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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草率的失忆梗

  他们独孤家世代镇守西南边陲,为国捐躯的族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说满门忠烈也并不为过。但是先皇的行为实在让人齿寒。父亲愚忠,没有反心,但是不代表他也没有。所以其实早在很多年前,他跟表妹武落衡就已经开始谋划代魏自立了。

  那年父亲在战场上受了箭伤,箭上有毒,对父亲的身体损伤很大,父亲担心自己无法继续胜任大将军之职,便向朝廷上书,请求将爵位和大将军之位传给他。

  等朝廷回复的这段时间,对于他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时机,在旁人眼里,他已然是独孤家族新的掌舵人,而父亲还没有卸任,他可以自由离开军营,离开西南。

  所以他抓准了这个时机,跟武落衡兵分两路。武落衡一路向西,过汉中、关中一路到大散关。他则在东南绕了个圈子,从荆襄,过江南,一直到岭南。除了皇权根基最稳固的中原地区,这期间他跟武落衡将全国其他军事重镇都探了个遍,对于当地的军事部署,基本有数。同时也试着拜访了几个可以拉拢的势力。

  因为他们已经打定主意,等到愚忠的父亲过世,他们就会起兵。

  他就是在这次探访江南的时候遇见的柳瓷,那时候她十三四岁的光景,已经出落的十分美丽动人。当时带着一个比她还小的小丫头在郊外放风筝。他一看就知道,这是哪个大户人家偷跑出来的玩的小姐,不然生的这般楚楚动人,又衣着光鲜,身边却没有护卫,只有一个小丫头,家人就不怕她有危险吗?

  念头一闪而过,不过他可不是什么热心的人,没打算派人送这小姑娘回家。就在他打算带着护卫继续赶路的时候,那小姑娘的风筝却不小心挂到了树上。

  见他们经过,小姑娘十分不怕生的喊他们帮忙。她的声音很好听,黄莺乳燕一般。身后的护卫都跃跃欲试的想去帮忙,他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众护卫立刻老实了,但是他自己却过去帮忙了。

  拿到了风筝,女孩跟他道了谢,还十分自来熟的问他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要不要一起玩?确实,他当时比她也没大几岁,换做寻常少年,或许真的还在陪家中姊妹放风筝。但是家族的重担让他早早成熟。

  风筝——这东西,无论对他,还是对武落衡来说,都太遥远了。

  但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答应了女孩一起放风筝的邀请。他们一起玩到太阳落山,女孩说要回家了,还对他说,如果有空,明天还在这里见。

  他见女孩带着不到十岁大的小丫头走远,到底不放心,亲自将她送回了家。到了她家后门,他才知道,原来这是江南系魁首柳家的娇女。

  莫名的,他脑海中闪出了“门当户对”四个字。但是很快被他挥开了。

  他本来已经准备离开江南了,今天意外逗留了一天,照理明天也该走了。但是想起小姑娘的邀约,他竟有些不想走。留几日就留几日吧,江南军事虽然不强,但到底富庶,不妨就再探探江南的经济脉门。

  接下来几天,他每天被女孩约出来玩,也知道了她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偷跑出来。柳家嫡系到她这一代人丁单薄,除了她和兄长,就没有其他人了。而她兄长比她大了不少,早几年就进衙门当差了。

  至于其他同龄的江南贵女,约她们听听戏,吃吃饭,逛逛街还可以。往郊外跑,家中不让,她们自己也不敢偷跑。

  “怎么总说我,你呢?我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你来这里做什么?”女孩张着亮晶晶的眼睛问他。

  “我确实不是本地人,我家是西南的。我是行商,我出门做生意路过江南。”

  在大魏,商人没什么地位,他还以为小姑娘出身显贵,会看不起商人,没想到,小姑娘看他的眼神却多出几分崇拜,“你好厉害呀,就自己带人从西南来江南做生意吗?”小姑娘又鼓了鼓嘴,“我连出一次扬州城都难。”

  他摸了摸她的头,很想跟她说,以后可以带她去任何地方。但是他不能,他不能暴露身份,而假身份没有资格给她任何承诺。

  大概在扬州逗留了半个月,他不能再耗下去了,只能跟小姑娘告别。小姑娘非常不舍,泪水在眼睛里打晃,“你这么快就要走了?不能再多留些日子吗?”

