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予和夏大宝的想法不谋而合,夏大宝出资成为最大股东,赵卿予将当初的捐款拿出一些,成立速县大商贸,集农作、水产、药材,如此一来既解决了财务问题又解决了无业人员的问题,只是赵卿予唯一的要求就是三年后的收益得拿出一成给当初捐款名单上的百姓分红,两人一拍即合马上找来那些药商议会。
药商们一听不要他们出钱,只要他们手上的关系网,谁卖的多谁的收入就高,超额完成的还有奖励,此等好事当然义无反顾。
沈记的账房先生名叫钱满,从沈记开办起至今二十多年,做账矜持不苟利析秋毫,为人也踏实。赵卿予亲自找来他,让他继续为即将成立的商贸行做账,而眼下也要他先为成立商贸行算一笔。
钱满这边已经开工,夏大宝便带着女儿和赵卿予来到他为商贸行选的址,正是钟先生居住的宅前。
夏慈君这才知道自家有多富有!
钟先生竟然是借住,就连左右两边的大宅也是她家的。
“当年我和夫人开粮油铺赚的第一笔就是买了这。”夏大宝指着钟先生住的宅门说。
“以前一直没有孩子,但是打算的也是在城中心有宅的话方便些,万一生的是小子,万一小子找的是高门显户,咱可不能拿不出手。谁知来了个小丫头,那更不能怯了,便又买下了这两户。我和夫人老来得女,自然是疼爱有加的,说是掌上明珠她比明珠还珍贵,有了这些财产,婆家便不敢为难她半分。”夏大宝说着看向女儿,眼里是溢出的宠溺。
赵卿予听着心中震撼,满天下都是儿子为重,到了夏大宝这便是反过来,而且夏大宝在说后半段话时看自己的眼神意味深长。
“所以这还得主人同意才行!君君,要将你的宅院用来做商贸行你可同意?如若不同意的话我们再令选它址。”夏大宝问女儿,而此时的夏慈君大气也不敢喘了。
“难道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夏慈君弱弱的问。
“不不不!你爹的财力只到这了!”夏大宝赶紧摆手。
“爹,我可从没想过要朝你索取什么,但办商贸行是有利全民的事,我双手双脚支持,只是以后钟先生住哪?”自她第一次见钟先生他就住这,她对钟先生的尊敬不比对父母的少。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只是这老钟怎么又玩消失!”夏大宝摆弄着门锁,转手背手摇头。
夏大宝忙着整理联络相关事务,将女儿丢在赵卿予身边就忙他的去了。
夏慈君这次从见到赵卿予起就没能跟他说上几句话,只能趁他们谈话时偷看几眼,心中竟也不胜欣喜。
“夏姑娘不去逛逛?”赵卿予在衙门办公,夏慈君也不说话就坐在旁边端着一本倒书琢磨。
“乏了,外面晒得慌!”夏慈君故作看书,一副不屑的样子。
“我竟不知夏姑娘还有反阅的超能力。”赵卿予看了眼外面多云的天,低头咯咯偷笑。
“您忙您的,别管我。”夏慈君没听懂他说什么,眼睛继续在那倒书上转溜。
过了半晌,赵卿予手上的事毕抬头才发现这丫头抱着书睡的正香。
他取来自己的披风给她盖上,给自己泡了壶茶站在窗边看着灰暗的天,脑中竟浮现出她给自己送粥的那天,自己想要抑制对她的萌生的情意却愈发不可控,且自己刚丧妻就有它念是何等的失德。
他想,若要彻底克制自己的心,兴许只有不见才会不念。
于是他唤醒夏慈君,称自己有公务不便她再跟随,打发了她走。
看她惺忪着眼,还没醒过神踉跄走远,心中有些失落,双眉低垂下来。
夏慈君刚出衙门倾盆大雨便砸下来,未醒透的瞌睡一下被砸没了,转身就往回跑。
“赵大人!下雨啦!要不您去忙您的,我避会雨。”夏慈君跑进屋里,后背湿了一片。
赵卿予下意识的抓起披风慌忙给她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