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韵,你说我要不要藏起来?就是那种一个人也找不到的那种?”楚纥熙看着窗外,风吹起了她的碎发。
“小熙,你相信奇迹吗?我知道这样说会很好笑,但你行行好,在和我说说话还不好?”忱苛韵急了,她只感觉她的心一直在猛跳,没有任何的预兆。
“我开玩笑的啦!你怎么了这是?”楚纥熙好笑的看着忱苛韵,笑容明媚阳光。
车停在了楚氏集团面前,楚纥熙闭了闭眼,最后还是决定带上墨镜。
忱苛韵帮她打开了门“还好吗?”
“四,不了。”
迎面而来一个熊抱“你可想死我了!小熙熙!”是白家的太子爷,楚子航的挚友。
“你放开我!”楚纥熙脸色有些阴沉,她现在很不舒服。
百桉放开了手,立马脸色不好看了“楚子航,你妹妹很好。”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话。
楚子航一身西装,看起来严谨又一丝不苟“我妹妹我当然知道。”
“小熙,怎么才想起哥哥?不想哥哥?”说完就很熟练的摸了摸楚纥熙的头。
“哥~这不是来了吗!可想可想了!”
“进去说,我还有一点公务没有处理完,在办公室等一下哥哥,好吗?”
“好!”
楚纥熙拉着忱苛韵的手走了进去。
在后面的楚子航来到白桉的身边“进去说。”
白桉抬头看了一眼楚子航,心中有数,点了点头。
楚子航看了一眼门外的少女,她笑的很灿烂,白桉进来时带上了门,把这美好的一幕关在了门外。
楚子航收回目光“怎么样?”
“小熙,没有希望了。”
“一点也没有?”
“一点也……也没有了。”
楚子航好似一只紧到极致的弓,在那一瞬间不是拉弓者松了箭,而是弦断了。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双手紧握着“真的没有了吗?一丝都没有了吗?小熙还那么年轻啊。”
“有,只有一成不到的把握,但是如果是手术失败的话就真的没有了。”
室外……
“小熙,你瞒不住的,你信吗?”忱苛韵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你看,银杏落叶了。”
“我不喜欢银杏,哈哈,你怎么这都不记得啊?”楚纥熙笑看着她的背影,有时候她总觉得忱苛韵挺孤独的,挺累的,还好,她走了之后还有人陪着她。
“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真希望我没有认识过你。像你这种温柔的女孩子,看见就让人嫉妒。”
“忱苛韵,那怎么办呢?你要记得我一辈子了啊!”
忱苛韵转过身,她的眼角有些红,这银杏的背景将她衬的莫名孤寂“你在海里拉了我一把,所以我一辈子嘲笑你的善良。”
“可我拉了一个好人,对我而言,是一辈子积德了。忱苛韵,你真的很好啊,这是可惜了,不能看你幸福一辈子了。”
“你闭嘴!你现在还活着,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就是可以潇洒骄傲。就算你闭上眼睛了,老娘也要掰开你的眼皮让你看看老娘嫁人时有多美!”忱可韵有些凶巴巴的看着楚纥熙。
“好。”楚纥熙看着她急眼的样子,真的好好笑,可是怎么会心里暖融融的呢?一定是这货趁她不注意又往她的心窝子里使劲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