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尽皆知其实也只是一些肮脏隐晦的点被短暂的掀出的明面上来,光照不见的的地方多了。更多的时候,照见肮脏的并不一定是太阳的光亮,只是另一个层面折射的光。照见黑暗的,是黑暗本身,为了掩饰更多的黑暗。有的时候事情的肮脏程度根本谈不到所谓看守深渊的恶龙,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根本看不见光明。
事情在热搜上挂了一下午,被人撤了下去,上去的迅疾,消失的杳无踪影。这社会就是这样,被人搞是猝不及防的,反击也是强有力的。不能反击的时候就只能被人按在地上爆锤。很多时候突发事件都是背后袭来的一闷棍,甭管你怎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冷箭总是难防。
栗坤的父亲和林夏的一个朋友哲哲的父亲是商业伙伴,一起做了很多投资,哲哲的父亲七拐八拐的和何勘的二叔有点交情。所以最后还是何勘的二叔帮了栗坤,说她有重度抑郁症,有自杀倾向,当时吸毒的时候是发病中,情绪不稳定精神状态不正常,属于非民事行为能力人,被朋友骗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吸毒,被迫吸毒,属于受害人,但是因为聚众吸毒情形恶劣,社会影响大,还是吃了些苦头,在看守所里待了一段日子。栗坤带去的那个朋友,因为是拿着台湾身份,本身存在一些司法管辖权的问题,他又拒不承认自己知情,说没见过大麻,也不认识,是被夹带在水果烟丝里买来的,以为只是水果烟丝,不知道自己在吸毒,家里上下一活动,也从轻处理了。
其他人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至于林夏,连被叫去做笔录问询都没有。
这件事,就是被重重拿起,轻轻放下。最后是梅园被罚了款,停业整顿,差点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是梅园的产业不仅饭店还有酒庄茶楼连着夜店ktv,是绍明入了大股的。所以也就被查处的店面停业了三个月。
林夏的父亲,林南,因为警方联系林夏未果,联系林夏的监护人时候知道了林南的工作,联系不到,说请了病假,警察去了医院,发现没有这个人,才一下子害怕了报了上级监管部门。林南私自出省的事情不一会儿半个官场都知晓了。被请去上了堂会,最后处理结果是党委记了大过处分。
事情结束林南恢复工作半个月后也没回家,这半个月林夏也没接到任何亲爹的电话,除了绍明打过电话来说花钱撤了热搜,把林夏名字相关的词条都锁了。林夏也没有回过任何未接来电。像何勘,就好像那天送了酒醉的她回来以后,就从世界上消失一样,那六个未接来电就像被遗忘了。她甚至想不明白何勘为什么要帮栗坤,他完全就对栗坤很厌烦,难道他不知道是栗坤攀污咬她吗?何勘和林夏还有银姝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小学初中,银姝高中去了加拿大,林夏去了美国,这一两年是他们唯一联系较少的时段。她不相信何勘会背弃她选择栗坤,无法想象难以接受,不可理喻。
林夏既没有向父亲提过二张来家里的事,也没有问过父亲和她们俩之间的关系。很多事情很多人就像从来没出现过在他们的生活里一样,重又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林夏和他们的狐朋狗友就像洞穴里的小兽,风雨来时躲起来了,蛰伏起来,安静一会儿,隐匿些时日,等风平浪静了,再重张旗鼓,卷土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