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狞笑着的奉军魔掌刚伸向她,苏青颦就彻底崩溃了,哭天抢地地向江梓桐求救。
“梓桐,你救救我,你跟他说句好话,求他放了我吧!”
“我会被他们折磨死的……梓桐,我还不想死……就算是死,你让他给我一个痛快吧!”
“梓桐,求求你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看在父亲的份上,救救我……”
苏青颦不敢想象自己落入奉军之手,下场有多惨烈……她宁愿被开枪打死,也不愿被几个魔鬼轮流上……就像一只无助的小羊羔被几只禽兽活生生撕成碎片。
江梓桐一脸冷漠地看着苏青颦被奉军拖进屋子里。
如果不是她早有安排,棋高一着,此刻被奉军拖进屋子里的就是她,而不是苏青颦。
苏青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切都是她自己给自己挖的坑,是她咎由自取。
更可笑又可恨的是,苏青颦竟然求她看在她们是“姐妹”的份上,看在“父亲”的份上,替她说句好话饶她一命……
父亲?苏青颦背叛江万亭,把他们秘密逃走的消息告诉陆泽棠,几乎让江家全家灭门时,她是否知道江万亭是她的父亲?
姐妹?苏青颦背叛江梓桐,勾引她的未婚夫,后来又一次又一次陷害她时,她又何曾记得她们是姐妹?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责任,付出代价。
“啊……”
屋子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江梓桐脸上依然浮着冷漠,转身对军官道,“将军,至于陆府的其他人,就饶她们一命吧!如今奉军和泽军还没有完全分出胜负,若是陆泽棠回到南城,看到他的家人都死在你手里,这笔血海深仇自然不会轻易了了。”
军官果然脸色一变。陆泽棠的名声谁不知道?嗜血,暴戾,残酷,若是真的惹毛了他,即使他去了阴曹地府,只怕也不得安生。
“住手,把所有男丁都带走,把女的都放了。”军官呵斥道。
江梓桐不再回头看一眼,跟着军官等人离开了陆府。
军官把江梓桐暂时安置在南城的一家旅店,打算第二天就一起启程返回奉军的驻地虞城。
黄昏时,军官忽然敲响了她的房门。
“江小姐,我们大帅要见你,他就在隔壁房间,请跟我来。”
江梓桐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军官带到隔壁门外。
推开门的那一刻,江梓桐却突然想起来,这些日子她在陆府的身份都是连翠,而且她和奉军的大帅也素不相识,那奉军的大帅怎么会知道她姓“江”?
直到推开门,看见房间里那个穿着长衫站立的男人,江梓桐才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是你。”
三日后,这一天的报纸几乎脱销,因为其中的一条爆炸性新闻:九月初八,奉军大帅将和南城江家的女儿江梓桐举行婚礼。
因为江梓桐曾经是泽军大帅陆泽棠的未婚妻,所以这个新闻被人津津乐道地传颂,在他们眼里比台子上的戏剧还要曲折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