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月胡不归?少擎涉苍。
纸动千丈,又是一朝。瑟瑟草林,风动也。
龙北殇用着生满老茧的双手擦拭着桌子,换干水歇坐在园子。
望着青郁的树,仿佛一便间苍老了许多岁。
齐冥夕和黑子在身后看着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冥夕,你跟着我几年?”
“首领,忠心之鉴不必以时日为算。”
“如今眼下该诀择,从梁从安,你该决了。不因我而断了后路,不值。”
“首领,一日为将万日曲折,不悔即可。属下从主!”
“孩提时先师就言:执刀,从心念,念从心向。汝为龙烈,后志人,必忠国。必要时,择心行事。”
“属下愿忠随首领,生死无悔。”
“好。”
几日后,宫中来人迎龙北殇入朝为相,龙北殇与使者推托了几回才坐上宫辇入朝。
梁国国君度云贺与一帮大臣在敞开的宫门候着,不过卯时龙北殇与齐冥夕已到。
龙北殇见了这仗势不禁有些动容,想在安国她都得恭恭敬敬、提心吊胆过日,真是感慨万千。
“臣叩见陛下,拜见朝中文武。”
度云贺快速拉她起来,坦言道:“龙将军能来梁国,从梁国为相是梁国的福气,何必客气。”
龙北殇激动道:“我……真的无法表达我现在的心情,容我站一下再讲。”
后行拜相仪式,传遍各国各巷皆知。
再说元楚玄。接连两遭都只寻得衣物,心一下子塌方了,整日不是在酗酒就是在议事,身子一下垮了。
第一次在战场余墟中寻得金甲。
第二次去到安梁边境溪中寻得衣物,冰凉的水瞬间从指尖冷透整个人,大婚的白玉环在石隙中捞上来,他一个大男人在岸上哭了两个时辰,他万万没想到所谓的换取条件是葬命,大婚即是冥日。
他从边境回来时,开始了一系列的反抗、报复。
今日在窗台前听闻梁国拜相,抹灭的希望又回来了,他整理好一切开始征途。
坊间传闻:称霸必需龙北殇,铁马江山入掌中。此言一出引得各国一阵骚动,俗语:近水得月一切都被梁国先下手为强。
毕竟龙家人与梁国国君关系不浅。
安国皇帝心胸狭窄放走了龙北殇加之民怨四起,一下子安明帝病倒了。
元氏或许得迎新主了。
安明帝性命渐微,终前将太子徐世媛等人唤到榻边问答。
“媛君,朕或是活不了几日了。”
“陛下若有事吩咐臣妇自当尽全力。”
“媛君啊,朕知你与龙北殇关系甚好,此事关国运,朕望你能说服她回安国。”
“臣妇定当完成。”
“太子,朕命令你即刻登基光兴安国。”
“儿臣遵命。”
“至于后宫的后妃们就按皇旨来处理吧。”
不到一个时辰,安明帝驾崩。
太子元沧即位,国号承兴,史称安思帝。
同年,梁国相国龙北殇带领着梁国强盛起来。
她身居高位,广散钱财为民为国,甚至还下乡带领群众百宫修灵渠,一度清穷得只吃得起咸菜。
贺云度看不下去,又找了些借口赠与她些肉和菜,下头的官员更是一个个想方设法的,让她吃上好菜好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