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辰当晚就坐飞机跑到了云城,我看着他发来的短信,冷笑一声。
跑得倒远,距离明城跨越大半个华国。
我呸,缩头乌龟。
我和宋明辰的婚姻关系很特殊,在婚姻关系内,不允许出轨。
尽管我们之间并没有爱,但我仍然觉得婚内和其他人有肉体交流很恶心。
万幸,他也觉得。
在这五年里,我自认为做到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
照顾他的衣食住行,在各种交流聚会上装恩爱夫妻。
不查岗,不吃醋,不怀疑。
每天安安静静吃喝玩乐,等他回家。
况且我们有言在先,精神出轨可以商谈离婚。
晚上看着窗外的星星,在这样一个只有自己的夜晚,睡在豪宅独立的房间。
我睡得很安稳。
至少我觉得是这样的。
一觉醒来,我看了眼手机。
八点整,姐妹发给我一条消息。
'陆岑回来了,要见他吗?'
我看着屏幕,一时间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
屏幕亮了又亮,暗了又暗。
‘别了,不想见’
姣姣:他说想见你一面,我说你结婚了,不合适。
姣姣:他说他也要结婚了,想问你要份祝福。
汝汝:给他带好,不想见他。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自己太清楚了,我想见他。
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恍惚。
镜子里的脸和十八岁没什么两样,保养得很好。
只是,已经不再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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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遇见陆岑。
我一个人在商场买东西,转头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挽着陆岑的臂弯,两个人有说有笑,十分甜蜜。
大概那就是他未婚妻了吧。
让我很意外的是,我很平静,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陆岑看见我了,有些慌乱。
我转头要走,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
“汝汝,她是我表姐。亲的,有血缘关系的。”
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避之不及的人出现在眼前,在他强烈要求之下,我还是和他坐在咖啡厅里。
我抬眼看他,青春的记忆一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他的好他的坏,他的温暖热烈。
少年......不,已经不再是少年。
男人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温暖,望向我的一瞬间,叫人能溺死在那温柔之中。
陆岑温柔地笑,他说:“你想不想听我讲讲当年的故事?”
我直直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自顾自地笑。
五年前,他好赌成性的母亲用他的身份证借了高利贷。
对方势力很大,利滚利之下,金额已经达到了三百万。
那时候他也只是个学生。
纸包不住火,他母亲给他下跪,苦苦哀求他。
要他卖身救母。
对方头子有癖好,像他这样长得帅的嫩芽一般的学生,当然不会放过。
他怕连累我,和我提了分手。
讲到这里,他摩挲着虎口,低垂眼眸。
他笑,“我用一把刀,生生......”
他顿了顿,也许是怕吓到我。
“后来我就跑出来了。”
跑到美国,给人家当打手。
我太了解他了,他只会学习,不会打架。
最严重都不过是在我有危险的时候打跑过一群小混混。
打手,他怎么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