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未绵?徐未绵?”有极大穿透力的叫声令徐未绵梦中惊醒。
“知道了,马上。”
徐未绵睁开眼,恍惚了一会,想起来今天似乎是周六。
正疑惑母亲为什么叫自己的时候,没听到刚刚徐未绵回应的母亲从厨房赶来。
“徐未绵你聋了是吧!叫你半天听不见!你看谁家小孩向你一样天天人家妈叫醒的啊!啊?!”
徐未绵揉了揉眼。
“我刚刚说了啊!”
“哼,自己刚醒装聋还装傻是吧,感觉起床。”话尽,母亲拿着锅铲赶回厨房。
委屈在心中泛酸,像气泡饮料一样。
走到厨房端汤。
徐未绵知道这时候再和母亲说什么也没用,可是心里委屈却压不住。
“我刚刚明明回答你了。”徐未绵小声嘟囔到。
嘣!气泡饮料溢出来了。
“徐未绵你有理了是吧,天天就会顶嘴!”
“本来就是回答你了,你自己没听见怨我,你天天就会把错怪我头上。”
“徐未绵!!说你一句,你顶三句,上次去人家时候,看看人家小孩多听话,父母说啥听啥,让干啥干啥,你看看你像啥。”
此时父亲推门进来,正看到徐未绵顶嘴,似乎在外积压的气也冒出来了,将脚上拖鞋脱下来,朝着徐未绵头上摔。
啪!一声,徐未绵脸上火辣辣的疼,一低头几滴红点落在地上,流鼻血了。
母亲似乎被眼前的场面惊住了,眼见父亲有继续打的意图,连忙将徐未绵往卧室里推。
然后母亲快步走回客厅拉住父亲准备脱鞋的手。
“别打了!打住脸了!鼻梁打断咋办!”
父亲神色飘忽,好像也开始后怕了,转身走出家门,没再继续。
母亲走到卧室门口对里面的徐未绵说:“出来!”
徐未绵慢吞吞的移向门口。
母亲一把拉过徐未绵,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往弯腰的徐未绵脸上泼水。
又把徐未绵拉起来,瞧了瞧她的脸。道了一声:“没多久就好了,看你以后还顶不顶嘴了。”转身便走回厨房,不再管她。
徐未绵不知道怎么办,站在卫生间不敢动,生怕父亲去而又反。
抬头,看到满是污渍的镜子中自己发丝乱飘,满脸水珠,这副场景在自己瘦黄的皮肤上出现,真是丑陋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