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话说出来你信吗？”季母反问道。

　　季颖关了手机，翻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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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枫家里。

　　李静转了钱给黎渭，黎渭买了一箱酒回来，在家里喝酒，空气里充斥着酒气。

　　黎枫待在房间里。

　　“臭小子，自己做饭去！”黎渭没好气地说道。

　　黎枫打开房门，低垂着眉眼，走到厨房里忙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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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雾在刷着题，手机响了一下。

　　禾雾打开手机，微信里通讯录里显示“黎枫”请求添加好友。

　　禾雾毫不犹豫按了同意。

　　外面的月光明亮皎洁，点点繁星，显得宁静祥和。

　　黎枫很快发了一条过来：还没睡？

　　禾雾：嗯。

　　黎枫拍了道数学题发过来。

　　黎枫：这道题怎么做？

　　禾雾看了眼题目，从一旁拿个本子算了起来，写了解题思路，拍给了黎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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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日黎枫一如既往地到禾雾家里蹭吃蹭喝。

　　转眼就到了星期一。

　　烈日当空，阳光四溢，枝繁叶茂的树木也挡不住那明媚的阳光，阳光从茂密翠绿的树叶里折射到地上，倒映着树木摇曳的倒影。

　　禾雾请了半天假，下午才去的学校。

　　禾雾埋头刷着试卷。

　　季颖转过头，低声对禾雾说：“阿雾，今早儿我看班主任心情不咋滴，我猜我们班的成绩不好。”

　　“可能吧。”禾雾淡淡说道。

　　“待会儿就是数学课了，不知道老师发不发试卷？”季颖垂着眼眸，说道。

　　早上一张试卷都没发。

　　“叮铃铃~”随着那漫长的上课铃，各班教室安静了下来。

　　五班的数学老师是一个年纪较老的老教师，他的头发几乎全白了。大家给他起了一个外号“老家伙”。

　　“老家伙”手里拿着试卷，慢悠悠地走进教室。

　　教室里十分安静。同学们都在写科代表布置的习题。

　　教室里风扇“嗡嗡”地响，窗外的树木摇曳，“沙沙”地响。

　　“停下来吧，别写了。我先把测试的试卷发下。”“老家伙”严肃地看着他们，显然心情不好。

　　同学们都放下笔，屏息凝气地听着。

　　“你们班这次数学平均分倒数第一，上次倒数第二，你们怎么回事？”“老家伙”生气地说道。

　　“你们班这次没得再退了啊！你们要学就学，不学就算了。反正熬完这几个星期，你们想怎么快活就咋快活吧。”

　　“真搞不懂你们，明明在同一班，明明是同一个老师教，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老家伙”开始发试卷。

　　“季颖109分……禾雾118分。就这几个在100分以上。”

　　“禾雾是全年级最高分。你们看看，为什么人家学得好？你们学不好？”

　　“季颖的进步也很大，人家都能进步，你们呢？”

　　“老家伙”也不多说什么了，开始讲试卷。

　　“你们看看这道题，七年级的知识……唉，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学的……”

　　同学们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听着“老家伙”的唠叨。

　　下课铃响了，没等老师喊下课，同学们就跑出了教室，跑到小卖部买好吃的。

　　“阿雾，你哪里错了啊？”季颖转头问。

　　“算错了个答案。”禾雾平淡地回答。

　　过了半晌。

　　“阿雾，如果我爸我妈离婚了，你觉得我应该跟谁呢？”季颖问了句，眼里透着失落。

　　禾雾抬眸，对上季颖失落的眼神，不免有些心疼。

　　“那你想跟谁？”禾雾问。

　　“我想一个人过。”季颖垂着眉眼说。