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啊?”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搭讪的方式?
“抱歉,我们没有见过面。”
江梦惜不认识这人,而且她也不喜欢别人搂着她的腰,所以对这人没什么好感。
一语结束此话题。
跳完舞,江梦惜拧着眉,大步离去。
而顾世廷正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赶来,仅有的一丝距离,就这样擦肩而过。
幸好顾世廷眼尖,女人身上有着独特的馨香味,没有刻意的去喷香水,这是属于她洗发水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和馨香。
他猛地回头,手死死地攥住江梦惜的胳膊,眼里的寒气逼人,那眼神极为锐利,好似可以把人看的个透。
江梦惜吃痛,顾世廷发什么疯。
“干嘛?”
“回去。”
她反问:“为什么?”
顾世廷气笑了,眼底透露着不耐烦与欲望,“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问那么多干什么。”
江梦惜真想一巴掌拍过去,她就问了句为什么,又怎么了?
就这样,在众人的瞩目之下,顾世廷拖着江梦惜往外走,江梦惜反抗,他黑着脸,把她抱了起来。
“这……打情骂俏?”
“好像是。”
“啧啧啧,到底还给不给我们这些单身人士一点颜面啊。”
大型虐狗现场。
顾世廷把江梦惜塞到车里,关了隔板,江梦惜见此情景,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手不安分的绞着。
他想干嘛?
似乎是看破了女人的想法,顾世廷扯了扯领口,坏笑着:“就你想的那样。”
!
“你,你别乱来!”
江梦惜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她越退后,他越逼近,退无可退。
他的呼吸声急喘,身上的酒气浓重,他的目光似饿狼,江梦惜双手护胸,“别过来!”
“嗯?”他的鼻音很重,声线沉稳低哑。
“不要……顾世廷。”
江梦惜害怕地的退后,手摸索着车门把手,突然,手腕被狠狠地扯了过来,她不重不轻的“嘶”了声。
“滚!别过来!”
月黑风高的夜晚,为这座繁华的城市铺上一层薄薄的面纱,神秘又唯美。
繁星点缀着名为叫“黑夜”的画布,路边暖黄色的路灯每天24小时为人们照明,早上人来人往的街道,到了晚上,也就只能依稀见到几个人,少之又少。
“唔……”
男人仗着自己高大,把女人狠狠地压在下面,手指摸了摸嘴唇上的血红,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吻了吻女人的额头。
女人空洞的桃花眼流下一滴滴的泪水,泣不成声。
……
翌日。
清晨时的阳光射进卧室里,房间一片旖旎,暧昧不堪的气息证明了他们昨晚做了什么。
男人赤裸着上身,手扯了扯床上的被子,从床头柜里拿起手机翻看了会,看着手机上的信息,随手摁了删除。
“嗯~”旁边的女人嘤咛了声。
顾世廷满足地吻了吻她的鼻尖,蜻蜓点水般,一略既过。
江梦惜觉得鼻子痒痒的,抬手直接给了一巴掌过去。
“嘶——”身子一阵抽痛。
江梦惜睁开了眼,只见顾世廷进了浴室。
好痛。
身子如同被车子碾压了般,酸痛酸痛的,江梦惜瘫软地靠在床头前,摸了摸自己被吻肿的嘴唇。
她掀开被子,一阵凉风呼过,江梦惜惊呼,立马红着脸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身上一览无余,她裹着被子下床找着衣服,却看到地上的布料被撕的个七八烂。
……
这时,顾世廷围着个浴袍出来,拿着柔软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呵。”
江梦惜瞪了他一眼,和他对视:“笑够了吗?顾世廷,你强迫我,你的所作所为真令人感到厌恶。”
“哦?”顾世廷理所当然地开口,“是么?可我们是夫妻。”
夫妻。
江梦惜极其厌恶“夫妻”这个词。
她笑的又坏又撩,冷声道:“哦,说到这个啊,你什么时候签那份离婚协议书?我大名都签在上面了,就等着您用您那签几百万甚至几亿合同的手来签我这份离婚协议书呢。”
“撕了。”
“没关系,你撕了我还能再打印出来,没关系的,呵呵。”
江梦惜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她咬牙切齿,眼眶的红早已经出卖了她自己。
顾世廷,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我江梦惜是招惹你哪里了?
或许,从开始,他们本不该相遇。
如果不相遇,也就不会有那次一眼万年。
江梦惜悲哀地笑着,笑着笑着,哭了。
她爱了他两年的时间,可换来的是什么?深渊地狱。
难道她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自由么?他把她囚禁起来,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除了昨天去参加晚宴,这一个月里都没有出去,只能缩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
手机照常给她翻看,可这一点也不好。
她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不知廉耻。”
她哑着嗓子道:“你说……我不知廉耻?”
“勾引男人的本事一点也不见减少,还是那样的贱。”
江梦惜扯着被角,下床,站了起来,直起了身,挺着背,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勾引男人,你的眼睛是瞎了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男人,是我摆弄风骚了呢,还是矫揉造作了呢?”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我江梦惜从没有对不起谁过,我问心无愧!”
子虚乌有的事情她绝对不会承认,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即使别人逼着她说“是”,她死都不会说,只会说“不是”!
所以,她也绝对不会背上“勾引男人”的称号。
绝不!
江梦惜眼神坚定,没有退缩,直视着顾世廷那双深黑,平静到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
他冰冷地吐出几个字眼:“最好不是。”
顾世廷修长的手掐着她的脖子,江梦惜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无用,只会给自己惹祸。
江梦惜的脸涨红,被掐着脖子,她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终于,在江梦惜奄奄一息的时候,顾世廷舍得放开了她,把她甩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江梦惜,你这几天着实有些猖狂了。”
让她放纵了几天而已,就张狂成这样。
他的语气高高在上,不容忍人抗拒,活生生的威胁。
“受不了就滚,老娘他妈本来就是这个暴脾气。”
很少爆粗口的江梦惜这次也终于硬气了回。
她也是有底线的,不会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即使是顾世廷又怎样?
就凭他“顾世廷”这三个字他也不够格!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