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和“军师联盟”训练了一个月,其中又多了很多各家拿出的武器,自保算是没问题了。
夏慈君自从和赵卿予那次“喂粥”之后,脑子里总无端的浮现当天的场景和赵卿予说话时温柔的声音和眼睛,每每想到这心脏就扑通扑通加速。
“娘,我最近一想到一个人心就跳的很快,是怎么回事?”晚饭时,夏慈君突然想起和赵卿予在山洞避雨的那个夜晚,于是问起母亲。
“谁?”母亲放下手中的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儿。
夏大宝停顿了几秒,缓缓扒饭。
“小时候打架打不过高家兄弟,后来见到他们就会心跳的很快。但这次的感觉……好像有点怕他,却又很想见他。”夏慈君咬着筷看着窗户。
“高家兄弟?”见夏慈君如此,母亲扭头悄悄问夏大宝。
夏大宝放下碗瞥了眼发呆的女儿轻回了夫人一句“赵大人!”
夫人噎的呛咳起来赶紧把夏大宝拉进厨房“赵大人不是成亲了吗?君君过去不是只能做妾?不行!”
“赵夫人病逝了,他们刚到草原那会就没了。说是他们成亲只是因为知道她病重,了了她一个成亲的愿望,那赵大人只是帮忙。”夏大宝喝了口茶,慢慢解释。
“那也不行!那不是鳏夫嘛!”夫人坐下,脸上不悦。
“以君君的性格你能劝得了她还是关得住她?”夏大宝泰然自若也坐了下来。
“都怪你!都是你惯的!”夫人锤了他一拳抱怨。
“夫人呐,姻缘本是天定!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都不如自由的美满,即便最后不成,但也不留遗憾,这才是美满!我的女儿,我只要她开心!况且赵大人我觉得不错,虽说他与李氏这桩姻缘太草率,但能说明他的善是发自心底的,心眼好。”
“好啦好啦!你说的有理,听你的!”夏夫人心里虽别扭,但却也只要女儿开心。
“夫人,我活到这把年纪了,这一生做的最对的两件事是什么知道吗?”夏大宝握着夫人的手,脸上慈爱。
“什么?”夫人面色缓和过来,将手覆在夏大宝手上。
“一是娶了你,即便那时我一贫如洗;二是从不限制孩子的自由,因为我悟出,她是她自己,因我们而生却不是为我们而生!”
因我们而生却不是为我们而生。
夏夫人低头笑而不语,满目柔情的望向身边这个携手走过风雨的伴,如今已过花甲,做的事未必对但一定有道理。信了他几十年,也信他对女儿的爱不比自己少,他们的愿望都是一致的。
城里的废墟之上已经重新建好新房,各家的主人拿着县衙给的补助重新生活,周边原本零散的小药商遭此重创短时内无法东山再起。
速县的经济发展除了农业和水产,主要靠的是这些药商,如今药商全部覆灭,经济大头几乎被斩。
赵卿予手头的事如今处理的差不多,只是从更夫那里打听到的纵火嫌疑人找到时已是尸体一居,此人是乞丐,关系网简单毫无可用信息,无非就是收钱放火然后被灭口,想找证据难上加难。
找到纵火犯沈夫人无奈只好解散了药铺原本的工人,带着家人回到城北的住宅。
赵卿予暗中派人至宋之起家周围盯梢,继续搜集其动向。
速县的经济不能任由顺其自然,下一季的血角没几个月就要收成,如今唯一有运作能力的就是原本那些零散的药商,只是血角价格高昂,那些药商不是不想做,只是囊中羞涩,合起伙来也凑不够进价的三分之一。
而另一边的夏大宝早就有了自己的计划,带着计划书和夏慈君直奔县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