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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梦境醒来

愚懦 赖赖茹 3531 2024-11-14 02:03

  自那天过完生日吃完蛋糕他送我回学校之后,我就没见过贺旻宸。他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了动静。甚至军训结束了,都没有出现,感觉日子都过的索然无味了些。

  我猜测嘴上说着不在乎,实际上应该现在陪在那个颜颜的身边。

  而我跟许愿联系也甚少,少之又少。每次他都只是说会军训完来看我,草草应付我了事。于是,我提了分手,他也想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回过消息。

  趁着军训刚结束,有这么几天假期,我回了家呆两天冷静冷静捋捋,毕竟短短这两个月时间让我体验了一把人生的大起大落。回家看看,放松一下,拿几件我秋天的衣服,顺便见见我的那两位好朋友。

  “这不就是纯纯冷暴力逼你提分手吗,这才多少天,一个半月?还是得见面,你网上的文字冷冷淡淡,现实中这么慷慨激昂的讲解这些。”余童趴在她自己的床上,往自己口里塞了一把爆米花,紧接着张罗着谢言一起吃。

  “果然不是骗子不聚头。”谢言也附应道,抓了一把爆米花在手里,捏着撒气。

  “你也有故事?我以为我和于诺就够惨的了,你到哪种地步了。”余童一个打挺坐直了,听到这儿瞬间气势汹汹了。

  “来吧,咱们总得捋捋。大家都说说,到了多么严重的地步了。来吧,我先来”

  余童:“三垒打(爱的抚摸了)”

  谢言:“本垒打”

  余童一听直接眼球放大,“嚯,想不到你这么文静一理科生,直接玩的比我都大。”

  我:“全垒打。”

  “……”

  “忽然感觉我们没那么严重了”余童跟谢言交换了眼神。

  “我以为我遇见的是曙光,结果是意大利炮,真是有给我难过的。”我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心底有一个声音,难受吗又是这么不清不白的就被扔下。

  “我大胆猜测,是许愿制止曾言轶和隋汉州不跟我们联系了。又或者是,他们腻了,要结束一起结束换妞。天下千千万,玩腻他就换。”谢言将手里已经黏的不成样的爆米花又塞进口里,干嚼着。

  “我们也这样啊,做个快快乐乐的海王,研究更精致的妆容,去遇见更适合我们的人。”

  很快,余童就和谢言开始交谈最近研究的彩妆什么适合干皮,什么适合油皮,又是什么猫系之类的。

  我刚想拿起余童新购入的化妆品看看,手机就连续振动了好多下。

  是短信。

  不知名的陌生号,里面是照片。一张接一张的许愿搂着一个小巧的女孩,逛街,吃饭,看电影,甚至…酒店…我一张张滑动着,看着这个人发送的短信。

  最后一条短信的内容是:“电话回拨,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老余我先走了,明儿聚。”我噌的从床上站起来,往外走着。

  “行,你路上慢点啊,我不起来送你了。”余童正给谢言夹着睫毛,被我这么一站起来吓了一跳,差点儿把谢言的睫毛全薅下来。

  谢言也吃痛的哆嗦了一下。

  回到家里,关上了门。爸妈不在出门遛弯去了,于菲也在上班,所以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没有任何犹豫的播出了那个号码。

  滴—滴—滴——

  终于,在第三声响完之后电话别接起。

  “喂,你好。”我试探的开口。

  “不必这么客气,我们直接开门见山吧。”

  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听声音判断,应该不大。

  “你是照片中的那个女孩吧。”这种场景我看多了,遇上了我都会演了。

  “是的,我是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也不需要认识。”

  那个女孩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

  “上次那个性感的女孩,许愿告诉你说是他妹妹吧,他经常这么说,他妹妹很多,自然照顾不来。他讨厌打电话的时候,女人在旁边出声,讨厌女人过分聪明,他不喜欢。”

  “当然,他更喜欢在下边。我想,你应该听得懂。”

  这句话,好似炫耀,不,这就是在炫耀。

  “我这里有每一个女孩的档案和资料,当然,也包括你。他接近你,一时兴起,当然现在他也随意的扔掉了你。”

  “为什么没联系你,是因为他现在去寻找新的目标了,许愿这个人吧重口味,他喜欢各种尝试,甚至连你这种货色都上口了,还真是刺激。”

  “不过,你不需要伤心和难过,依照他的惯例,冷漠一段时间后还会找你,跟你最后在一起一次,随后就给你金钱补偿了,别担心,那是一笔高额支票,后半辈子别愁了。”

  “他很善于伪装,将自己包装成暖男和理解你的人,但别傻了,你以为坠入爱河了,实则都身在戏中了。”

  “说完了吗?”我平静的问道。“所以你打这通电话,是让我离得许愿远远的,或者是嘲讽我等待着最后一次侍寝?”

