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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风的季节

迷失的阿行 彼方吹 4469 2024-11-14 01:55

  晚上我在房间窗前向外望去。

  街上的灯火闪烁着,平时并不怎么热闹的街道,最近行人多了起来。

  看着街景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说不出来的奇怪,也许现在是春季中旬的原因,天气变暖了,人们更喜欢出来逗留多一会儿。

  我停留在街道上。

  像是白色的纸屑般,从头上飘落。

  感叹着,花自然落下的瞬间。

  记得,直到现今我还不知道这种树木叫什么名字,似乎很久以前就和某人有过约定。

  我捡起了地面上的一朵,捧在手掌。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很熟悉的味道。

  时间的流逝并没有把花的香味忘记,反而我逼不得已离开了那个地方,在时间的流逝下。

  世界之大,至少每一天都在改变。

  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我看见了班主任老师。她骑着破旧的黄色小电动车,戴着头盔,在等待着绿灯。随后随着红灯变动,绿灯而亮才向前驶去。

  与车辆并排前行,早上并没看见阳光直射。

  把车停好,有时我会选择停在校门旁边,有时我会停在校内里面更深处的停车场。在大门跳下车,用手推着行走,因为车头处生锈了一点,发出一丝吱吱响的声音,使我感到有些厌烦,但是我并没有去排斥。

  高中的学校有七楼之高的教学楼,而我的教室是在六楼,所以我每天都在与时间赛跑,为了避免不再迟到,没有喘气的功夫就直接往楼梯上跑。

  此时老师还在停车处,我望了一眼,她好似没有注意到。

  “快要迟到了。”

  我朝着发出声音方向的身影瞥了一眼,此时我和她被堵在楼梯,这个时间段是最多人的。

  “没事,老师还没上来。”

  在高中时代的生活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我想,过去是否现在真的不再在意了。

  “终于挤出来了啊。太好了,新鲜的空气真好啊。”

  “活着真是太好了。”

  她蹲着身影大口喘气直至伸懒腰放松才反应过来。

  “糟糕,要迟到了。”

  迅速走向教室,幸好赶上时间。过了几分钟,老师出现在讲台,四周围望了几眼,清点着人数。然后让我们拿出课本开始早读了起来。

  早读结束后,坐在靠在窗边的座位的我望向窗外。看着天空中的云朵,还有视线中的高楼,似井底之蛙般坐井观天一样。

  我并没有觉得天空中的云朵在无时无刻地变化的同时,同一片天空会有多么出乎意料的魅力,人们关注的只有那些奇形怪状的云朵。

  坐在我后面的女同学,起初我并没有和她深交,只是觉得她看着关于动漫的杂志还有漫画,这让我引起了关注。与她接触过后发现她的兴趣不单只是这些,包括小说。我有很多无法忘记的事物,遇上她之后,我更加无法忘记。

  在中学时代,我在某个暑假喜欢上了动漫,拥有手机后,变得更加疯狂热爱,使用聊天软件以及视频软件,常常与各种网友谈论动漫。

  校门外的书店有着每个月三期的动漫杂志,每当新的一期到来,我都会一期不落购买。

  “这个是最新的一期?”

  “嗯?”我回头一望。

  “你也看?”我看着她的眼睛。

  “嗯嗯,很有趣。”

  “那我借给你?”

  “好啊,谢谢。”

  阿行把杂志递给了她,她用小手接住。

  个子不高,扎着单马尾,稍有肉感的脸庞嘴角带有一丝微笑。时不时用手托了一下稍微有点大的掉落下来的钢架眼镜。

  早上的五节课过得飞快,现在已经是十二点整了,放学后许多人都是结伴去买东西吃或者回家,有的在书店等待家人的接送。

  在我没认识别人或者朋友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家。

  今天也不例外。

  走下楼梯,往停车棚处走去。

  有的同学是骑着电动车来的,但我没有电动车。

  沿着直道走,推出校门,才骑上车。迎面而来的是一阵风,让我倍感舒服,太阳也出来见见面了,现在是春天。

  上坡时,我试想自己是否用力就可以骑上这条坡道。但事实证明,虽然非常吃力地骑着自行车,但还是停在了半坡下车推行。

  在我的心中,十六岁,似乎已经是一位大人了。但是还是有许多事情做不了,就比如拥有大人的力量。名副其实我还单纯只是一个小孩。

  很多时候,我想象着北方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寒冷的话真的会很冷吗?虽然如此,阿行觉得南方的冬天已经算上是很冷的程度了。

  但凭空想象毫无意义,至于寒冷的程度只有去过的人才知道。

  周末,随着想法来到了图书馆。

  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已。

  为什么我会拥有这样的想法,自己并不知道。只是记得,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图书馆了。

  来到门前,我在犹豫是否进去,进去之后,该做些什么好。我的脚步停在原地,最终还是迈开脚步,往返家的方向走去。

  自从不再写信后,我一直都是维持现状这样的生活。只是觉得稍微有点单调,但最近认识了那个人之后,情况稍微变化,只是觉得她与她之间似乎有点相似感,在什么方面上我并不知道。