  他摇头,已经为她逗留了太久。

  小姑娘很失落,依依不舍的送了他一段路。直到他催着她回去。

  他隐约听到小姑娘在身后的哭声,但是狠了狠心,没有回头。前路未卜,就算回到西南,恢复了真实身份,他也不会派人去柳家提亲。一来当时的贵族区域划分明显,彼此颇为排斥,不太联姻,就算他提了柳家也未必肯应。二来老皇帝本就对他们独孤家又用又猜,他隔着千山万水,去求娶江南系魁首的女儿,只会无端增加老皇帝的猜疑和打压,让他的大计更加难行。

  他在心里对柳瓷说,如果将来,他真有功成的那一日,他一定会回来找她的,哪怕那时她已经嫁做人妇,他也一样可以把她夺回来。但是现在不行。

  走了一段路,小姑娘的声音应该听不到了才对,怎么反而越来越清晰,他还隐约听她叫他:“阿琰……”

  护卫道:“公子,柳姑娘追上来了。”

  他虽然骑着马,却是慢悠悠的在往前走,护卫看出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催。他回头,发现小姑娘真的追上来了,她气喘吁吁的对他说:“阿琰,我有办法了,你别走了。”

  他下了马,不明所以的看向小姑娘,又听到小姑娘说:“你留下给我们家当上门女婿吧,这样你就不用走了。”

  “噗”不知哪个护卫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一时间,又是心酸,又是好笑,又是气恼。

  她真的还小,什么都不懂,“你知道什么是上门女婿吗?”

  “知道呀,我父亲总说,以后不想让我嫁人,怕我嫁人后被夫家欺负,想给我招个上门女婿,以后就住在我们家。”好像怕他不肯答应,她又补充道,“我父亲是大官,你给我们家当上门女婿挺好的,你也可以当官。”

  他不舍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瓷儿乖,别闹了,快回去吧,我还要赶路。”

  “阿琰,你留下吧,我舍不得你。”小姑娘拉着他的袖子,又红了眼圈。

  他指了两个护卫,让他们护送柳瓷回家,然后再赶上来。自己则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而去。他怕自己再逗留,会忍不住把她带走。

  他没有再回头,小姑娘也没有再追上来,他只是隐约听到,小姑娘在身后大哭,还喊道:“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我们绝交!我会把你忘的一干二净!”

  一语成谶。

  一场风寒,真的让她将他忘了个彻底。

  独孤琰将自己从回忆中拉回来,对柳柳说,“避子药不许再碰了。也别胡思乱想了,等你有喜了,我就立你为皇后。”

  “那……”

  “过去的事情也不许再打听。”独孤琰直接截住了她话。

  “……”她到底是加了一个什么见不得人的失忆梗啊,独孤琰嘴巴这个紧。

  柳柳喃喃道:“有些人说话也不知道算不算数。”

  独孤琰眼中流露出些许笑意,小姑娘最近胆子越发大了,不仅跟他使性子,还敢跟他指桑骂槐了。

  他勾起她的下巴,“你说的有些人是谁呀?”

  “不知道是谁,答应了不凶人家,还是动不动就凶人家。还欺负人家。”柳柳拉了拉淡紫色的软纱外衣,露出香肩,以及大片青紫的痕迹。

  独孤琰揽过柳柳的腰,在那痕迹上吻了一下,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今晚温柔一点。”

  之前他一碰柳柳,柳柳就一身淤青,他还以为是自己太粗暴。但是回想起自己的几个妾室,也没见哪个被他弄伤过。后来才发现,是柳柳的肌肤太娇嫩,轻轻一碰就出印子。他问柳柳疼不疼,柳柳说也没什么明显感觉,就是看着吓人。他也问过太医,可是什么病症,太医说不是。他问是什么原因,可否治愈,太医含含糊糊,语焉不详。

  原本他还觉得自己挺禽兽的,因为每次看到柳柳身上被他弄出来的印子,他都有些欲罢不能,忍不住想再多欺负她一点。后来过来很久,他才反应过来,太医那含含糊糊的意思——有些女子,肌肤天生如此,这大抵就是传说中让人欲罢不能的天生尤物。

  册立皇后这个大结局彻底被抛弃。失忆梗又因为独孤琰的嘴巴太严推进不下去,原本就算独孤琰不说,此事也不可能完全没人知道。柳瓷是个闺阁少女,出远门的可能性不大,两人十有八九是在江南柳家那边见过。只要柳瓷捎信回江南,让家人帮着查,肯定能查到蛛丝马迹。但是之前为了稳住江南,她已经说了自己跟独孤琰早有一腿,如今再让家人帮着查自己和独孤琰的过往,不是成了自打嘴巴。

  但除了柳家,柳瓷也调不动其他力量了。

  “要不推反派boss剧情吧。”南水亭提议。

  柳柳有些犹豫,反派boss的剧情她其实构思过,拿来就能用,但是小说中她并没有用,而是打算重新给武落衡写个大女主文,因为她还挺喜欢这个角色的。

  就像刚说的,除了家族,柳瓷调不动任何力量。无论她性格怎样刚烈,本质上不过是依仗家族,依仗男主的菟丝子花,看着漂亮罢了。但武落衡不同,她幼年丧母,又被父亲厌弃,在外家长大,却练就了一身好本领,文韬武略远胜常人,并且身为女子,年纪轻轻就能压服将士,独领一军,帮助独孤琰打天下,这样好的女孩子,柳柳不太想让她当反派boss,想让她有个更好的故事。

