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龙北殇应验她说的一字一句,将士兵死死护在身后,不让利器伤及他们的生命。
二个月后,大捷班师回朝,安明帝见龙北殇又立一大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想奖赏她,但都被她婉言谢绝。
但安明帝还不死心想换个途径奖赏她,想了许久,决定让她任司监府监礼一职,龙北殇本想谢绝但恸不过安明帝还是应下此事。
任职第一天,龙北殇去司监府做好就职手续就骑马到郊外溜达,直到深夜要关城门才归。
任职期间,元楚玄就着玄王身份不时去司监府,借着帮忙办案的名头去见龙北殇,弄得司监府上到谢子柒下到扫地的大爷都知道他对龙北殇有意思,至于龙北本人终日勤勤恳恳工作,把心思全放入工作中,压根不知这事,只知这玄王挺压得住场面的,还把他也当作知己一般。
思绪回笼,元楚玄望着窗外的夜景,关上窗,躺在床上已期待着大婚之日的到来,想着安然入梦。
大婚将至,龙北殇和元楚玄因震惊安国的胭脂案,不得不放下大婚的事赶往渠地查破胭脂案。
胭脂案的事发地是渠地的一处青楼,后接昌瑞酒馆、李记杂货铺,接连五日从未停止。
死者多为女子,间中有富家公子,前去查案者皆生死不明,似牵连之人权高位重,一时间人心惶惶,安明帝不得不派出将近成眷属的两人前去破案。
[渠地青楼]龙北殇与元楚玄先包了几个场,然后让乔装打扮的暗卫进场,至于其余的侍卫则在其它几个案发地方做个样子趁机打探消息。
不出两个时辰,大概的事件经过和线索都打探出来。
第一起案件的死者鸣萃和莺香都是被父母卖到这里的。
鸣萃为该青楼的头牌,在渠地小有名气,每日光顾的人都数不胜数,可再怎么多人露脸次数也是极少,她本是可如此下去直到嫁人,但因龙北殇实行新法,人气大不如前,每日不得不出来露脸以维持头牌的名声,据深入调查,发现她早已与孙拢私定终生,可孙拢腾飞后却拒不认终生的事,以至于后来她的好姐妹莺香为其出头,打了那孙拢公子,也因此结仇与孙拢,孙拢为此常去青楼挑事,直到鸣萃应了他的霸王条例献身与他才作罢。
至于孙拢,也死于胭脂案。
第二起事发地昌瑞酒楼,死者为孙拢、余新媚、苏可,孙拢乃县判官子孙骐之子,渠地巡司队总指挥,私生活表面看极不检点,但细察可知他只碰过鸣萃一人,并未与其他女子有接触,至于青楼鸣萃和莺香之事应有隐情。
余新媚,苏可各是昌瑞酒楼的歌女、舞女,孙拢半年角曾点过两人,让二人表演歌舞。
第三起事发地李记杂货铺,死者为五十余岁的老妇人陈归影,人非实常和善,并不与人有结怒,倒是她的儿子因买酒负债累累,时不时还向她借钱,但并不可以断定他就无良心,他虽嗜酒,但人品还是挺端正的,自打陈氏离世,他戒了嗜酒的习惯,一日干几份活还清了债,还四处凑钱安葬陈氏,每日五更都到刑部问陈氏何日可领回者安葬。
第四起事发地平瑟书铺,位于渠地通往吴地必经之路,死者为店铺主乔勇,年四十,本地富商,家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乔美庭,今三十有五,已嫁到外地,很少回来;二儿子乔君民,今三十有二,是吴地一家酒厂的老板;三女儿乔贾二十七,未嫁在家服侍乔勇;四女儿乔暮灵,二十有余,已嫁到百里外的不安镇,几年才回家一次。
乔勇原配王氏,两年前死于肺病。
死后乔勇续弦滚地人女朱玲珑,朱玲珑今年二十七,父母健在,平日脾气不怎好,就因为脾气不怎好才理好了乔底,但她也并不会说无故挑一大堆事,反之公私分明,受乔府上下尊敬。
至于乔勇后院还有些莺莺燕燕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风生女子,平时都活于乔府主母的眼子在下,掀不起什么大浪。
至于乔勇本人除了与随邻舍在田地划分有矛盾之外,并无与他人有什么大的恩怨。
第五起事发地遥记手工作坊,死者为作坊的一个师傅黄虎,年四十有二,在遥记手工作坊工作二十年有余,可以说得上是资深的老师傅。
据工友讲,他是作坊手艺最好的师傅,但性格上也是最怪的。
据调查最为结怨的人是寿桃酥的林老板,半年前黄虎应林老板的要求,给他做了一套糕点台,但事后林老板以不满意为由拒不付款,整得此后黄虎都到他的产铺拿糕点以及抵债。
但黄虎只拿了两次,之后就没拿过,拿到的东西价格与林老板欠的钱相比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前三起案件的尸体随着之前来破案的人一同不见了,但在此之前还是有人且睹到死者死亡时的场景,这也算得上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