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明握住了林夏举着酒杯的手,“别喝了,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纠结么,如果我让你这么不开心,我可以离开。”
林夏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绍明这些话说出来让她很心软,让她无法说出下面的话,也让她无法拒绝。绍明的控制欲隐藏在装委屈之下。她感受得到,但却也深陷其中,那种愧疚之心时常折磨自己。反过来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
“你爸这几天没找你么?”林夏问,绍明跟她二话不说出国也有快一个月了。
“他本来打算让我去非洲帮他看一个项目的,知道我来美国要读书,更开心了。”
“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他知道我从良了和你在一起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好好待你,别委屈了你。还见了林叔叔。”
“我爸?你爸去见了我爸?”林夏心里怪怪的。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在一起的第二天。”
“你是说。。热搜出来那天。。?”
绍明没说话,轻轻摸着林夏柔顺的头发,林夏头发真滑,像丝绸。他心想。
林夏有些困惑,如果他爸第二天就知道了,还见了自己亲爹,那为什么很久以后自己跟爸爸吃饭那次,林爸没有跟自己提任何跟绍明有关的事,也没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林夏仔细回想,那天林爸确实只提起过何勘。问她和何勘怎么样了。
为什么要提起何勘,见过绍明的爸却来跟她提何勘是什么意思,脑袋昏昏涨涨,酒劲上来了,林夏不管不顾的继续喝,好像能把心中这些不断冒芽的难受感觉喝下去淹死一样。
等后来怎么上的楼,被绍明放在床上,自己根本回想不起来。等自己的双脚脚踝被人一手握住往上一抬时,自己才在迷蒙中一惊,清醒了片刻,看见绍明握住自己的脚踝,在给自己脱鞋。她想往回缩,但浑身都软,酒精让她皮肤如火,她有点酒精过敏,喝了皮肤就红,喘气也有些费劲,但她习以为常,认为这只是普通的醉酒症状。再说了,能因为这就不喝酒了吗,那也太开玩笑了,不然她要怎么活。
此刻她心中下意识反应是,为什么绍明的手那么大竟然可以一手抓住她两个脚踝?
最主要的是看见是绍明,她放了心,向后一仰直接躺下继续睡了。她真的好困,头好晕。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喝了多少,太难受了。根本没精力理会绍明在做什么。
她抱着枕头,像鱼一样费力喘气,闭着眼睛,昏昏沉沉。朦胧中身边好像有人躺下,她听见绍明在她耳边轻柔又带点撒娇委屈的说:“你别抱着枕头了,抱着我嘛”。
她下意识地松开枕头,闭着眼睛回身向声音传来方向侧过身去。就在她刚侧身转过来,毫无防备就被一个温热又急切的嘴唇攫住,陷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里。她无力的挣扎了几下,可是这推拒毫不起作用,她感觉自己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可前面的人像钢铁一样推不动一分一毫,反而惩罚似的搂的更紧了,手臂紧紧的圈着她的腰,口里的空气被人掠夺,头脑一片空白,蓦地,后背一凉,她猛地清醒,是拉链被拉开了。
可无论她怎样躲,那火热的唇总是追着她。她遮住这里,那里就失守。刚把脖子里伏着的头推开,她好气又好累,迷蒙混沌中,不知今夕何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