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土地上经常死人,死了一个人,比较新奇,如果这个人还是被当地员工捅死,这个傻吊才向警方提供了另一个角度的摄像头,还原了整件事的缘由:死者刚到两个月,直接上班开单点货,杀人犯是工作两年的老员工,死者让杀人犯拿单去配货,身边的杀人犯装聋作哑倒腾手上的笔,死者喊了两次,就把单子扔到杀人犯笔边,杀人犯把单子甩回去,死者捡起单子又甩回去,气不过用脚踹了杀人犯,杀人犯二话没说弯下腰,掏出店铺里批发的十厘米的水果刀,直接捅进死者,然后拔出来跑出柜台,死者当时就躺下去,这女的还跑回来看了两次,叫来了保安,然后逃跑了。
桑海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脸震惊,这边的女人太彪悍了,动不动就动刀懂枪的。桑海从来都不批发随身刀具,助纣为虐,增加社会不稳定。不过她也动过刀和棍子。因为店铺外面是大马路,很多乡下的菜贩都会在这附近摆早市卖芭蕉,经常有人把车开进人行道,堵在她店门中间,每次让他们摆正车位,都要争执半天,桑海只有一个人,刚开始用铁棍撬轮胎,意思让他们摆正,后来有人直接拿砍芭蕉的长刀恐吓桑海,气得她全身颤抖,进门拿了水果刀,给他们演绎中国武术短刀的握法和招式切磋,那个人马上收拾好东西,带着同伙开车去其他地方。中国练武是为自卫,国外拿刀是为恐吓和犯罪,这是本质的差别。
店里的员工有的在一旁看戏偷笑,有的躲进去,也有的开口劝阻。像那个杀人的店员是少数,会帮忙的店员和添堵的店员是对半分的比例。
但是中国老板和当地员工的矛盾还是因为这件事升级了,
桑海独自看店这几个月,也更换了不少员工,她喜静,基本不懂安排员工工作,所以来她这上班的要求就是客人需要什么帮他找到就可以,一周两次的卫生,货来了上货柜,基本就这些事。
从桑海更换员工的次数就可以看出这点事都做不好的人的自私程度有多夸张。
第一类员工,她们有事没事天天盯着监控器看,然后经常和顾客到监控死角聊天,从上一章的偷换价格来赚小费就可以看出圣母玛利亚的品质,她们觉得中国人挣她同胞的钱,她们要劫富济贫,白莲花的鬼逻辑。贼就是贼,这是明显的借花献佛赚外快的自私行为。
第二类员工,一天到晚吃东西,早上迟到点咖啡,吃早饭,喝果汁,买饼干,吃午饭,点炸鸡,吃三明治,没东西吃,就嚼口香糖和咬塑料盖,经常往隔壁小卖部跑,后来桑海发现假发少了,才回过神查监控,发现她们拿了走到死角塞进衣服,再找借口去小卖部,把赃物藏在小卖部,桑海把她们辞退后,隔壁小卖部老板还过来问她们去哪了,然后附近就开始风言风语,说这个店的中国人经常换员工,不会招长期工。
第三种员工,听过了隔壁的话,一来上班就是能偷懒就偷懒,反正这家店也不会请长期工,想尽办法挣小费,开始五花八门的表演模式,一周两次的拖地,她们可以想到天天到厕所放水,可以把拖把弄断,硬是做到了一个月都没拖过地,然后拉住女顾客说她们的悲惨生活,家里有娃没奶粉喝,老板工资不高,为了生活只能坚持,今天没钱吃饭;遇上男顾客就把领口往下拉,然后一直强调最近单身,很缺爱,连内裤都没钱买,或者搬张椅子坐在店门口,摆出林黛玉的委屈,路过的男的见了都进来问需要他们帮助吗?是不是中国人骂你了。桑海不想惹祸上身,直接请她们出去找当地老板。
第四类员工,就是有备而来,比如搬货整理东西,需要用到力气,她们就开始指责桑海为什么不请男工,一个月就搬几次的重物,她们说这是男人要做的事,她们女人不会,装这个鞋架,她们也不会,把顾客挑选弄乱的服装杂货归类,她们不知道在哪里,货柜上的灰尘清理一下,她们全部塞一堆,让顾客自己找,然后她们就往劳动部投诉桑海店工作时间长,辞职不做还要请劳动部的人过来结算工资等等骚操作。
桑海发现只要说不会就可以免除很多麻烦,她就是什么都会,才像牛一样没完没了地工作,除了西班牙语不精通外,她能装自行车,分类货物,抬重物,缝补衣物,做卫生等等。
因此,死者和杀人犯谁对谁错,我们作为局外人永远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中国有句话说得好:杀人偿命。只要死者没违法乱纪,道德败坏,杀人犯就要偿命。这个国家没有死刑,全世界很多国家没有死刑,他们认为死去的生命已经无法复活,他们可以给活人一次改过的机会。
桑海不同意这个观点,这些没有死刑的国家的背后是对生命的漠视,每个人看似在尊重人权,难道死去的人就不配拥有人权吗?最重要的是没有死刑的国家基本杀人越猖狂,这些国家出变态杀人狂和高智商杀人犯的人数最多,而且这些人都在控制着这些国家,如果死刑成立,第一批被执行死刑的人就是这些高喊废除死刑的人,因为他们每个人都直接或间接组织杀过人,只有把免死人的范围扩大,他们才可以在世人的眼皮底下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