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琂天一亮就换好常衣,跨出门时看到了郁子理站在不远处。阿琂没有在意他,径直走了。郁子理喊她,她不理;于是他跑上前,拉住她的手臂:“阿琂,你去哪?”芈琂甩开他的手,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阿琂!”郁子理喊她,她继续朝前走。郁子理跑到芈琂面前,拉起她的手:“阿琂,你这一走,让别人怎么想我?”
阿琂挣脱开他的手,狠狠扇了他一把掌,“从今以后,你我别无瓜葛!”
“阿琂,你……”郁子理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
一个月后,某天阿琂正在煮饭,听门外有声响。
“谁?”她出灶房一看,见郁子理站在那。“出去。”她冷冷说道。
“阿琂,冷静了一个月,该回家了。”郁子理淡淡地说。
“出去!”芈琂斥道。“阿琂,你不知道村里人怎么说我们的……脾气闹闹就行了……”
芈琂用力扔了一只茶壶,道:“滚。”
茶壶掉在地上,“哐当”一声,碎了。
“阿琂!”郁子理貌似很不耐烦。
他这一个月未正面听到村人说他们什么,但已经有好几个人劝他让芈琂回来,说是村里人都已传遍了:芈琂新婚次日就反悔了。在净清村哪有这等事情!女子成亲次日回娘家,甚至一个月不回来的!这不是反悔了吗?这不是相当于“休夫”吗?简直是笑话,净清村哪有女子休夫?
“知道村里人怎么说吗?他们说你是在休夫!”
阿琂听了,顿了顿道:“难道不是吗?”
“你说什么呢!”他上前,用眼神压制住芈琂。
“郁子理,我早已说清楚了,我嫁你是因为想救你。我也早说了,我不喜欢你,你却强迫我!我恨透你了!”她说着,拿起茶杯向他扔去。
“你走不走?”她吼他。
“你既已嫁给我,我们便是夫妻,夫妻行床笫之事不是很正常吗?”
“要我现场给你写封休书吗?”阿琂怒瞪着他。
“休书只得由男人写。”郁子理上前抓住她的手,“现在,我们回家。”
“放开我!”她怒锤他的手臂。他又将她另一只手束缚,一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腕。
“放开我!”,他只顾把她往前拉,她于是愤怒踢了他一脚。郁子理撞在门上,阿琂也踉跄了几步。郁子理愤愤转身,额头上有血,他几步上前,“啪”!芈琂懵了,耳朵嗡嗡作响。
“芈琂,你不要得寸进尺!”
“啪!”芈琂也还了他一巴掌。郁子理愤愤地进灶房,拿起一个火把,点燃屋子里可点燃的一切物体。他要毁了她所谓的“家”!
“疯子!”她怒吼他。欲进屋取水灭火。他却抓住她的手,拽她出来。“放开……”
“我”还未说出来,郁子理转身将她打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