  每当遇上熟悉的东西,便会让人联想到过去。

  找到了熟悉的书本,或是来到某处熟悉的地方。

  阿行散步在熙攘的街道上,夕阳照射在路口,绚丽的色彩其实成为了一种独特的基调。

  我说不上喜欢,也不讨厌。

  感受着凉风,已经有一点夏天的气息,我想,也许夏天,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季节。

  早晨,起床就可以见到晨曦。

  炎热已经可以完全感受到,骑车到学校的时候,汗水从身上渗透了短袖衬衫。

  课间休息的时候,她把上次从我这里借去的杂志还给了我。我其实上次并没有看完,一般单纯地都是有为了更快借给他人观看这个想法。于是我再翻开杂志浏览上次看到的地方。

  不记得什么时候,我喜欢上写日记,且每天都在写。

  可能是因为对新鲜的事情想要记录而已。

  下了数学课,老师离开教室后,肃静的教室又变回了以往的吵闹。

  我在座位望向窗外,想着不久后即将要离开这里。

  单纯只是调位置,在刚刚的数学课上,老师告知了大家会有不同新的位置,将在下周一公布。

  放学后,我依然是这样独自回家。沿着回家的路上,找到其他并没有去过的小路,因为好奇心,我骑车驶去。

  毫无目的。

  只是往前方而行。

  迎面而来的微风带有夏天的气息,倾听着树木上的蝉鸣。

  其实我也不清楚这条路会通往何处,从小路一直骑行直到尽头大路的时候才清楚地点。

  有时候,我也会这样想,自己和她是否还有约定,那个人说不定已经忘记了。

  我带有不确定的想法,说不定我也会忘记,因为那段时光,是带有意义的还是没有意义的也不可得知,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变现状。

  昨日,在图书馆看到了一本生物百科全书。

  阿行特别查阅了坡道上的树木的名字。书上有很详细的写到,出乎意料的是,阿行似乎以前就对白兰树的名字有过耳闻。

  推着自行车走向公园,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似乎感到一些舒坦。

  地上撒满的白兰花,还有不断从树上掉落下来的。把自行车停在一旁,我用手轻轻扫去长椅上的花瓣,坐在长椅上看着天空。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草坪上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趴在草坪上。

  那是一只小猫,白色的皮毛,淡黄的眼睛。

  阿行试着蹲在它身旁,然后伸手抚摸一下。最终接触到,体表的温度让阿行感受到温暖感。

  虽然是夏天,但也能感受到不同的温度。

  暑假快要来临之前,学生们早就骚动不己了。

  大家都在拼命地复习功课准备迎接期末考试来度过一个美好的暑假,我坐在课桌上,想了些事情,很快又把眼睛的视线再次转移到桌上的书籍文字当中。

  重新调动了新的座位之后,后面已经不再是熟悉的人,她被调到我的旁边的旁边,隔了很远但并不妨碍到我与她朋友之间的关系。

  在短暂的时间里,世界在变化。

  无时无刻。

  云朵也在改变形状。

  随时随地。

  风在随意吹动。

  不变的是否只有彼此相隔两地的距离?

  老师叫我到教务处谈话,询问我未来升学的意向,我没有多余的想法,走出门口,我才感到轻松感,如同巨大压力一起释放,心中更多是对自己一味的迷惘带有疑问,就连自己也无法回答。

  微风吹过,心里就会感到平静。

  我在等待,等待某样事物结束。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暑假也度过了一半,阿行每天都是上完补习班的课后在家学习。

  在新的学期到来之前,阿行有一种必须要考上大学的觉悟拼命地学习。

  昨日天空出现了久违的乌云,但仅仅只是乌云而已,期待已久的雨并没有掉落。

  几天后,迎来了久违的大雨。

  倾盆大雨,我的心情受到雨天的影响,由烦躁的内心渐渐变得平静。似乎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天空在雨停后呈现出一道彩虹,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美丽。

  突然内心有一种想出去走走的想法。

  阿行散步与刚下过雨的街道上,地上的积水是雨后的痕迹,阿行迟疑了一下,直往坡道方向。

  路上行人稀少,可能是雨刚停的原因。雨虽然下的很大,却无法把残留的花香冲洗掉。

  清新的空气中带有淡淡的白兰花香。

  在路途中,阿行遇到了很多的困难,但是凭着自己独自一人克服了,似乎目标已经明确,阿行已经不会迷茫,像是伴随着明灯的照耀下找到了方向。

  然后再度过一年时间,阿行再度迎来了毕业,与彼此告别之后,女孩看着阿行离去的身影,脸上的难过与不舍,随着列车的滚动离开了这座城市。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

  很久以前的梦。

  梦里我们还是孩子的模样。

  前行的三年间,呼吸变得困难的时候,我会尝试用微笑去品尝一杯淡茶,茶香会让人感到安心与舒坦,从而忘记一切。

  阿行在踏上离开十多年的土地时,白兰花香早已经飘遍所路过的地方,风吹起的瞬间,望着逐渐远离的月台,月台上半蹲的身影,似乎感觉到泪水的存在,阿行不再在意,转头望向经过桥梁的大江,江上一望无际如同大海,阿行想起了在海滩上脚踩着浪花时两人的身影。

  也许阿行也不明白这种感受。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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