  “是的,我就是让你洗洗脸照照你自己,别太难看。”女孩顿了顿给出认为自己看来最致命的一击,“你只适合当个释放工具。”

  “谢谢你。”我由衷的感谢了这个女孩。

  “嗯?”女孩一头雾水,“你不是应该现在哭天喊地了吗?”

  “不需要啊,现在感觉心里痛快了。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发现都不对。我倒是谢谢你,为民除害了,这种货色留给你吧,姐姐我不稀罕了,妹妹。”

  我实话实说,干嘛要为了一个人而哭天喊地呢,老百姓不就是实实在在的,处的来处,处不来不处。

  “我想,没有许愿,我们会是朋友,直接了当,我喜欢你的态度,与别的女人不同。也或许是我高估了你爱他的程度,或者你根本没爱过他。”

  “小乖…”听筒那头传来许愿的声音,女孩匆匆挂断了电话,还没来的及再见。

  我也收拾收拾,洗了洗今天的脏衣服,难得的我心畅快了不少,哼起了小歌曲,当我爸妈回来的时候,还以为我中邪了。

  没谈过恋爱,不算成长。谈过恋爱才发现,家里之前那些难念的经都能念下来背过了。以前小时候抑郁不懂事整那种悲观主义者,现在感觉活的这么累做什么。(听姐的话,宝子们,不谈恋爱,屁事没有。)

  爸妈累了,这趟回来我发觉他们也苍老了不少,老年人的生活作息早早入睡了,于菲也累的去睡了。

  只有我自己在看着综艺节目,是现在很流行的节目跑男。就当我跟着笑的肚子疼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许愿。

  我接了起来,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宝宝,下楼,我在你家楼下。”

  “好。”我应道,顺便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真会挑点儿。

  今天把脏衣服洗了,身上只有这么一件睡裙。勉强套了一件白色的运动外套,管它搭不搭,他现在不值得我为他精心打扮。

  刚下楼,之前介绍过了我家是个很嘈杂的家属院,所以没有安那种小区专有的路灯,只能勉强靠着对面楼上的每家每户的光亮映衬,但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初中的时候晚上下自习课还遇到过一个醉鬼变态,冲着我脱衣服,也算是见识过了。

  这个点了,当然只有那么一两家还开着卧室的灯,大部分人家都睡在睡梦中了。

  眼前站定了一个黑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和他开口说话,许愿就用很大的力气把我扯进了车里,他换车了,不是奔驰了,是一辆高座,太黑我看不清牌子。

  “你…”

  被吻住了,连含带咬,要把我拆分了一样。手直接将我的外套脱下,我就知道穿了个寂寞。但是他的手探进我的睡衣里那一刻的时候,寒意冻的我一激灵。

  “宝宝,分手的话收回去,我就当没看见过。”他说罢,直接低头埋在了我的怀里。

  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

  我双手捧起了他的脸,虽然黑看不着,颇有魅惑的说道:“怎么,换地方了,还是在我家楼下?上次起码是在酒店里,不缺。”

  他似乎因为我的性情大变而兴致大好,诱哄着我,连吻都变得爱惜和轻柔了起来。

  “宝宝,放心。”

  我边迎合着他,便惹火引起他的兴趣。

  呵,想我吗?要不是下午那通电话我就真信了。至于为什么没推开他,一是为了钱,二是满足我自己,就当花钱点男模了,何乐而不为。即做不了富婆,就享富婆之乐。

  “一会儿,小点声哦。”

  这是我有意识的最后一句话。

  黑暗里,我们都各怀心思,都彼此看不清彼此。

  但唯一确信的是我自己,我要打破世间常态普遍性。既然你不放手,我就陪你玩到底,我要成为游戏主宰者而不是被宰者。

  梦境是醒来了,好戏才开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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