  南水亭似乎看出她的犹豫,“你要是喜欢武落衡,等咱们回去了,单独给她开个新坑,到时候你想怎么写怎么写,咱们绿灯全开,让她人生开挂行吗?现在就别心软了,咱们自顾不暇,你还有功夫心疼个纸片人。”

  柳柳嘴硬,“开什么玩笑,资深后妈会心疼纸片人?我这不是得构思嘛,武落衡的背景复杂,咱们得编圆了,不然就不是被读者骂,是要命了。而且失忆梗搞不清楚,始终是个定时炸弹。”

  “也是,我可真是疯了,居然觉得你会心疼纸片人,你老人家虐起来,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安啦安啦,你安心去偷情吧,我好好构思一下。”

  “呸,你才偷情呢,本姑娘那叫约会。”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柳柳之后又屡次撬开独孤琰的嘴,最终都无果。江南那边平定下来,武落衡却没有回京,而是继续南下,岭南、南疆、川蜀、陕甘绕了个圈。意思很明显,代替独孤琰巡视各个军事要塞,压服反叛势力。武落衡不回来,反派boss这条线也没法走,柳柳也推说在构思,拖着没跟南水亭说剧情。

  不多时就到年末了,看架势武落衡是打算在西北过年了。所以南水亭也没有再提反派boss这条线,只出主意让柳柳多讨好独孤琰,再套套失忆梗。

  按小说里的日子算,她们已经穿进来大半年了,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焦虑迫切的想回去了。

  南水亭如今玩的风生水起,偷情对象都不知道换了几个了。其实柳柳怀疑,她可能在一脚踩多船,只可惜她没有证据。

  最近独孤琰也再不像刚登基时那么忙碌了,空闲很多,偶尔还会带柳柳出宫走走。他还说,等天下彻底承平,她想去哪里,都可以带她去。

  虽说柳柳知道,自己等不到那个时候就会离开,但是听独孤琰说这话还是挺开心的。他其实对她挺好的,如果她真的是柳瓷,或许不会那么倔强刚烈,会安心好好跟他过日子。可惜她不是。有的时候,柳柳会忍不住想,如果他知道她不是他的“瓷儿”大抵会把对她所有的好都收回去吧?甚至会杀了她。这么一想还挺心酸的。

  独孤琰嫔妃的正式册封礼定在年后。这天诏书拟好了,被礼部拿来给独孤琰过目,柳柳刚好也在,跟在一旁偷瞄。

  看到第一个就是自己的名字,她还挺高兴的,毕竟这是她改剧情的一大胜利。但是看到后面几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就不太高兴了。小说中,独孤琰虽然最宠爱柳瓷,但是也有很多其他女人,有些是他早年纳的妾室,有些是登基后为了稳定朝局,跟世家贵族的联姻。

  柳柳在心里吐槽,一边对柳瓷念念不忘,一边纳妾可不手软。呵,男人。

  她也不想想这些妾室都是谁写的,还不都是她为了虐心给独孤琰安排的。如今他们感情好,那些妾室早成摆设了。

  柳柳这酸的冒泡的表情,独孤琰想忽略都难,“怎么,吃醋了?”

  “臣妾不敢。”柳柳酸溜溜的说。

  独孤琰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敢——就是心里不满了?”

  “才没有。”她根本不是真的柳瓷,也不会在这里逗留太久,所以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任何资格吃醋。可是为什么,心里酸酸的,而且越想越酸。

  柳柳赶紧挥走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故作轻松的说,“真的没有,我才没那么小家子气。”

  独孤琰看了她片刻,忽然一笑,将册封诏书扔在地上,说:“年后我就将那几个女人都打发了。”

  没名分的妾室,主家不想要了,随时可以放回娘家,或者重新发嫁。独孤琰登基不久,还没有跟重臣联姻,如今这几个妾室都是早年在西南纳的,都没有名分,很好处置。

  嗯?怎么好像不忽然不酸了,刚刚心里酸的跟种了一棵柠檬树似的。这会儿却又好像千树万树桃花开,心里的小鹿,扑通扑通的乱撞,柳柳怀疑,如果自己不拦着它,它怕是要一头撞死在桃花树下了。

  柳柳再看一眼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独孤琰。砰!完了,她的小鹿真的一头撞死了。

  南水亭,救命啊,敌人居然使用糖衣炮弹攻击我方,前锋大将心头小鹿已经阵亡,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不行不行,不能再跟他对视了,再对视下去,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柳柳赶紧低头捡起诏书,掩饰自己的脸红心跳,她将诏书放回桌上,“别闹了,都说没吃醋了。”柳柳语重心长的说,“打发了这些女人,将来还是要跟各大世家联姻的,何必平白让我落得个善妒的名头。”

  独孤琰刮了一下她的琼鼻,“怎么,在你眼里,你男人就那么没用,一定要靠联姻巩固权力。”

  “怎么会……”柳柳下意识反驳,却忽然愣住——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她,连跟世家联姻也要取消吗?

