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可能的商讨
“诶呀,我蛮喜欢你唱歌的,我是不想看你的一身才华就此被掩埋,我是在为一位才子发声!”
“呃,好吧你这么说我无话可说了。”
“那你是同意咯?”
彭怡悦俯身看着荆溪,荆溪点点头,也就是同意了。
抛开她的意图,她为自己宣传,不管力度怎么样,效果好不好,但是这确实是一个能增加自己赚钱的机会。
“诺!”
彭怡悦把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给荆溪看,里面显示着她的微信朋友圈,一条带有定位的动态已经发了出去。
“还是挺谢谢你的。”
荆溪郑重的感谢道。
“没事,同学间的,你要是要感谢我,就加我微信吧,我好对着我那些为你痴迷的姐妹们炫耀一番!”
彭怡悦一脸得瑟的说到。
“这…那还是算了吧,我欠你一个人情得了。”
荆溪脸上有些尴尬,这个女孩口无遮拦,弄的自己一个大男孩都有些无地自容。
“不加算了,就是有点可惜。人情什么的就算了吧,我刚刚说的是真的,你不应该被生活打败。”
“谢谢。”
荆溪还是感谢着她。
“好了不说了,既然说了帮忙,那我现在就回去了,好给你弄好一点。”
说罢,彭怡悦看着手机便转身离开。
“再见!”
荆溪对着她的背影道别着。
“再见再见,下次再见!”
彭怡悦抬起右手朝着后边挥手喊着。
见她走远,荆溪又抓起剩下的面包吃完。
大概在两点多开始,公园又恢复了先前的样貌。大爷们早早聚在凉亭下的石桌上继续前棋…
荆溪又弹奏起曲子,或许有上午见过他的,又或许是被曲声吸引,散布于各处的人又聚在了这颗柳树下。
弹奏的空隙,荆溪看着周围的人,除了那些上了年纪的大人们,年轻人的面孔多了很多,大多是女孩。
“想必这是彭怡悦的功劳吧!”
荆溪心中给自己画下答案,唱的更加认真…
直至太阳被旧城的楼房遮挡,温度随之也降了下来,再看时间,已经是五点。周围的人也走的差不多,荆溪收起自己的东西,对剩下的观众告别,便独自离去。
穿过湖边,越过丛间,沿着鹅软石路一路踏出。
离开了公园的静谧,旧城的街道,也会有喧闹的一刻。
大步迈着步子,花了十分钟回到了屋子。当他来到门口,里面的灯已经开了,这不禁让他感到又些迷惑,仓促推开了铁门。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妇女坐在沙发上,而厨房里头传来一阵忙碌声。
“大伯、伯母晚上好。”
荆溪对着这两个人打着招呼。
“诶,小溪回来了啊。”
荆溪对着男人礼貌性点点头,脸上很是平静,没有什么变化。
妇女看着荆溪摆着脸,眼睛又瞥向那他背后背着的吉他:
“哟,荆溪啊,你这又去哪玩到这么晚才回来啊?”
“不用劳烦伯母关心。”
“诶我说你这小子没大没小的,没看见…”
“爸,晚上吃什么!”
荆溪没有继续听着她说话,朝着厨房里面大声喊道。
“小溪你回来了啊。”
厨房里,荆爹探出一个头看向屋内的荆溪,转眼又接着忙碌着。
见他继续忙着,荆溪大步回到自己房间,将吉他和布袋子仍在床上,随后走出房间,又走进荆母的房间。
里面,还是不变的场景。
“妈,看啥呢?”
见着荆母看着窗户外,荆溪找这话题的随口问道。
“待会说话注意点,别再得罪你大伯他们家了。”
荆母没有回头,对着外面景色说道。
荆溪没有说话。他又怎么肯呢?他忘不了它们家是怎么置之不理的,也深知这次来的目的。
“吃饭了,小溪。”
外面,荆爹端出最后一盘菜放在小桌子上招呼着。
荆溪从房间出来,荆爹已经盛好了一碗饭和满满的菜走来,而那两个人已经动起筷子吃了起来。
荆溪走过去,荆爹从他旁边走过,端着那碗饭菜走进房间。
随后父子也坐在凳子上。
“大哥,大嫂,别客气,夹菜!”
