉他,推开那扇没有贴着鲜红色对联的铁门,匆匆离开。
已是下午,他来到那张陪伴了半个月的椅子,看了一眼,却又越过了,朝着湖边走去。
那儿的人更少,他也没有拿上那个布袋子,下午,他想为自己静静的弹奏。
坐下,面朝荡漾的湖水,背朝草坪,冷风吹过他的脸颊,他的脸上是笑容。
“我的山楂树之恋,只有是和你才会纯洁,可以丢弃我的底线,锁定与你的是我视线,我的山楂树之恋,永远站在你的身边,我保证我的爱不会变,共享永恒时间,像蝴蝶起舞翩翩,每次懊恼在于相见恨晚,不管相隔的距离是长或是短,能在一起的时候不要快只想慢,想和你有个孩子,围着你团团转,世界变化不停,人潮川流不息,不在乎沉淀你肩膀上的经历,让你少份畏惧,还你一颗少女心,有一种超凡动力是为你而打拼……”
一首《山楂树之恋》在他的口中轻唱,随着指尖放慢的节奏。
闭上眼睛,感受着冬日的暖阳,照射在身上,风掠过湖面,把冬天的味道送进鼻腔中。
殊不知,他的身旁,已经多了一个人。安静的听着少年的歌声。
直至最后一个音符的结束,荆溪长舒一口气。
“这么大过年的还一个人来!”
旁边的人这时对他问道。
荆溪被吓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还不知道旁边什么时候来了个人。
“你这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我来是为了玩,哪像你,还抱把破吉他。”
“彭怡悦同学,你不会是太无聊了,来公园找大妈斗嘴的吧。”
“荆溪同学,你的意思是指你是大妈咯!!”
“这额…”
荆溪本想绕着弯子说她的,反而被自己带进弯子里。
“不说话了?还以为你多聪明呢。”
彭怡悦略带兴喜的说着,与其说是问荆溪,倒不如说是在炫耀自己获得了这次胜利。
“你来这干嘛?”
荆溪脸上有点尴尬,绕回先前的问题问着她。
“来玩呀,本来想去柳树下看看你这位大歌手在不在刻苦卖艺,结果你还跑湖边来了。”
“今天大家都忙着除夕,哪有人来啊,干脆就出来放松一下了。”
“我不就是吗?”
彭怡悦打趣道。
“是啊,你比较闲。”
荆溪白了她一眼。
“那你多唱几首吧!反正我们两都无聊。”
“算了,天冷,不唱了。”
荆溪说完,便起了身,拍拍裤子上的枯草根就是要走。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给你捧场,你还不领情啊。”
彭怡悦有些气愤,看着收拾起吉他的荆溪,不满的说道。
“不弹了,我请你去吃东西!”
荆溪弯腰看着她,招牌性的礼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