  南水亭,我、真、的、顶、不、住、了……前锋部队全部阵亡,阵地全部沦陷。革命任重道远,同志,你自己努力吧!

  柳柳忽然扑到独孤琰怀里,将头埋进他怀里。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忽然涩涩的,莫名流出泪来。

  独孤琰笑道:“怎么?还不满意?”

  “没有。”浓重的鼻音还说出卖了她,“独孤琰,你别对我这么好了,不然我以后再也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嗯?你还想离开我?”蹭!熟悉的寒意,扑面而来。桃花小鹿全没了,满脑子都是警笛:警报警报!危险危险!

  哼!她就知道,这个神经质病娇男,总是让她感动不过三秒。

  柳柳心里问候对方全家,但是嘴上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怎么会?臣妾只恨不能时刻侍奉陛下左右,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呕!她太难了。

  独孤琰眼见着,柳柳刚刚偷偷将眼泪蹭在了她的龙袍上。这会儿眼泪还没干,又忽然如临大敌,紧张的跟个小鹌鹑似的。

  他就那么可怕,开个玩笑就把她吓成这样?

  他将柳柳重新拉进怀里,亲手帮她擦拭了一下眼泪,“这么紧张干嘛,逗你玩呢?”

  “……”陛下,你知道你气场冷下来有多吓人吗?咱以后能别开这种玩笑吗?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

  嗯?等一下,“逗我玩的?从哪开始?”从你要打发妾室开始吗?

  独孤琰又升起逗弄她的心思,“你说呢?”

  柳柳委屈的鼓了鼓嘴,明白了。什么桃花,什么小鹿乱撞,都是逗她的,她可真是个傻瓜,谁会为了一颗歪脖树,放弃整片大森林。换做是她,也不会换啊。

  独孤琰一看她各种表情在脸上转了个遍,最终一副委委屈屈,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差了。

  印象中,江南贵女总是娴雅贞静,雍容高贵,像江南的莲花一样,不可亵玩。但是为什么他的小姑娘就完全不同,总是让他忍不住心生逗弄她,想要欺负她一下。

  独孤琰哈哈哈大笑,伸手刮了一下柳柳的鼻子,说:“让那些女人走,不是开玩笑的。”

  柳柳湿漉漉的眼眸,刷的一亮,“真的?”

  “骗你做什么。”

  “那联姻呢?”

  “不联了。”

  呼叫!呼叫!南水亭!南水亭!敌军再次发起猛烈进攻,我方中军也全部阵亡,望、君、珍、重!柳、柳、绝、笔!

  “可是,那样不会很麻烦吗?”看着她分明欢喜的快要跳起来,却强装镇定的样子,独孤琰笑的更大声了。看来他的小姑娘真的很想独占他呢。

  “哎呀,你笑什么嘛。”

  独孤琰将她抱起来,安置在自己怀里,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钦儿,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没错过你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一切有我在。”

  柳柳听到他叫“钦儿”,呢喃了一句,“是钦儿吗?不是瓷儿吗?”

  “嗯?不是你让我叫你钦儿的吗?”

  是啊,是我让你叫的。你心里想的其实是你的“瓷儿”。你所有的好,都是给她的,与我无关。

  柳柳扭了扭身子,从独孤琰腿上下来,跪坐在他身边,然后拉起他的手,捧着自己的脸颊说:“独孤琰,你看着我说‘你最喜欢钦儿’好不好?”她叫独孤琰,而不是子璋。

  “当然,我最喜欢钦儿了。”

  “不嘛,你认真一点,看着我的眼睛说。”柳柳撒娇。

  “好。”独孤琰捧着她的脸,很温柔,很认真的说:“我最喜欢钦儿。”

  柳柳眼中忽然蓄满了泪水。

  独孤琰你知道吗?我是钦儿,但不是瓷儿。但是我会记住你说的这句话,我相信,至少这一刻,你喜欢的灵魂,是钦儿。

  柳柳是她的笔名,而她的真名——叫柳钦。她作者生涯的第一部小甜文,用的就是自己的真名。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独孤琰一边帮她擦拭眼泪,一边问。小姑娘今天有点爱哭啊。是不是他逗弄的太过分了?

  “乖,别哭了,我日后不随便逗你了。”

  柳柳再次扑到他怀里,抱住他说,“独孤琰,我也好喜欢你啊。”好喜欢,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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