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也没能进藏,我还要命。
但是我还是在路上,此刻正在去大理的路上。
何纪这个跟屁虫一直跟着,几年间从未离开。
从XZ到江南水乡再到民风彪悍的NMG,我再没问过他家的事,也没有赶他走。
我们不是爱人,勉强算是家人。
我把装着苏音照片的八音盒留在了云南就倒下了。
你们相信人可以预知死亡吗?
我早有预感。
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看过了世间这么多风景。
最讨厌的还是这入眼尽是白茫茫的医院。
闭上眼睛前,我看着何纪,没有说出口的是,感谢你在我生命中出现,即使我们没有圆满。
世间情爱千万种,爱而不得最伤人。
何纪
“他死在了我怀里,死在了三十五岁。”
他笑着讲给大壮听这几年他们一起到过的地方,好像是另一种圆满。
挥挥手走出茶园的时候他的背影印在茶树上渐行渐远。
身后的大壮泪眼婆娑却是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