荆爹招呼着。
饭桌上,几人随口问了几句家常,随后吃完。
荆溪收拾着碗筷,端着走进厨房。
“老二,这次来我们还是为了这房子的事。”
只剩下三人,男人对着荆爹说着。
“不行,这事我不能答应你们。”
荆爹的脸色有些难看,可还是咬咬牙拒绝道。
“老二,你也是聪明人,你把这破屋子卖了,你搬回乡下和我们一块住,这卖房子的钱既可以帮帮你哥,周转一下养殖场的资金,又可以给弟妹买药,你怎么就死脑筋呢!”
妇女的声音比两人大大上几分,对荆爹的言行表示着极其的不满。
“大嫂,我家啥情况你也不是看不到,我也想帮大哥,可是我也有妻子有孩子的。”
“老二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说过不让你们有个地儿住吗?赶紧的,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这房子。”
妇女已经失去了先前的耐心。
“大哥大嫂,这我真的不能答应你们,要不这样,我去借点钱让你们的养殖场周转。”
“你借钱?老二,你自己借的买药钱你还清了吗?还借钱,你能借几个钱!”
“够了!荆昌平,带着你的臭娘们给老子滚!”
一声从厨房吼出,打破了三人的争执。荆溪已经走出厨房,站在一头怒视两人。
“你跟谁没大没小的!说你不学无术整天在学校鬼混就没说错!”
妇女大骂着荆溪。
“我再怎么鬼混管你屁事,当初撇的一干二净现在就别来要钱,赶紧滚,这地不欢迎你们。”
“我们滚?怎么不叫你那躺在床上的人滚,没有她荆家就不会那么惨。”
妇女指着那头的房间破骂道。
荆溪这一刻已经无法再容忍,回头看向厨房案板上的菜刀,抓起握在手上,然后指着两人。
“荆溪你有本事就砍我!我借你个胆子。”
妇女见荆溪拿着菜刀,反而一下子来劲了,头一抬,手指着脖子冲他喊到。
荆溪见着她这般,心中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点,纵使他们怎么骂自己,诋毁自己,污蔑自己,那都可以!可是,母亲是自己的底线,这是我荆溪的底线!
荆溪奋力将菜刀朝两人扔过去。
啊!!
妇女大声尖叫,双手紧捂着头,一旁的男人猛地朝后退去。
砰!
菜刀的刀头扎在地板上。
妇女缓缓睁开眼,自己毫发无伤,目光很快看见了地上那把菜刀。
“好你个荆溪,你…你…”
“荆溪!你可要想好你这一刀的后果!”
后面回过神的荆昌平这时怒指着荆溪。
“够了!!”
三人间的小桌子被掀起,一阵碰撞声过后,荆昌平夫妇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场面。
掀桌子的正是荆爹。
“好,荆昌盛!”
荆昌平看着他,手指也收了回去。
“我们走!”
他拉着妇女朝着铁门走去,父子也没再说话,直到铁门被狠狠的关上。
荆爹没有说什么,弯腰将刚才被掀翻的桌子复位。
荆溪正要走去捡那把菜刀,一边房间突然传出一声碗碎的声响。荆溪心头一惊,转身冲进房间。
窄小的房间里,破碎的碗呈现在荆溪脚边,而床上的那个女人,侧身躺着,满是皱纹的脸上尽是眼泪。
“妈,你别哭了。”
半响,荆溪轻声说道,手轻轻的伸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是妈连累了你们父子,妈自责啊,妈心里痛啊。”
女人此刻已经不能控制眼眶的眼泪,大声哭诉着。
“妈,你别这样想,再苦再累我们还是一家人,人在就好。”
“是妈的错…是妈…”
荆爹这时走了进来,看着自己的妻儿,默不作声,只是看着。
“爸,你会怪我吗?”
荆溪问着,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是他不能忍受。
荆昌盛看着荆溪,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